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戀愛中
確定戀愛關系好幾天了,鍾軼跟款冬的進展還是原地踏步,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更別說接吻或者其他。
要不是款冬每天約她一起吃晚飯或者宵夜,這就跟普通朋友沒差別了。
不對,比普通朋友更生疏客氣,沒確定關系之前還有一點似有若無的肢體接觸來著!
今天下了班款冬又來找她,鍾軼六點的時候吃了同事給的一個漢堡,不餓了,她陪著款冬去吃麵。
從面館出來,款冬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走在她身側,鍾軼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的臉,款冬目視前方面無表情。
兩人沉默著向前走,前方商場門店的玻璃有兩個身影,一高一低兩個瘦子並排走,像極了兄弟,走近了,矮子小腿上的紋身清晰起來,哦,是他們自己。
鍾軼有點莫名生氣,她說,“我要回家!”
“我送你。”
“不用!我去我媽那。”
“送到門口,我不上去。”
“……”
款冬開車送她到她媽那,停好車,他下來,雙手插袋陪她走到大門口。
兩人面對面站著,鍾軼一言不發,就看他怎麽說再見。
款冬看著她,說,“早點睡,我走了?”
鍾軼心想趕緊滾吧你!
款冬真的滾了。
四十分鍾後他發來微信說他到家了,鍾軼回了個哦。
又過了二十分鍾,款冬問:“要不要聊天?”
鍾軼回:“不。”
款冬問:“要睡了嗎?”
“嗯。”
“晚安。”
“……”
鍾軼兩天沒理他,第三天,兩人見面。
款冬問,“我是不是哪裡惹你生氣了?”
“沒有啊,我忙,上班累。”
“嗯,去吃魚嗎?”
鍾軼高興了一點,上次排隊人多沒吃成,他還記得。
“好。”
來到餐廳,門口放著“小心地滑”的牌子,可能拖過地,鍾軼還沒說話,款冬伸手碰了碰她,本來是牽手又拐了個彎上來碰肩膀的,鍾軼看在眼裡,覺得他應該是不好意思,於是她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這地也太滑了吧……”鍾軼不走了,等著款冬牽她。
款冬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板,抬手叫工作人員來擦地。
鍾軼無話可說進去找座位坐著。
一頓飯下來,款冬一直在努力找話題跟她聊天,因為鍾軼說過他話太少,感覺像是不愛理她似的,今天款冬有備而來,記了不少話題。
鍾軼聽著他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地提問,就好像在接受一個被臨時拉來面試候選人的面試官的提問一樣。
“你是在刻意跟我聊天嗎?”
“不是。”
鍾軼驚了,“那你是覺得跟女朋友約會聊時政熱點很有意思?”
“……我是。”
“是什麽?”
“刻意聊天。”
鍾軼沒再說話。
晚上睡覺前,鍾軼給款冬發微信,“我覺得咱倆可能不合適。”
款冬沒回復。
隔天睡醒,鍾軼睜開眼睛看到款冬的微信,“我在門口等你。”
早上七點半不到。
鍾軼收拾好下樓去,款冬站在車旁。
“怎麽這麽早?”她問。
款冬把咖啡遞給她,他戰得筆直,作報告似的說,“我哪裡沒做好你說出來,我改正。”
鍾軼不說話。
款冬又說,“還是別考慮分手,我……我很喜歡你。”
鍾軼舉著咖啡杯擋住半張臉,“哪裡喜歡了,你跟我也沒話說,也很…有距離。”
款冬向前一步,手從口袋裡拿出來又塞回去,又拿出來,“我本來就話少一點,我改,那個…”
鍾軼看著他。
款冬指了指她抱著杯子的手說,“你把手給我一下。”
“啊?”鍾軼伸出一隻手。
款冬牽住她的手把她拉近,“不是有距離,我…怕你覺得我沒禮貌。”
“哦。”
坐他的車去上班,到了公司樓下,鍾軼要下車,款冬拉住她的手。
“幹嘛?”
他靠近,“抱一下行嗎?”
“嗯。”
款冬抱住她,鍾軼趁熱打鐵跟他說,“你要主動熱情一點啊,不然我覺得你跟我談戀愛好像被迫的一樣。”
“知道了,我會的。”
“嗯,那我上班去了。”
款冬不松手,“親一下行不行?”
“行!”
款冬親了她臉蛋一下就算了。
鍾軼切了一聲揪住他領帶拉過來親上嘴巴,吧唧一下,“會不會啊你!”
“會。”款冬捧住她後腦杓擁吻。
戀愛的節奏終於正常起來,款冬雖然還是惜字如金的風格,但對她的關心和體貼都付諸在了行動上,只要是鍾軼說過的話提到的事,句句回應事事完成,鍾軼也不是矯情性格,看到他的真誠,就不會計較細枝末節了。
這天晚上,鍾軼跟他連麥打遊戲,玩累了,道晚安睡覺,鍾軼去洗澡,出來後睡不著,她給款冬打電話,對面關機。
一連幾次都是這樣,鍾軼上了心,特意觀察了一下,只要她說要睡覺,款冬就會關機睡覺。
她問,“你睡覺關機啊?萬一有人找你呢?”
“習慣了。”
“哦,好吧。”
鍾軼覺得自己不能要求他開機隨時等候她召喚,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習慣,早睡早起值得鼓勵。
她把這件事拋之腦後沒再掛心。
幾天后的一個深夜,鍾軼跟款冬互道晚安後繼續上網衝浪,她看到一個搞笑的帖子,就順手轉發到姐妹群裡,又看到一個,又順手轉發給款冬。
發完了,格格打來語音跟她聊天,鍾軼關了燈戴著耳機跟她瞎扯,聊到困了就直接睡了。
再醒來是半夜,她去上廁所,蹲坑的時候看手機,好多條款冬的留言。
“睡了嗎?”
“[語音電話已掛斷]”
“挺好笑的。”
“我沒關機,有事給我電話。”
“明早我接你來。”
“晚安。”
“我不關機了,有事就找我。”
鍾軼把這幾條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跟冬冬戀愛也會很甜蜜。
2.結婚後
周六,保姆請假,老婆外出聚會,款冬留守在家帶娃。
父子倆踢了會兒球打了電動也才十點,款冬又陪著兒子拚挖掘機,碎片都被兒子混到一起了,圖紙也不見了,難度很大,款冬拚到懷疑人生老眼昏花。
拚了一半之後,兒子小鐵對他說,“我餓了爸爸。”
款冬一看時間,呦,怎麽十二點了。
“想吃啥?”
“肉!”
款冬去廚房晃了一圈出來上了二樓書房,不一會兒,他拿著一份文件下來,“去,開著你的車把這個給你乾爸送過去。”
“哦!”
款冬給他把文件放到車裡,送到門口,他看著不遠處季回家的房子,說,“順便把飯吃了再回來。”
“哦!”
小鐵開著車來到季回家門口,他按響喇叭,大門自動打開。
小鐵把車停在院子裡,拿著文件進屋,季回跟格格在吃飯。
“乾爸,我爸爸給你這個。”
“謝謝。”
“我爸爸說讓你給我飯吃。”
季回:“……”
格格懷孕了,這兩天沒胃口聞不得油煙味,午飯也隻吃水果沙拉,季回陪著她吃水果餐。
王阿姨帶著小鐵洗手出來。
格格問,“小鐵鐵想吃什麽呀?”
“肉!”
“好的,叫阿姨做給你吃哦。”
阿姨去廚房做飯,季回陪格格去院子裡坐著吃水果,小鐵跟出來,“格格媽媽,狗狗呢?”
“好像在睡覺,你去看看。”
小鐵去狗窩找包子,包子睡醒了,他把狗放進車裡帶著她兜風。
格格靠在季回懷裡吃水果,吃著吃著就困了。
“要不要回屋睡?”季回溫柔地問她。
“等我睡著了抱我進去好嗎?”
“好。”
“哥哥要陪我睡覺哦。”
“嗯,今天不出去,在家陪你。”
格格開心,閉著眼睛仰頭親他。
季回把她抱到腿上睡覺,“不餓嗎寶貝?要不要吃一點主食?”
“不要…”
“好,睡吧。”
阿姨做了紅燒排骨蓋澆面,小鐵吃了一碗,剩下的裝到保溫盒裡帶回家給款冬吃。
款冬吃飯的時候小鐵說去院子裡遛狗,他沒在意,等他吃完了打了兩個電話去找孩子,一孩一狗混身是土髒到看不下去,更嚴重的是小鐵在老鐵等了半年買來的白沙發上輕輕地滾了一圈。
“你完了。”款冬宣布。
小鐵有點緊張。
款冬把他扒光丟到浴缸裡自己洗,他去處理沙發,自己洗不乾淨,打電話預約專業清潔,明天上午能過來。
鍾軼發微信說馬上回來了,款冬先隨便找了個毯子蓋住沙發。
鍾軼回來後先去格格家,她買了些吃的給格格。
車停在門口走進去,兒子站在院子裡,腳邊是泥狗狗,阿姨正要帶狗去洗澡,就在小區裡,小鐵也要跟著去,鍾軼答應了。
格格睡醒了,吃了一塊她買來的蛋糕,兩人聊了會兒天,鍾軼回家去。
剛進門,款冬堵在門口,鍾軼嚇了一跳。
“中午吃什麽了?”
“排骨。”
“你做的?”
“季回家吃的。”
鍾軼給他一拳,“你做一頓能死啊!”
她換好鞋往沙發那走,天太熱了,鍾軼急需躺著吹會兒空調。
還沒走到,款冬一個健步衝過來又堵在了她面前。
“幹嘛?”
款冬不說話。
鍾軼試圖繞著他走,款冬緊跟不舍狗皮膏藥似的往她身上懟。
一般這種情況,款冬都是想親熱。
“別煩,我累,去給我倒杯水。”
款冬拉住她往樓梯口推,“去洗個澡就涼快了。”
“不是,你先讓我歇會兒,我喝口水。”
“邊洗邊喝。”
鍾軼回頭就是一拳,“你怎不喝洗澡水!”
趁著她洗澡的時間,款冬偽造了一下現場,把孩子的玩具圖書全扔到沙發上,用亂七八糟掩蓋沙發的汙漬。
鍾軼洗完了換上居家服神清氣爽,款冬拿了兩瓶冰水上來站在浴室門口。
“小鐵跟著王阿姨去給包子洗澡了,一會兒你去接他回來。”
款冬哦了一聲拿起手機給季回發微信:看好我兒別讓跑回來。
孩子不在家,抓緊時間親熱,款冬脫了T恤鑽進浴室三分鍾解決戰鬥。
“老鐵…”
鍾軼抬腿就要踢,款冬捉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到懷裡扛起來回房間。
夫妻倆滾到床上親了一會兒,款冬停止動作,在她耳邊小聲說,“老婆,你網購的襪子到了。”
鍾軼不願意,大白天懶得折騰。
“要做就做不做滾蛋。”
款冬咬她耳垂脖子,無聲堅持。
鍾軼由著他去,過了會兒,款冬提醒,“你答應好的。”
“晚上啊,等晚上。”
“不。”
“一會兒孩子回來了!”
“不回。”
鍾軼稍微考慮了一下,配合了。
新買的手撕絲襪都是款冬喜歡的肉色,肉色還行,鍾軼能接受,她不愛黑絲,自己也不走那個風格。
套上遮不住屁股的情趣小裙子,鍾軼坐在床上,絲襪包裹的腳踩上他的褲襠,“你是不是變態?怎麽那麽愛腳?”
款冬握住她的腳輕輕地摸著,目光從她的小腿一直看上去,她沒穿內褲,絲襪分襠線勒著小穴,注視著,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親吻,很快,腿中央就沾上水漬。
鍾軼知道他愛,故意用兩隻腳夾著他的陰莖來回蹭,腳趾張開扣住龜頭磨一磨蹭一蹭,腳心合住擼幾下,款冬徹底硬炸。
沿著小腿一路親吻上去,到腿中央隔著絲襪含住小穴,舌頭推著布料往裡探,鍾軼的腳踩在他肩膀上,揉揉耳朵,碰碰臉頰,款冬爬起來扭頭握住她的腳親吮。
鍾軼受不了,叫他進去。
款冬戴套,鍾軼伸腳搗亂,款冬有點慌亂,把她的腿架到他肩上,戴好了起身掐著她的腰覆上去,陰莖抵到穴口蹭一蹭,鍾軼抱著他的腦袋跟他接吻。
“快點呀!”
撕開一道口子直接闖入,兩具身體完全契合,款冬賣力衝刺了一陣,起身撐著她的腳緩慢進出。
老夫老妻了,鍾軼再不害羞,她舒舒服服躺著享受,款冬把她抱起來掛在身上顛弄。
“嗯—快一點。”
款冬好不容易能享受沒孩子的自由,他也不想太快結束,抱著老婆往外走。
來到衣帽間,款冬在鏡子前操她,鍾軼的雙腿掛在他臂彎,兩隻腳垂下來,曲線很是漂亮。
左腳絲襪被他扯壞了,露出腳背,她的腳修長白嫩,連腳趾甲都十分漂亮。
“大變態。”鍾軼咬他耳朵罵他。
款冬絲毫不介意,隨便罵。
逮著她的舌頭熱吻,兩人跌跌撞撞四處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客廳。
鍾軼已經差不多了,被他塞著插了許久,走來走去的那根東西在身體裡到處鑽,就差最後一下了。
她抬屁股迎合他,款冬撐著沙發做俯臥撐一樣加速,感覺到她的收縮痙攣也沒停下,直到她叫著噴出來。
鍾軼跟款冬性生活一向和諧,經常突破高潮愉悅度,但今天有點奇怪,鍾軼第一次在高潮後聞到了泥土的芬芳,這是打開了什麽新世界?
“老公……”
剛要分享這新奇的體驗,一扭頭,沙發上好大一片泥土出現在她眼前。
“誰!乾!的!”
另一邊,小鐵正在跟格格拚圖。
“格格媽媽,我媽可能要揍我。”
“為什麽呀?”
“我把沙發弄髒了。”
“哈哈哈哈哈沒事,我保護你。”
小鐵好苦惱,“我們家老鐵好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