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學校製服,揹著書包的焄緁下了樓後,就直接往餐廳方向走去。
走在她身後的秦若淵未到一樓,就聞到了食物香味。
劉媽下午才上班,亦隻負責晚餐而已,早上他通常都是上學途中,隨意找家早餐店買了早餐帶去學校,但看焄緁自然的行動,心上很快的了解是怎回事。
媽媽做的早餐……
他長到十七歲,還沒吃過。
他進了餐廳,果然看到長型餐桌上,已經擺放了四分早餐,每一份都有黃澄澄的鮮嫩歐姆蛋,搭配培根、沙拉跟烤麵包。
焄緁正在瓦斯爐前幫杜思辰舀湯,嘴巴小小聲地問著媽媽的狀況。
「那個人昨天晚上有欺負妳嗎?」
焄緁覺得媽媽的臉色很不好,而且很憔悴,看得她好心疼。
杜思辰給擔憂的焄緁一個放心的微笑,「沒有。」
「妳脖子上掛的這是什麼?」焄緁納悶的指著她頸上的狗項圈。
「沒什麼啦,妳快吃早餐,免得要遲到了。」杜思辰催促。
秦若淵眼尖的發現到背對著他的杜思辰下體塞的物品,但焄緁似乎並沒發現,才能那麼平和地跟她媽媽說話。
秦若淵猜測可能是她身上的那條圍裙,遮掩了焄緁的視線。
像是要證實他的猜測似的,舀好湯的焄緁走到一旁拿起托盤,杜思辰的身體方向立刻隨著焄緁而轉動改變,不讓焄緁看到她的背後。
焄緁在托盤上放了玉米濃湯,端過來餐桌這,帶著嫌棄意味的說,「你的湯。」
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放到他面前。
將湯品放好後,焄緁轉頭對母親道,「媽,吃飯了。」
「你們先吃,我還不餓。」杜思辰人靠著流理台,露著慈母之笑。
因為按摩棒的關係,她沒有辦法坐上椅,只能等焄緁他們離開才能用餐。
「妳只有十分鐘的吃飯時間。」秦若淵看著錶道。
「十分鐘?那會噎死的吧?」焄緁嘟著粉潤小嘴。
「妳當是來我家作客的,還有閒情逸致慢慢吃?」秦若淵切下一大口歐姆蛋,塞進嘴裡。
杜思辰廚藝火侯到家,歐姆蛋的熟度剛好,軟而嫩,幾乎是入口即化。
羅焄緁每天都吃著母親做的早餐,果然是幸福家庭的小孩……
秦若淵抬頭瞟向杜思辰,她張著疑問的眸回視,他未語,低頭繼續吃。
見他吃得快,焄緁也隻好跟上他的速度,將早餐大口大口塞進嘴裡。
這裡是郊區,離學校遠,秦若淵出房門前曾說過會載她一起去學校,她本來拒絕,但是一聽到公車要行駛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才能抵達學校,到時,第一堂課都上一半了,也隻好妥協了。
「吃慢點,細嚼慢嚥。」杜思辰怕兩人噎到,連忙勸阻。
「是他隻給十分鐘吃飯時間。」焄緁指著秦若淵抗議。
「妳明天不會早點起來。」秦若淵橫了她一眼。
「要不是你……」焄緁咬牙住了口。
「我怎樣?」秦若淵微挑壞壞的單眉。
要不是他早上強要了一次,她會睡過頭嗎?
焄緁越想越火大,忍不住抬腿踢往對面,秦若淵椅發現她的意圖,閃得快,落了空的焄緁再次踢往他閃躲的方向,秦若淵霍然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將人往前拉。
「啊!」她差點摔下椅子,連忙抓住桌緣,穩住自己。「放開。」
「腿這麼不乖!」
秦若淵抬起腳來,腳尖準確的抵上焄緁的雙腿之間。
「你、你幹嘛?」焄緁紅著臉,蹬著小腿掙扎。
「再敢亂來……」秦若淵腳指尖用力,焄緁敏感的察覺,他就壓在她腿心處的快感蕊點上,小臉頓時脹滿惱羞的紅。「我就在這邊讓妳好看。」
「放開我,我不踢就是了。」焄緁大叫。
秦若淵以警告的神色橫了她一眼,才放開她的腿。
沒有發現桌下爭戰的杜思辰還以為他們只是在吵架,張嘴想叫他們專心吃飯,水徑內的按摩棒的扭動速度突然加快,跳蛋的震動頻率更強,毫無心理準備的她呻吟了聲,人蹲了下來抱著肚子,咬唇克制倏地洶湧而上的快意。
「這麼好,一早就有早餐吃。」
聽到父親戲謔的嗓音,秦若淵面無表情抬頭望向那從來不到午時不起床的秦康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