繁星密布,劉茂時在家中高朋滿座,庭院裡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早早被迎回新房的梁綰綰心如針扎,她站在窗邊看到劉茂時醉意微醺的高興樣子,頓時百感交集。
尤其是那身上鮮紅靚麗的新郎紅袍,更讓她眼睛發酸。
如果他知道新婚之夜就是離別,會不會很難過。
“綰綰姐”
蘇題春突然造訪,望著心亂如麻的新娘。
梁綰綰回過頭,勉強展笑:“謝謝你跟大人。”
“只要你能放下心中仇恨安心的去投胎,也算是對西官往日種種的原諒。”
梁綰綰鼻子一酸,望向歡歡喜喜的劉茂時,陷入兩難。
“綰綰姐,劉主簿也就這兩日了,終究是要分開的,你可不要錯過了苦苦等來的機會啊。”
梁綰綰不禁傻笑:“天意弄人,我心心念念這麽久,臨了反而猶豫了。”
“綰綰姐,天越來越熱,如果你今晚不走的話,就難逃魂飛魄散的命運。”
她驚詫萬分:“那...劉茂時會去往何處?”
蘇題春倏然沉默,“不會再見了。”
梁綰綰終是忍不住哭了:“你跟段西官呢?”
“我也不知道。”
蘇題春難以回答她,前途何路,她自己也不知道。
蘇題春退出屋子,一轉身就看到屋角處的段西官,他正用那雙沾滿哀傷的眼睛望著她。
以前被邪魅欺負的時候,他的眼睛都沒這麽悲傷過,可現在卻濃濃的化不開。
她笑盈盈過去:“我不過是綰綰姐說了會話。”
段西官捉住她的手,指骨掐得很緊:“我們回去吧,我不想在這裡。”
“好”
蘇題春答應的毫不猶豫,牽著他的手就出了院門。
劉茂時正在興頭上,也沒發現誰走誰留,等到喝的月上柳梢,才興高采烈地進房去。
掀開新娘的紅蓋頭,梁綰綰胭脂紅粉,笑意醉人。
劉茂時一下就被迷了眼,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轉臉去倒酒。
“來,交杯酒,綰綰。”
兩人雙臂相交,仰頭飲下,一滴不剩。
梁綰綰笑眼如星,弄得劉茂時瞬時就起了興致,下身不經撩撥的東西開始蠢蠢欲動。
他笨手笨腳替梁綰綰卸了繁重的首飾,黝黑烏亮的長發傾瀉下來,劉茂時打了個酒嗝:“綰綰,你真漂亮。”
梁綰綰彎唇低笑,跪在床上給他寬衣。當一層兩層衣衫褪下,兩人身上隻著一件純白裡衣。
紅鸞幔帳放下,燭火中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劉茂時伸手撫摸她傾國傾城的臉龐:“我終於娶到你了,綰綰。”
梁綰綰低眉含笑,抱住男人的脖子吻上去。
她要的不是淺嘗輒止,而是讓男人深深記住這銷魂的一夜。
“唔..綰綰..”
梁綰綰將男人壓倒在床上,嶄新的花紅被子被他碾住,像是風吹到了一片鮮花。
手指扯下男人褻褲,凌亂的紅花被裡挺起一根紫紅的男根,梁綰綰低頭含住,用嘴巴拚命吞吐,舌尖舔弄馬眼。
“啊..哦..啊..”劉茂時被舔吸的嗷嗷亂叫,微醺的臉上升起不自然的紅暈。
梁綰綰深喉有度,有時整根含住,有時淺淺半咬,是個男人都按耐不住。
劉茂時抓著被子,舒爽的感覺像是火燒屁股那樣又急又快,沒多大會就射了出來。
梁綰綰笑著把東西吞了下去,劉茂時望著她聳動的脖子,心臟咚咚狂跳起來。
他撐起身,舔掉女人嘴角的殘留,雙手自然而然地掐弄著胸前殷紅的小葡萄,梁綰綰嚶嚀一聲,動聽極了。
梁綰綰親了親他鼻尖,蔥白的細指把他放躺:“你躺下,我來。”
梁綰綰撐起屁股,摸著如同火棍似的陽物,慢慢朝自己身下花穴裡捅弄,卻不順利,乾澀的小穴根本不易進去。
劉茂時讓她站起來,腦袋趴在她雙腿之間,舌頭從陰蒂開始舔弄,順著黏膩的肉縫滑陰道裡。
“嗯...”梁綰綰酮體微微戰栗一下,忍著聲慢慢浪叫出來:“再深點..啊..好舒服..”
梁綰綰被他舔的騷水直流,沒一會就濕了腿根,恥毛緊緊貼在阜陰上。
“啊..不行了,哈啊啊..”
舌頭在裡面絞鼓出臊人的水聲,梁綰綰身子顫了顫,站著噴潮了。
劉茂時把她腿心舔乾,躺好讓她坐上來。
插入的一刻,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呻吟,靈魂交合的舒爽讓男女都不能自拔。
梁綰綰坐在他身上動起來,掌著力度起起落落,陰道用力夾緊他的肉根,一面舒服地浪叫。
劉茂時被夾得魂都沒了,順著她起伏的力度胡亂撞擊,搗得梁綰綰連聲尖叫。
“綰綰,綰綰,你好騷啊,夾緊...夾緊相公...”
梁綰綰揉著兩顆下沉的奶子,騷穴吞含著粗獰的家夥,被插的語不成調,從嚶嚶低哼到失聲亂叫,爽得兩眼泛紅。
“相公,肏死我...啊...乾死綰綰吧。”
這聲相公弄得劉茂時精神抖擻,將人翻身壓到枕頭上,打開雙腿,分身狠狠肏進她紅軟的騷逼中。
嬌軟的紅穴吐著淫水,在不斷撞和中飛濺的哪裡都是。劉茂時一面舔著她的乳尖,一面大張大合地肏乾她。
梁綰綰像是被吸了精魂地大敞著身體,雪白的肉體軟成爛泥,嘴裡一直喊著讓劉茂時肏死她。
“好,就肏死你,綰綰...娘子...”
他邊肏邊在她耳邊亂叫,綰綰叫了十幾遍,而娘子喚了幾百遍。
劉茂時越是迫切地叫她娘子,梁綰綰心裡就越難受。
翻雲覆雨後劉茂時壓在她身上喘息,軟下的陰莖從紅腫的陰穴裡滑出來,耷拉在梁綰綰的腿縫裡。
梁綰綰用腿夾緊,玉臂抱緊沒力的劉茂時:“歇一歇。”
劉茂時聽聲音不對勁,撐起身一看,發現梁綰綰竟然哭了。
“娘子讓我肏哭了?”他低聲發笑,還以為自己雄風不減。
梁綰綰破涕而笑,吻了吻他:“我來伺候相公。”
說著,梁綰綰推開他,手抓著他半軟的男根,慢慢擼動起來。
劉茂時頓時倒吸冷氣,那處很快又開始勃起...
長夜漫漫,從劉茂時家到醫館的路蘇題春走得格外緩慢,不是她不想走快,而是走不動。
段西官扶著她一步步走,眼睛澀澀的。
“天越來越熱了。”她氣若遊絲地說。
段西官手臂穿過腿彎,將人穩穩抱起,款步走回去。
“拾陰,你回背陰山吧,不要再管我了。”
段西官怔怔地前行,並不答話。
“拾陰,此生能再次遇見你,我很高興。”
“孟婆廚藝不佳,這次我不回去她那裡了,應該會回昆侖。”
“以後,你繼續做你的黃泉之主,我沒準還能去找你呢。”
她斷斷續續地說了許多,直到段西官把她放在床上,她才住口,不再嘮叨。
沒掌燈的房間格外漆黑,男人不肯走,環抱著她一起安眠。
周遭靜默之後,他才在她耳邊喃喃發聲:“千年前,我曾去過人間,那時你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端午佳節,京城才子如雲,你穿著紅衣白袖的梅花裝,芳名魁先...”
豆蔻少女,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玉魁先難得上街遊玩,見什麽都覺得新鮮。
拾陰一身醜陋白骨,隻敢把自己裹在密不透風的黑袍裡。
“那個就是顧蘭亭吧?果然是京城第一公子,長得真好看。”
路上人多,拾陰悄悄跟在她身後,忽然聽到她說了這麽一句。
“小姐,京城裡愛慕顧公子的女子多如牛毛,您說話可得小心些。”
“我又沒怎樣,多看兩眼不行嗎?”
“行,咱們趕緊逛逛吧,一會讓老爺發現是我帶您出來玩,肯定輕饒不了我。”
玉魁先十分乖巧:“嗯”
玉魁先一路上吃吃逛逛,不小心竟然與丫鬟衝散了,當時手裡的點心都不饞人了。
“這是到哪裡去了?”她提著裙擺尋找,不料撞上一襲白衣勝雪的俏公子。
玉魁先深吸一口氣:“顧蘭亭公子?”
拾陰緊張的腰杆挺的筆直,喉嚨裡不斷咽口水:“小姐好..沒撞著小姐吧。”
拾陰摸住她沒來及收回的小手,細膩的觸感一如之前一樣滑潤。
玉魁先見人摸來摸去,清秀的眉頭忽然皺起來。
這就是被捧成京城第一公子的顧蘭亭,竟然是個登徒浪子,哼。
她怒得抽回手,將人一把推到:“大膽。”
拾陰沒想太多,被她一推就倒在地上,結結實實摔了一跤。
玉魁先見著不對勁嗎,蹲下身,手在他眼前擺了擺:“公子,看不到東西?”
拾陰沉默不語,難堪地低下頭去。
玉魁先略微愧疚,連連賠不是,然後把人扶起來。
“公子沒帶隨從嗎?”
他沉思半響:“走散了。”
“也是,端午節人比較多,不如一會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
玉魁先注意到他縮在袖子裡的手,大膽地拉過來:“都破皮了,對不起。”
拾陰面紅過耳,慌慌張張地將手收回來。
“小姐,小姐..您去哪了,我可算找到你了。”
丫鬟氣喘籲籲地跑來:“哎,這不是顧蘭亭公子嗎?”
玉魁先用帕將人手包好:“你送顧公子回去吧,他跟隨從走散了。”
“那怎麽行呢,小姐你一個人..”
“我沒事,不是讓人留門了嗎?我從後門偷偷溜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