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格格撈回手機提出賠償,季回說不用。
陳格格手掌交疊在身前微微鞠躬,“對不起了季老板,把您的手機搞壞了是我不對,我道歉。”
季回:……
陳格格說完就走了,頭也不回。
兩人不再聯系,陳格格一心等待韓國遊。
這天,小鍾發來微信說不想去韓國了。
小鍾一來擔心楚怡,二來還想利用國慶跟款冬發展發展,出國遊玩對她沒吸引了,何況她不去陳格格還有人陪。
陳格格氣壞了,抱怨她關心楚怡超過自己,兩人吵起來,小鍾說世界不是圍著陳格格轉的,讓她稍微有點同情心。
陳格格跟鐵鐵可是初一就玩在一起的,楚怡雖然大學跟鐵鐵關系好,但畢業後很少聯系,一年吃兩三次飯的關系。鐵鐵為了這個放她鴿子,陳格格好傷心。
晚上,陳格格去找小鍾,問她是不是真的不去了。楚怡也在小鍾家。
楚怡開學了,還住在款謝那,明康拿她在賭場工作的照片威脅,說要發給同學們看。
小鍾氣得要死,問陳格格,“你能不能幫幫忙叫季回收拾一下明康啊?”
陳格格一臉茫然,“季回?Who?”
小鍾歎氣,“又結束了?”
“結束什麽?跟誰開始過嗎?”
“別鬧。”
陳格格看著楚怡,說,“你叫他發啊,地下賭場主動在上萬師生的高校面前曝光,自殺啊?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
楚怡臉色難看,不說話。
陳格格煩她,說,“怎麽什麽都能嚇住你啊?欠債找你爹,要醫藥費找你妹,你妹妹出出汗就有生命危險,給他明康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逼迫你妹妹,怎麽就你這麽著急往火坑裡跳呢?”
楚怡掩面,小鍾拉著陳格格去一邊,“少說兩句吧你,你以為誰都跟你,小霸王花!”
“那她去求季回不就好了,纏著你有什麽用?”
“她求得著嗎?面都見不到,要不然也不會拜托你。”
“跟我無關。我問你,你要不要去韓國了?”
“不去不去。”
“不去拉倒。”陳格格走人。
放假前一天,陳格格主動給季回打電話。
“你答應我的事還沒做呢。”
“什麽事?”
“……不記得算了。”
“明康?”
“嗯……”
季回說,“你多慮了。”
陳格格特別想掛電話,但她忍了。
見她不說話也不掛電話,季回想著只怕是她難得的服軟了,季回不想順著她,但他還是說,“真那麽害怕,那你有空來找我,我帶你打個照面就是。”
“明天。”
“行。”
季回問到明康明晚跟朋友在某餐廳談事,他告訴陳格格時間,讓她直接去公司找他。
第二天晚上六點半,季回等來了楚怡,楚怡說陳格格讓她來的,季回黑了臉。點進她朋友圈,人在機場,準備出發旅遊。
季回覺得寒心。
按照陳格格的理論,他“白白”睡了她那麽多次,這點忙要幫的。
季回給陳格格發微信,“還有別的需求嗎?”
陳格格沒回復。
楚怡見季回不理她,她說,“我知道你和款冬都覺得我是在利用款謝。”
“不是嗎?”
“是。”楚怡承認,“我的確是在知道他有這樣厲害的哥哥之後才對他和盤托出,否則我也不願意把他牽扯進來,但我有什麽辦法呢。我之前聽到明康提過你,說什麽產品研發技術的事,聽上去好像跟你們是競爭對手,所以我猜想大概您可以幫我這個忙。只有明康自己願意放過我我才能過普通生活,所以拜托您了。”
楚怡的話引起了季回的注意,他沒回應,也不想帶她去吃飯,直接給明康打了個電話,說楚怡以後就跟他弟弟在一起了,讓他別再來騷擾。
季回一直不願意打這個電話是不想跟康銳有太多沒必要的糾紛。
“你可以走了。”季回說。
楚怡道謝,離開。
陳格格回信息:“沒了。”
季回好生氣。
算了吧,他決定到此為止,男歡女愛本就圖個開心,既然不開心,不如結束。
楚怡回去後跟款謝小鍾一起吃飯慶祝,他們商量過了,想把楚晶的情況通過媒體宣傳出去,如果能獲得其他機構的關注那就最好了,不行的話哪怕付錢也還是要在康銳治療的。無論如何,即便沒有治愈希望,楚怡還是做不到放棄努力讓楚晶接受命運。
整個假期,三人都在忙這件事。
得知陳格格幫忙,小鍾心底抱歉對她之前的疾言厲色。
她給陳格格發微信:“親愛的,我錯了,原諒我吧。”
陳格格回了個哼。
陳格格跟朋友在韓國玩了四天,她換了髮型買了些衣服化妝品,又體驗了一些美容項目,吃倒是沒怎麽吃好,她本不愛辛辣油膩。
因為買的東西多,陳格格帶了兩個超大的箱子,跟小夥伴從機場出來,小鍾來接了。
她抱著一束花獻給陳格格,吹捧道:“天呐,幾天不見我們家格格又漂亮了,這哪是出國旅遊,完全是在為國增光啊。”
陳格格憋著笑不理她。
小鍾抱住陳格格誇張地說,“自從你離開這座城市,花都不開了,空氣都稀薄了,全市人民屏息以待等市花回歸啊!”
陳格格終於笑出來,“切!”
小鍾幫她推行李去車上,“我錯了baby。你回家看爹媽嗎?晚上去我家睡啊。”
“我要回家啦。”
回去路上,小鍾跟她匯報楚怡近況,感慨說季回的臉還真大,值點錢。
陳格格不回應。
小鍾陪她回家,晚上在陳格格家吃飯,陳格格爸媽對小鍾很親熱,當乾女兒一樣對待。
陳格格告狀,說鐵鐵欺負她。
陳媽媽說女兒,“欺負你?你不欺負人就不錯了,給人家起得什麽外號啊?小鍾你也給她起。也就是小鍾脾氣好,這麽多年慣著你跟你做朋友。”
小鍾說,“不是不是,主要是被咱們格格的美麗容顏征服了。”
“哈哈哈哈哈閉嘴啊!”
爸媽舍不得女兒走,留她在家住,小鍾也住下來了。
她國慶的時候跟款冬聊過一次微信見過一次面,但都沒什麽進展。
小鍾問,“哎,你真跟季回結束了?不挺好的嘛,你自己都說難得找到個各方面滿意的。”
陳格格敷著面膜說,“別跟我提他,he’s dead to me!”
“他怎麽你了?”
陳格格瞎編,“他不行,人不行。”
“怎麽不行?”
“就……很渣,無性別暴力……”
“我靠!那款冬跟他是好友,不會也很渣吧!”
陳格格不想破壞鐵樹開花進展,她說,“不會。人跟人不一樣的,季回人不行但說不定交友眼光很好。”
“有道理……哎,你看看我們倆聊天記錄啊,幫我分析分析。”
……
*
季回再沒見過陳格格,除了在朋友圈,她還是那副臭屁模樣,成天秀自拍要大家感謝格格。
月中,莊岩約季回吃飯,季回赴約,莊岩和他的合夥人一起來的。
好幾年沒一起坐著閑聊了,除了上次去他公司。見到莊岩,季回很難不想到陳格格。
兩人寒暄幾許,季回客氣地問是否有什麽事?莊岩笑了笑,說,“也沒什麽,可能上年紀了老想起過去。前兩天跟我老婆說閑話,想到當初離開公司單乾,要不是老大你大度給我客戶,我只怕也沒那麽順利。”
季回問,“公司最近怎麽樣?”
“就那樣,銷售不給力啊。”
季回喝了口茶,說,“是嗎?上次去找你,你們那個前台很是機靈,我想著你的團隊應該不差的。”
陳格格?莊岩笑了笑,心想那是個家裡不缺錢的主,來公司混日子的。
季回腦海裡閃過陳格格的樣子,她是很會享受生活。
莊岩的合夥人成間接話,“陳格格是不錯,很優秀的一個女孩子,怎麽?季總對她有印象?要不叫過來一起吃飯好了。”
不等季回拒絕,莊岩說話了,“別瞎叫。”
倒不是莊岩維護女員工利益,主要他清楚陳格格不會來應酬,這個電話打過去輕則被拒絕,重則大小姐就辭職了。找個前台是很容易的,但找個陳格格這麽好看又薪資要求低還從不提加薪的,不容易。六千塊找個大美女充當門面,也算滿足了,沒業績貢獻,每天進出公司起碼養眼。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季回說。
“真沒,以前老憋著勁說要比你乾得出色,現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其實我一直不好意思打擾你,知道你忙,上回你來找我,我很高興。”
“一樣。”季回跟他碰杯。
季回見他真沒別的事就提前走了,臨時有人找他。
他走後,合夥人成間說莊岩,“你是不是傻?那季總明顯看上陳格格了。”
莊岩不信,他了解季回,季回看上姑娘就直接追了,不可能拐彎抹角扭扭捏捏,從前尚且如此,如今更事業有成,還能自卑了不成?
其實莊岩有求於季回,如今公司效益很差,老婆家的工廠原來就是給季回生產零部件的,他想問問季回還能不能給口飯吃。
莊岩拉不下臉,成間心思活絡,動起了美人計的心思。
季回一大早要跟款冬出差,他去接他,款冬在路邊買了早餐。
“吃。”款冬把熱包子遞給季回。
季回看了眼豆漿杯上印著的“格格早安”,他咬了一口丟下,“難吃。”
款冬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小鍾跟他說季回跟陳格格結束了,因為季回打陳格格。款冬心中很多疑惑,季回打人他信,打女士他真的很難信。
“鍾軼說……”算了,款冬開了個頭又懶得嚼舌,談起了工作。
兩人一路交流工作,路上又各自休息了會兒,到了客戶公司,下車後,季回問,“跟你說什麽了?”
“什麽說什麽?”
“鍾軼。”
“鍾軼怎麽了?”
季回大踏步離開丟下一句:“你話怎麽那麽多?”
款冬:???
——
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