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新的風暴又已經出現?!
七月底,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產科病房。
上杉宗雪和白川麻衣、渡邊英二等人正在產房門口等待,門口附近更是站了兩個公安警察,時刻監視著周圍。
相比起有些焦急的渡邊英二,上杉宗雪和白川麻衣顯得很淡定。
他們兩個人甚至有空在一起玩《超異域公主連結》。
「牛爺巴斯特!」
「團長,我掛樹了!」
「馬上拉滿三個億,難民們,井裡邊挨個哭~」
「優衣對不起!」
玩了一會兒,上杉宗雪放下手機:「父親大人,別緊張,美波肯定沒事!」
「是麼?」渡邊英二抹著汗。
而繪玲奈更是著急,她走來走去,弄得全身上下抖動不停,明日香反而很淡定,她已經能夠感覺到美波肚子裡兩個小孩的情緒了。
很快,眾人都聽到了嘹亮的啼哭聲。
【老馮~老吳~勞務派遣~】大兒子在哭嚎。
【老豆,我們出生了!快來看我們啊!】小兒子也在哭嚎。
「出生了!」上杉宗雪立即推門進去。
上杉美波靠在床頭,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不錯,不知道為什麼,她生產不僅絲毫不費力,也沒感覺到什麼痛苦,甚至自己的容顏和身材也沒有走樣。
她懷裡抱著一個剛出生不到半小時的嬰兒,旁邊的小床上還躺著另一個。
兩個男孩,前後相差六分鐘。上杉宗憲先出來,哭聲嘹亮,體重三千一百克。
上杉紀憲緊隨其後,哭聲細一點,體重兩千九百克。
護士把紀憲放在美波懷裡的時候,他閉著眼,小嘴微微翕動,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要吃奶奶,要更多的能量!】
上杉宗雪站在床邊,看著那兩個皺巴巴的小東西,表情有一種罕見的、不知道該怎麼擺的茫然口他伸手碰了一下宗憲的指尖,那五根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手指立刻攥住了他的食指,力道出乎意料地緊。
他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上杉宗憲,我的兒子,當你出生的時候,整個越後的春日山城和米澤的大雪都在呼喚著你的名字!
孩子,我會驕傲地看著你一天天地長大,成為正義的化身。
你要記住,我們一直都是以大義和勇氣延續我們的家名。
我也相信,你會謹慎地使用自己強大的力量。
終有一天,你會意識到我的生命永遠不會抵達終點。
而你註定沒有機會加冕為王!
【但是我會加300倍槓桿抄FX,老豆,請叫我FX戰士宗憲。】上杉宗憲還是個小嬰兒,就已經從上杉宗雪的諸多明王傳承和記憶力學習了太多。
上杉宗雪嚇得渾身一抖。
完了,這孩子不能要了!
【尼古喵喵,尼古喵喵~】上杉紀憲也已經從金剛夜叉明王處學習了吐煙技術:【別廢話了,老豆,我要吃奶奶!】
說完,兩個小嬰兒都放聲大哭。
「好!好!好!我當媽媽了!」還沒等到上杉美波有反應,白川麻衣先是激動地跳了起來。
「我當媽媽了,我當媽媽了!」繪玲奈同樣緊握雙拳。
「我也當媽媽了!」齋藤明日香興奮地又蹦又跳。
上杉美波:「?」
「你們這幾個傢夥,這是我兒子,我的兒子,你們給我滾出克口牙!」美波氣得將枕頭丟了出去,砸在了麻衣學姐的身上。
【完了,老馮生氣了!和老媽打起來了!】上杉宗憲想到【沒辦法,老馮吃醋了,我們還是暫時先好好當她的兒子吧。】上杉紀憲吐槽道。
上杉宗雪聽了之後滿臉黑線。
他覺得他如果把這部分內容複述一遍絕對會被打。
所以他很明智地閉口不說。
沒事,這兩個小東西還不會說人話,他們本質上是裡世界生物,成長起來要和正常人類嬰兒一樣逐步學習和成長。
而此時爺爺上杉邦憲也沖了進來,看著兩個曾孫子,激動地一直說「好,好,好!」。
而渡邊英二和夫人渡邊美智子更是激動地說不出話,只是拍了拍上杉宗雪的肩膀,力道比平時重了一些。
米澤上杉氏,這個從戰國時代一路傳下來的舊華族血脈,在長子上杉定憲遲遲沒有後代之後,終於在這間病房裡續上了。
宗憲和紀憲一名字裡的「憲」字是從上杉家的家譜裡排下來的,宗是宗雪這一支的傳承,紀是紀年的延續。
上杉宗憲將繼承渡邊上杉氏,並以「宗」字為通字,上杉紀憲將繼承米澤上杉氏,並繼續以「憲」字為通字!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美波在醫院住了五天。
出院那天,上杉宗雪和麻衣學姐來接,繪玲奈和明日香在家裡把嬰兒房重新檢查了一遍一兩張嬰兒床並排擺在主臥隔壁的房間,牆上貼了淺藍色的壁紙,窗簾是遮光的,地上鋪了軟墊,美波回到家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臥室和嬰兒房之間兩點一線,餵奶、換尿布、哄睡、再餵奶,日子過得比較輕鬆愜意,這兩個小東西並不像其他的嬰兒那樣那麼煩人也不是那麼嗜吃,當然頗為詭異的是偶爾會在家裡聽到江戶時代的搖籃曲,也不知道誰在唱。
上杉宗雪這邊把特命課的工作節奏調慢了一些,能在家處理的文件就在家處理,需要去警視廳的時候儘量當天來回。
看到上杉宗雪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一份案情報告,手裡抱著紀憲在輕輕晃:「人生五十年~與下天之住人相比猶如一場夢境,一生享盡,豈有不滅之道理~」
她站在走廊口看了一會兒,沒有出聲,轉身回了臥室。
美波已經隱隱感覺到了,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或許並不簡單。
但她什麼都沒說。
而特命課那邊,傷兵們也陸續歸隊。
甲斐享的肋骨癒合得比預期快,他特別堅持,八月初就回來上班了,只是還不能做劇烈運動。
麻生皓太的右肩脫臼養了將近六周,歸隊那天帶了一盒桂順齋的薩其馬放在辦公室桌上。
伊達和前田、五十嵐等人也陸續歸隊,雖然他們還沒有休假過硬。
繪玲奈的皮外傷早就好了,手腕上的彈性繃帶也拆了,整個人看起來比受傷前更精神了一些。
上杉宗雪原本很擔心,在這個節骨眼上會不會有人趁虛而入,特命課傷了幾個,美波在休養,他自己分了一部分精力在家裡,整個系統的反應速度比平時慢了一拍。
八月的前兩周裡,上杉宗雪一直在關注剩下的赤色阪成員有沒有異常。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個多月過去了,什麼都沒發生。
對長濱禰留、今泉佑唯、石森虹花和守屋茜的監視持續了將近六周。結果很平淡。赤色阪46已經完全停止了活動,官方帳號最後一條更新停留在七月下旬的道歉聲明上。
守屋茜搬出了目黑區的公寓,住進了伊達長宗在中野區的公寓,兩個人的同居生活似平比預想的順利,除了伊達吹噓自己天天把二小姐弄得下不來床,茜醬還會為他穿絲襪以外,二小姐並沒有接新的活動,除了之前的合約以外和代言以外,她已經暫時停止了作為藝人的工作。
今泉佑唯找了一個男朋友,比她大十幾歲是個搞笑藝人,叫渡邊什麼什麼的,據說以前有過前科,好像是對前女友暴力,因為那人不在警方的重點名單上。
兩個人被拍到在涉谷一起逛街,今泉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臂,笑得挺開心。
石森虹花還在繼續去牛郎店,頻率比之前低了一些,但沒斷,也沒有什麼異常表現。
而長濱禰留那邊,讓伊達長宗破了大防。
長濱同時交往了好幾個男人,其中一個是《神之手》綜藝版的製作助理,另一個是富士台的一個編導,還有一個是某個經紀公司的中層。
平手死後,長濱瘋狂地吃著平血饅頭,不僅在節目上時常回憶賣慘,而目她一直在試圖爭取平手死後空出來的那個「舉牌女郎」的位置,就是每集在節目裡站在舞台側面舉著題詞板、偶爾給嘉賓遞個話筒的那種角色。
《神之手》綜藝版的舉牌女郎現在小櫻花都不怎麼愛上了,因為她已經不需要這個了,但對乾其他小偶像來說,這可是超級肥差!曝光率高得離譜!為了拿到這個位置,她和不少staff睡過。
九月初的一個夜裡,伊達長宗看到長濱在明明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又把其他男性帶回了家裡,氣得當場破口大罵:「臭婊子!!!我真是白喜歡她了!」
「就這,啊?就這?」另一個負責監視的前田利英正在吃紅豆麵包,他嘴裡呱唧呱唧,手裡也不停,正在刷手機,裡面有VUP正在唱歌「該怎麼去形容你最貼切,拿什麼跟你作比較才算特別~」
前田利英激動地喊道:「皇珈騎士團,啵啊!!!」
「別看了別看了!」伊達長宗拍掉了前田利英手中的手機:「監視啊監視!」
「監視,監個屁!」前田利英忍不住吐槽道:「反正就這些東西了,還有什麼好監視的?」
隨後他又開始剝橘子:「偶像就是這樣的啊。你第一天知道?枕營業都快成日常了,你不會真覺得————哦對了,說不定你的茜醬也曾經因為一個角色或者一個機會跟運營睡過嘛,哈哈~」
「前田!!!」伊達長宗頓時臉色慘白:「我不準————總之現在別提這個!」
「哎呦,你急了你急了!典!蚌!孝!樂!贏!寄!麻!擺!」前田利英壞笑著:「總之,我先休息一會兒,你繼續吧。」
伊達瞪了前田利英一眼,有些心虛,沒有說話。
連續監視了兩周之後,兩個人確實都有些懈怠了。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特命課是很忙的。
一大堆案件都需要特命課處理,尤其是在特命課停擺的這段時間,他們不可能永遠監視下去,所以在伊達和前田看來,既然監視了兩周多都沒有出什麼事,那就是大概率沒事了,只需要等待課裡讓他們撤回就行了。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啊!
而另外一邊也都是類似的情況。
所以進入九月之後,特命課的節奏慢慢恢復了正常。
上杉宗雪開始把更多時間放回警視廳,美波在家帶兩個孩子,她計劃休息三個月之後就出山,繪玲奈和明日香幫忙搭把手,而麻衣學姐則是為家裡介紹了兩個家政婦,分別是她在關東神社的後輩巫女,五百城茉央和井上和。
看起來一切都要走上正軌了。
至於赤色阪46的未來會怎麼樣?
上杉宗雪心想沒事,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
而就在歲月靜好一片祥和中,9月初的一個周末,上杉宗雪突然接到了神代總監的電話。
「上杉君,你在哪兒?」
「在家,怎麼了?」上杉宗雪有些奇怪,警視總監怎麼突然打電話給自己了?
「國會議員、黨總務親自湯淺政道來警視廳報警。他說他兒子不見了!」神代宗一郎著急地說道:「你現在可以馬上來一趟櫻田門麼?」
「總監,你先跟我說清楚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上杉宗雪皺起了眉頭,他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美波,走到了隔音的影音室裡。
九段南確實離櫻田門近,他選擇千代田就是上班離家近。
神代總監簡單地說了幾句。
湯淺政道當天上午十點衝進了警視廳。
他親自來報警了!身後跟著兩個秘書,其中一個手裡攥著一部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連續撥出的通話記錄,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三十七次,全部無人接聽。
湯淺洋,失蹤了!
身為黨總務和國會議員,他當然享有特權通道,神代宗一郎不得不馬上接待了他。
湯淺政道沒有坐下,他站在神代的辦公桌前面,雙手撐著桌沿,身體前傾聲音急促:「洋昨天下午離開議員會館之後就沒有回過家。他的手機從昨天晚上開始關機。公寓沒人,車還停在車位
上。我打了他所有認識的人的電話,沒有人見過他。神代總監,我需要你出動警力。現在。立刻!」
「好,好,請稍等。」神代總監還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能詳細描述一下麼?」
「我要求你們立刻調取湯淺洋的手機定位記錄、調取議員會館周邊的所有監控、調取他公寓附近的監控。我要知道他在哪裡。現在?!」湯淺政道當即咆哮道:「還有,上杉宗雪在哪裡?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事情就是這樣。」神代宗一郎顯得有些疲憊:「我知道沒有屍體,但是————總之,你現在能過來一趟麼?」
「好吧。」上杉宗雪又說了幾句,放下了電話,還是奇怪。
新的風暴又已經出現?!
湯淺洋失蹤了???
這種國會議員黨總務之子,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他怎麼有空間失蹤???
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湯淺洋向他發的誓。
「如果是我乾的一如果我動過她一根手指一我不得好死。我向天照大神發誓!我向八百萬神佛發誓!」
不是,哥們!你當時發誓的時候是認真的還是————逗逗我的?
這誓言可不能亂發啊!
怎麼你發完才一個多月就失蹤了啊?
你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