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到底怎麼辦啊!!?
難不成,我真的要……嗎?
琉卡莉婭就這麼懵逼地想了一會兒,腦子裡像是有一團毛線球球,越理越亂。
她明明應該立刻捂住耳朵,大聲說「我不聽我不聽」,然後轉身就跑。
但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也動不了。
好奇心。
我這該死的好奇心!
等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在自己發呆的時候,弗洛拉一直沒有停下輸出的節奏。
魅魔小姐乾脆把他們之間的「日常」非常露骨地描述了一遍,還用非常華麗的詞語把整個過程描繪得唯美又……讓人臉紅心跳。
那些畫面在琉卡莉婭的腦海中浮現,像是被刻進去了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停、停一下!」
琉卡莉婭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都變了調,又尖又細,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說這些幹什麼!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哦?沒關係嗎?」
弗洛拉歪了歪頭,眼眸中滿是促狹的笑意,悠悠道:「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啊。你不是問「怎麼累死』的嗎?我現在告訴你了。」
「我又沒讓你說得這麼詳細!」
「那你讓我說到什麼程度?概括一下?「他們在一起』?這樣你就滿意了?」
聖光魅魔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了壓抑的本性,向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一樣悄聲道:
「而且啊,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至於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呀。」
琉卡莉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
她發現對方說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弗洛拉確實只是在「陳述事實」,雖然那個事實讓她聽完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但……那確實是事實。「等等。」
琉卡莉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冷靜一些,臉皮抽動了一下,沉聲道:
「我先確認一下……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可以隨意哄騙的小女孩吧?」
不是,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啊?
以為我是那種聽到這種事情就會失態的小姑娘嗎?
開什麼玩笑!
我可是活了千年的史詩強者!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我早就見過太多太多了!
「我知道啊。」
結果,弗洛拉點點頭,回答得毫不猶豫,嘴角翹起。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小姑娘啊!
但這有什麼關係呢?
「你知道?那你還一」
「但這是「跟赫伯特的相處方法』,他一定會喜歡的。」
弗洛拉打斷了她,眼眸中閃爍著某種光芒,悠悠道:「你欠他一個人情,對吧?很大的一個人情,你總得想辦法還吧?」
琉卡莉婭沉默了。
她確實欠赫伯特一個很大的人情。
那顆噩夢之子的晶核,鏡之世界的構思與實現,幫她打開了通往聖者的道路。
這份恩情,不是隨便說句「謝謝」就能還清的。
「所以·……」
弗洛拉拖長了聲音,像是在引誘什麼,輕聲問道:「你要聽嗎?關於如何讓赫伯特滿意的方法。」琉卡莉婭咬了咬嘴唇。
她當然知道弗洛拉是在哄騙她。
魅魔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事一用言語撩撥,用暗示勾引,讓你在不知不覺間落入她的陷阱。
琉卡莉婭知道。
她全部都知道的啊!!!
但……
「我……還是聽聽吧。」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琉卡莉婭就知道自己輸了。
她看到弗洛拉眼中閃過得逞的光芒,看到那張精緻的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當然,我是不會做的!絕對不可能被你騙到的!」
鏡妖小姐連忙補充,聲音提高了半度,像是在強調什麼,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只是好奇,對,就是好奇!沒有其他的想法!」
真的!
我就是好奇而已……嗯,真的!
「嗯嗯,只是好奇。」
弗洛拉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卻說明她一個字都不信。
「那你繼續聽好了一」
魅魔小姐清了清嗓子,像是準備開始一場盛大的演講。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要開始表演了」的興奮氣息。「首先,你得知道,赫伯特那傢夥……」
弗洛拉一邊說,一邊用空閒的那隻手在空中比劃著名,像是在描繪什麼畫面。
她的語氣時高時低,時而激昂時而輕柔,配合著那些華麗的辭藻,把整個「過程」描繪得如同史詩般壯麗。
琉卡莉婭的臉越來越紅。
她試圖保持冷靜,試圖告訴自己「這只是弗洛拉在胡說八道」,但那些畫面還是不受控制地往腦子裡鑽。
「然後呢,他會」
「夠了!夠了!夠了!」
琉卡莉婭聽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捂住耳朵,整個人往後飄了好幾步。
「我不想聽了!」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了解這些事情,跟聽別人講述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尤其是當故事中的主角是你熟悉的人之後,這感覺就更是奇怪了!
啊啊啊
弗洛拉歪了歪頭,眼眸中滿是促狹的笑意,問道:「真的不想聽了?你確定嗎?」
「真的!」
「那好吧。」
弗洛拉聳了聳肩,也不繼續胡攪蠻纏,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悠悠道:「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想知道更多呢。」
「我不想!」
琉卡莉婭的聲音又尖了幾分,無奈地大喊道:「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我只是好奇!」
鏡妖小姐氣鼓鼓地瞪著她,但那瞪大的眼眸中除了惱怒之外,還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弗洛拉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好吧好吧,不逗你了。」
她擺擺手,語氣恢復了正常,但眼底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笑眯眯道:「不過,我剛才說的那些,你最好還是記住。」
「記住什麼?」
「當然是「跟赫伯特的相處方法』啊。」
弗洛拉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似在認真評估,接著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我才用不上!」
琉卡莉婭立刻反駁,但她沒發現,自己聲音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堅定了。
「是嗎?」
弗洛拉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琉卡莉婭,欣賞著那張精緻的臉上浮現出的複雜表情。
惱怒、羞澀、好奇、期待……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團被打翻的調色盤。
哎呀,真是不錯的畫面呢。
赫伯特也一定會喜歡的。
………哼!」
琉卡莉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頭去,目光落在遠處那些懸浮的鏡面上。
鏡面中,那些靈魂正在安靜地生活著。有人在教室裡上課,有人在工坊裡工作,有人在街道上漫步,有人在家裡吃飯。
一切都是那麼安寧,那麼平常。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
真的沒有發生過嗎?
弗洛拉看著琉卡莉婭的側臉,嘴角微微翹起,內心輕哼道:「在聽了這麼多細節之後,你之後……真的還能以平常心面對他嗎?」
「嗬嗬~」
星界,冰封的星球。
赫伯特以「教父抱貓」的姿勢,悠閒地坐在冰山之巔的最高處。
冰雪在腳下鋪展開來,如同無邊無際的白色絨毯,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極地的寒風中,細碎的冰晶在空中飄舞,在星光下折射出幽藍的光芒。
懷中,一團毛茸茸的雪白正蜷縮著。
赫卡婭斯已經變回了貓咪形態,整隻貓縮在赫伯特懷裡,腦袋枕在他的臂彎上,尾巴垂下來,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池的眼睛半睜半閉,耳朵時不時抖一下,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那姿態,活像一隻被主人抱著曬太陽的家貓。
如果讓清楚池身份的外人看到這一幕,大概會以為自己眼花了。
一位女神,就這麼毫無形象地窩在一個凡人懷裡,還發出這種……這種不體面的聲音。
但赫卡婭斯不在乎。
反正這裡又沒有別人,反正尤菲米也看不到,反正……舒服就是舒服,為什麼要忍著?
赫伯特的掌心亮起一小團金色的聖焰。
那火焰並不熾烈,反而溫暖而柔和,像是一個微型的太陽,在冰天雪地中散發著令人安心的熱度。一根肉腸在他的魔力控制下飄起,在聖焰的炙烤下逐漸發生變化。
滋滋滋
油脂在高溫下融化,滴落在聖焰中,發出細微的聲響。
肉腸的表面漸漸變成金黃色,邊緣微微焦脆,散發出一種特殊的香氣。
那香氣不同於凡間的任何一種肉食,濃鬱而不膩,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醇厚感。
赫卡婭斯的耳朵動了動。
池的鼻子抽了抽,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喵?」
池抬起頭,豎瞳直勾勾地盯著那幾根正在炙烤的肉腸,喉嚨裡的呼嚕聲更響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赫伯特看著池那副饞樣,忍不住笑了。
「吃嗎?」
他將烤好的肉腸遞到小貓咪嘴邊,笑著問道。
赫卡婭斯本來都已經吃得飽飽的,不想再吃這種凡人的食物了。
畢競池是女神,凡人的食物對池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消遣,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吃過了。
但這股香氣……實在是太香了。
「店……」
小貓咪猶豫了零點幾秒,然後「勉勉強強」地仰起頭,小口咬了上去。
哢嚓。
肉腸的表皮焦脆,內裡卻軟嫩多汁,油脂在口中化開,帶著微微的甜味和香氣。
「唔!」
赫卡婭斯的眼睛亮了,社的尾巴不自覺地甩了甩,整隻貓都沉浸在美食的愉悅中。
「這是(嚼嚼嚼)什麼肉?」
池含糊不清地問,嘴巴一刻不停地嚼著,眼睛已經盯上了下一根。
赫伯特看著池那副滿足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搖了搖頭。
「別問。」
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慈愛,幾分無奈,還有幾分……促狹。
「吃吧,想吃的話還有很多。」
小貓咪,收起你的好奇心吧。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你肯定不會想知道的。
事到如今,這根腸是「拿邪物血肉製作」的這件事,已經沒辦法說出口了。
斯凡妮在「三英戰呂布」結束後帶走了大部分的邪物血肉作為實驗材料,剩下的……就都是給餓龍小姐的零食了。
後來,赫伯特發現,在經過聖焰炙烤後,血肉中的汙染能夠被徹底淨化,留下的反而是極其純淨的能量不但能吃,而且吃了對身體有好處,可以說是「聖餐」級別的食物了。
但這話他不能跟赫卡婭斯說,不然池大概是不能接受的。
雖然池現在吃得比誰都開心。
赫伯特又遞了一根過去,赫卡婭斯立刻張嘴接住,美美地嚼了起來。
「唔唔唔」
星界的虛空中,冰山之巔,一隻小貓咪窩在少年懷裡,美滋滋地吃著烤腸。
那畫面奇異,但看上去卻意外地寧靜而溫馨。
過了好一會兒,赫卡婭斯忽然開口:
「赫伯特。」
「嗯?」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赫卡婭斯仰起頭,冰晶般的豎瞳看著他,裡面沒有之前的貪吃和迷糊,而是帶著一種……認真的光芒。池不是真的傻。
池只是天真,而不是沒腦子。
退一萬步說,哪怕像是瓦倫蒂娜那種「肌肉控制大腦」純粹沒頭腦,也清楚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當了千年神明的冰雪女神當然也清楚。
池是不懂,但又不是完全不懂。
從赫伯特吻上池的那一刻起,從池沒有推開的那一刻起,從池主動索要更多的那一刻起一一一切都不同了。
赫卡婭斯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
但是,池還是想問,想聽赫伯特親口說。
「關係?」
赫伯特歪了歪頭,笑著回答:「主廚和食客?」
赫卡婭斯聞言翻了個白眼,怒哼一聲。
「哼!」
小貓咪的白眼翻得很用力,帶著明顯的不滿和嫌棄,微微吡牙,哼了一聲,尾巴不悅地甩了一下。「不是這個!我是說……唔。」
話沒說完,赫伯特將手中的肉串往池嘴裡一懟,堵住了池的小嘴巴。
「別說話,繼續吃。」
赫伯特笑了笑,低頭看著小貓咪有些惱怒的眼神,輕聲道:「我懂我懂,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他伸手揉了揉赫卡婭斯的腦袋,那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鬧彆扭的小貓。
「放心,我不會逃避的。」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了,輕聲道:「或者說,我不會讓你逃跑的。」
餵也餵了,吃都吃了。
再說池是別人家的貓,這好像也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雖然小貓咪名義上還是「別人家的貓」這件事有那麼一點點麻煩,但這終究不是無法解決的問題。
大不了,就套個粉色麻袋搞個「動物物流運輸」一下。
實在不行的話,就直接一鍋端,讓「別人家」變成「自己家」,連家長一起收入囊中。
赫伯特想到這裡,忽然想起了寒冬女神離開前的那句話一「赫伯特,記得之後去寒冬神國見我。」池準備怎麼感謝自己呢?
赫伯特很好奇。
而赫卡婭斯被他這話弄得有些不自在,耳朵向後折了折,尾巴夾了起來。
「你、你說什麼?我為什麼要逃跑啊?我……」
池小聲嘟囔,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把小臉埋進了赫伯特的懷裡。
「唔喵………」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赫伯特笑了。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繼續揉著赫卡婭斯的腦袋,任由那隻小貓咪把臉埋在自己懷裡。
冰山之巔,寒風呼嘯。
但懷裡是溫暖的。
過了好一會兒,赫卡婭斯忽然從赫伯特的懷中跳了出來。
「哦?」
池的身姿在半空中變化,少女形態的女神輕盈地落在冰山之上,長發在風中飄動,裙擺微微揚起。赫卡婭斯在赫伯特面前站定,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赫伯特,表情認真地喊道:
「赫伯特!」
那姿勢,那神態,活像要宣布希麼大事。
但是,在站定之後,赫卡婭斯的嘴唇動了動,卻好半天都沒有發出聲音。
「嗯?」
赫伯特笑眯眯地看著面色逐漸變紅的女神,歪了歪頭,沒有催促,等待著池的後文。
赫卡婭斯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蔓延到耳尖,從耳尖蔓延到脖頸。
池的手指微微顫抖,但依然倔強地指著赫伯特,不肯放下。
就這樣安靜地等了一會兒後,赫卡婭斯終於開口。
「現在!」
那聲音很大,在這片寂靜的冰原上迴蕩,震得遠處的冰晶簌簌落下。
然後,池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大聲說道:「你是我的眷者了!」
那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幾分驕傲,幾分得意,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
少女姿態的女神大人露出了與外表年齡相符的明媚笑容,得意地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胸脯。
而赫伯特在聽到這話後愣了一下。
接著,他想起來了自己和赫卡婭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時候,這個天真的傲嬌女神就已經向自己遞出了橄欖枝,希望自己成為池的神眷者。
而自己當時是怎麼做的?
他找理由拒絕了池的好意,還趁機讓池提供了一些免費的幫助。
那時候拒絕,是因為實力相差太大。
自己一個連傳奇都不是的小小聖騎士,如果成了女神的神眷者,肯定要受製於赫卡婭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翻身。
弊大於利,不劃算。
而現在,兜兜轉轉,兩人的實力不說是逆轉,也算是站在了同一個高度之上。
赫伯特靠著自己的力量未必能完勝低階神力的神明,但對方大概也沒辦法拿他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不是「神明與信徒」那麼簡單了。
赫伯特看著面前這隻挺著小胸脯,一臉「你快點給我個反應」的女神大人,忍不住笑了。
「嗯。」
他輕輕點頭,站起身,接著在女神的前方單膝跪下。
赫卡婭斯的眼睛睜大了。
「哦!」
池看著赫伯特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看著那隻手輕輕握住自己的手,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溫柔的笑容。
心跳,漏了一拍。
咚!咚!
赫伯特低下頭,在赫卡婭斯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我現在當然是你忠誠的眷者,我的女神大人。」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是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對於信徒來說相當「大不敬」的動作。
赫伯特沒有起身,而是就這麼握著赫卡婭斯的手,將池向自己這邊輕輕一拉。
「誒?」
赫卡婭斯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拉入了懷中。
赫伯特順勢站起,將女神大人穩穩地抱在懷裡,讓袍腳尖離地,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腦袋。
「與此同時………」
他低下頭,在赫卡婭斯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你也將受到我的庇護。」
冰雪女神的兩頰在一瞬間紅透了。
池整個人僵在赫伯特懷裡,像一尊被點了穴的冰雕,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尾巴在身後不知所措地甩動著。
「你,你!」
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池不討厭這種感覺。
甚至,有點喜歡。
「哼。」
最終,赫卡婭斯只是哼了一聲,把臉埋進赫伯特的懷裡,不再說話。
但池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已經說明了一切。
池很滿足,很開心。
「嘿嘿!」
小貓咪想要。
於是,小貓咪得到。
《新世紀》第一章,第七節:
「第六日,冰雪降臨。」
「冰河覆蓋大地,世界歸於沉寂。」
「漫長的沉睡,隻為迎接全新的甦醒。」
迷霧修道院。
披上紅衣長袍的奧菲迪婭離開了自己的半位面,來到了地下聖所之外,正表情嚴肅地感受著內部的變化片刻後,她臉皮抖動了一下,咬著牙怒道:「你這老東西,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都什麼時候了?
還在外邊浪!
「嘖,算了……那這件事,就只能讓赫伯特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