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視頻資料嗎?”
“也是,對賭協議,賭的就是渡劫修士引發的雷劫大小,唯有雷劫規模越大,收益才越高。”
“包裝成債券這種金融產品后,無數購買者也必然有著強烈的……觀摩雷劫的需求。”
種種思緒在張羽的腦海中一閃而逝,下一刻,伴隨著他心念一動之間,眼前便已經浮現出了步影疏的渡劫視頻。
只見步影疏憑虛而立,腳踏高空,站在渡劫公司分配的挨劈地址上,等待著雷劫的降臨。
與此同時,四周圍不斷浮現出關于步影疏的種種宣傳廣告,上修們的推薦語,下修們的口號……
“仙族貴胄,背景深厚!史上絕強根基擁有者!”
“曾經的她,被父親看輕,被兄長欺辱,現在的她帶著驚世天賦王者歸來!就要一飛沖天!”
“步影疏在短短時間內,就從一個普通的,邊緣化的資深煉虛,突然立下法條,晉升渡劫,這明顯是早有預謀,她就是仙族早早布局,暗中重點培養……要進行三代立法呀!”
“連仙人碰到她都要罰款,這種通天的背景,根基能有多深?引發的雷劫能有多大?簡直是不可想象。”
張羽能夠看到,在步影疏渡劫之前,她已經在市場中被宣傳為了一支背景通天、根基深厚的債券,引發了無數修士的追捧,發行價便高達10塊每手。
而在渡劫的當天,隨著散修(散戶修士)進場,開盤價便直達30塊,瞬間暴漲200!
緊接著第一重雷劫開啟。
張羽看著視頻中閃爍的雷光,心中暗道:“古代渡劫,眾多雷劫一口氣爆發。而現代經過細分后,不但發現雷劫的爆發,源自于微觀領域內,自身仙道技術的反噬,更是發現這種反噬是可以分層的。”
“從煉氣、筑基、金丹,再到元嬰、化神、煉虛。渡劫境的雷劫……一共就是這么六個層次的技術反噬同時開啟。”
“而現代在執掌天劫道統后,為了安全、便捷……將這雷劫由簡到難,分為了六批,先后爆發。便是煉氣雷劫、筑基雷劫……直到最終的雷劫。”
“前面五重,都是按照修士過去……在各個境界的積累的根基進行反噬。至于最后一重……”
張羽看著視頻中的步影疏,知道對方此刻就是在渡第一重的煉氣雷劫,來自于她自身煉氣境技術反噬的雷劫。
一陣刺目、耀眼的雷光亮起,道道電光從步影疏體內炸開。
刺目的雷霆覆蓋了方圓一里,如滂沱大雨散落在天地之間。
但下一刻,雷光便開始迅速收攝,逐漸匯聚到了步影疏的體內體外。
張羽心中暗道:“雷光覆蓋方圓一里,按照雷劫規模來分檔的話,這算是中等雷劫吧?”
與此同時,張羽便能看到步影疏的渡劫債券應聲而跌,一下子就從30塊跌回了20塊,然后還在繼續下跌。
張羽的目光接著掃了掃,無數當時修士的評論、爭吵浮現到了他的面前。
“步玄君只是煉氣根基不足!你們不知道她是大器晚成嗎?她后面五重雷劫,一定一波比一波猛!”
“有人在砸盤吸貨!大家不要被嚇出去啊!步玄君一定能漲回去的!”
“證券市場的超額交易,就是來自你們這種散修的盲目割肉,都給我穩住!”
“第二重雷劫開始必暴漲!大家全倉猛干!”
張羽便看到此后的價格跌跌漲漲,直到最近保持在16塊上下。
張羽心道:“開盤價這么高,結果最后跌了一半,這就是宣傳出來的預期價格,遠高于實際價值,這是在割韭菜吧?”
感受著張羽看來的目光,步影疏說道:“你看我干什么?”
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步影疏說道:“你在看我的渡劫債券?一群散修自己開盤的時候高估,后面又拿不住,他們但凡能堅持一下,等我渡過后面幾重雷劫,也不至于虧那么慘。”
張羽沒有說話,又接著看向了烈驚鴻和太月白。
作為法界道統的代表人物,三代法條的設立之人,烈驚鴻在發布渡劫債券前,顯然也進行了猛烈的宣傳。
又是法界投資,又是十宗第一個法界義務主理人,又是上下界的法界聯通關鍵技術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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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烈驚鴻一直以來的優秀成績,從小到大,從煉氣到渡劫的投資背景,背后種種上修、宗企的巨大投入,全都被列了出來。
“萬法宗的法界宗企已經下場了,只是沒發公告,烈驚鴻這波一定漲!”
“法界技術的專利,十大宗門有誰繞的過去?以后全都要被卡脖子,這波一定漲得你頭暈目眩。”
“唱衰的好好干外包,不要在這里擾亂人心,打擾大家發財。”
此后隨著烈驚鴻開啟第一次雷劫,開盤價15塊,接著稍稍回撤,然后一路曲折向前,到了如今已是18.8塊。“烈驚鴻的漲勢不錯嘛。”
就在張羽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當他看向太月白的走勢時,眼中也不由得浮現出一絲驚訝之色,說道:“太大哥……太月白玄君這么厲害?”
聽到張羽說的話,眼前證券公司的負責人路景崧哈哈一笑,一臉自信道:“太玄君的渡劫債券當時就是我負責輔導的。”
“畢竟是開天辟地都沒有的,昆墟有史以來第一支雙休概念的渡劫債券。”
“雙休嘛,各大宗門的下修誰不喜歡了?”
張羽便看到太月白的渡劫債券開盤前,各種假消息被傳得到處都是。
什么萬法仙帝已經簽字,明年就要全宗上下開啟雙休。
還有人信誓旦旦說雙休法條開啟后,試點內的修為增長率一路躥升,一片向好。
更有各種傳聞,說其他宗門的雙休技術慘遭打壓,太月白在長時間內都會壟斷雙休法條。
路景崧介紹道:“開盤價50塊,這是太玄君過去的努力,以及我們的輔助……共同作用的結果。”
“但開盤后還能一路暴漲,這就是太玄君自身的根基實在是太過深厚了。”
只見屏幕中,就在第一重雷劫開啟的瞬間,整個視頻中只剩下了一片白光。
接著鏡頭調整,不斷上拉,就能看到……以太月白的挨劈地址為中心,洶涌的雷光朝著四面八方肆虐出去,直接覆蓋了方圓數里。
路景崧評價道:“雷劫籠罩數里疆域,雷霆如天河垂落,震蕩天地,致使山川搖晃,靈機倒灌,仙氣飄搖。這還只是第一重雷劫,如果換在古代的話,六重雷劫齊發,只怕是一場毀宗滅門之禍。”
“能引發此等雷劫,只怕百年都難遇,太玄君不愧是改良派重點培養的修士,一身根基之深厚,舉世少見。”
“也正是此等氣象,令他之后的渡劫證券價格一路攀升,到現在已經突破100塊了。”
張羽心中暗道:“太大哥這家伙……天知道他偷了多少道種,這根基能不深厚嗎?如此說來,我的根基應該也不弱。”
“不過現在看來,這雷劫開啟前,各種宣傳、炒作、概念,都可以極力拉升價格。但一旦雷劫真正開啟,一名修士的底色也就真正顯露了。”
張羽看了看太月白當初的發行價:“20塊嗎?那漲到現在,就是漲了400了。”
他看向路景崧說道:“你們真是賺了不少啊。”
路景崧微微一笑道:“太玄君也同樣通過對賭協議,獲得了巨額利潤,我們對于有潛質的修士,從不會小氣。”
在證券公司的眼中,如今的萬法神劍張羽,他的渡劫項目顯然也是塊大肥肉。
“張羽的名氣很大,而且能走到這個地步,根基絕不會差。”
路景崧心中暗道:“這個項目……絕對能賺不少錢。”
而張羽在咨詢一番,了解了渡劫貸、對賭協議、相關債券市場的種種資料后,便結束了今天和路景崧的對話。
這一次只是簡單的面談,接下來要真正推動項目的話,不論是具體的協議內容,貸款金額,還有公司對于張羽的資料錄入,根基評估等等事項,都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不過張羽只是派出一道分身跟進,自己的大半心力仍舊用來修行和工作。
畢竟他知道渡劫的結果如何,這一切終究看的是他自身的底力。
接下來的日子里,張羽每天打磨修為,推動功法,并采購了大量仙晶,繼續提升著自己的仙化度。
而就在數日之后,張羽的眼前一閃,浮現出了來自云織光的消息。
自從上次見過張羽之后,云織光便一直在思考著張羽說的話。
“我要不要投入張部長的門下?”
為了解答這個問題,云織光回來之后,便拼命搜集張羽的相關資料,翻查種種關于張羽的新聞報道。
從昆墟英杰,到舊日薪王,再到萬法神劍……在反復研究、觀摩、背誦,最后上傳到自己的專屬高智能器靈后,云織光對于張羽的過往經歷已是如數家珍。
而回看張羽一步步直上青云的路線,云織光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幾乎是一年一級,入門僅僅七年都不到,就快要渡劫了,張羽這簡直是一飛沖天!”
“而且接下來仙帝要推動法制改革,我若能跟著張部長,參與這場大勢的話,只怕立功升職的機會也不會少。”
決定已經做下,云織光便又開始思考如何拜入對方門下。
“必須要展示我的誠意、決心以及價值……”
云織光首先想到的就是仙幣。但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張羽經歷中的一幕幕畫面。
“不行,張部長在開發區的時候,就出了名的不收錢,后來執掌舊日墳場的漲薪權,也是分文不取,從沒給自己漲過一分錢。還有最近在處理太真遺產的時候,也是合法合規……”
云織光心中暗道:“張部長不是個貪戀眼前小錢的人,我送他錢沒用。”
“陰陽和合之道的話……”云織光發愁道:“聽說現在連步玄君都要在門外排隊,又怎么輪的到我?”
思來想去云織光最終有所決斷:“張部長要推動法制改革,我就要展示這方面的能力。”
于是云織光開始研究張羽的法條有效期,研究張羽凍結法條的流程,研究其中蘊含的法制改革精神。
所有公開資料中能找到的,關于張羽的一言一行,都被她拿來細細研究。
“我要揣摩張部長的主張,和他對齊顆粒度,領會其精神,再結合自己的優勢。”
此時此刻,張羽看著云織光發來的信息。
云織光:領導,我反復研究您主推的改革工作,發現其中博大精深,妙不可言。我結合自己基層的工作經歷寫了一份學習體會,附上一些將‘法條有效期’向下層推廣的不成熟想法,供您閑暇翻閱指正……
張羽目光微微一掃,眼中便閃過一絲異色:“這家伙……沒白在下面跑一趟,以后若要將法條有效期推廣到下界,可以讓她來主持一部分工作。”
想到這里,張羽問道:“小云,你對自己的煉虛法條,有什么想法了嗎?”
云織光看到張羽發來的信息,瞬間體內法力急轉,元神微微跳出軀殼,心道:“來了!”
她連忙一頓表忠心,表示自己任憑張部長差遣,只想為萬法宗的法制改革盡一份力。
片刻后,張羽回道:“今年來不及了,你先設計幾版法條給我看看,我幫你問問明年或者后年,有沒有機會。”
云織光心中大喜,接下來的日子開始根據法條有效期,以及昆墟環境設計法條內容。
時間轉眼來到5月。
在張羽自己,以及玉星寒、樂沐嵐、磁極、白真真的共同推動下,煉虛道體一路飛漲,張羽的仙化度也隨之節節攀升,已經突破70。
而就在這段時間里,今年和張羽同樣升職,并獲得渡劫證的修士們,也先后開啟了雷劫。
以前的張羽對此并不關注,現在似乎是因為他自己也快要渡劫的關系,他的眼前總是浮現出越來越多的相關信息。
比如此刻就有不少關于月清瀾的宣傳出現。
這位來自萬法宗藥企的修士,曾經借助樂沐嵐的深寒法脈獲得不少收益,后來又和張羽同一屆完成立法,立下“最低壽命”的法條。
這次一準備渡劫,相關履歷便被來回宣傳。
“月清瀾的延壽技術乃是昆墟獨創,丹鼎教跪求合作,我們都沒搭理。”
“延壽效果我見過,碾壓現在所有療法,天衍獎已經預定了。”
之后雷劫開啟,月清瀾引發的雷霆橫貫天空兩百多米,渡劫證券的價格一路從1塊漲到2塊8。
看著這一幕的張羽心道:“月清瀾作為藥企重點培養的對象,根基絕對不弱,這兩百米大小的雷劫,放在古代可能已經是滅門之禍,也只有現代昆墟,才能肆無忌憚地夯實根基,提升底蘊,無懼任何雷劫,甚至將雷劫完成視為一種收益。”
數周之后,器靈派的蒼絕寰,天運道統的狂擲千也先后開始渡劫。
“昆墟首個“器靈人權”法條的擁有者!技術唯一,宗策強力扶持!建議長期鎖倉持有。”
“高智能器靈不是風口,是海嘯,是核心賽道!”
“未來是賭博的時代!你現在不賭一把,怎么起得來?”
兩人引發的雷劫也比月清瀾要更加澎湃,渡劫證券也先后漲到5塊、6塊的水平。
雖然幾人的渡劫成績還算亮眼,但如今整個渡劫證券的市場中,最為引人矚目的還是來自金剛宗的業衡。
這位金剛宗的天驕,在宗內持有‘立法果位’的法條,并且和張羽相似……都是在最近兩年時間里,逐步推動法制改革。
特別是金剛宗內,佛帝權勢滔天,改革推進也越發順暢,整個金剛區域的15、16兩層都已經被‘立法果位’覆蓋。
而這次業衡的渡劫,更是受到各方重視,不論是渡劫證書的下放,渡劫的籌備工作,都是史無前例的快。
更有金剛宗的佛仙親自下場,為業衡施展灌頂之法,要加快渡劫的效率,號稱要在三年內渡過六重雷劫。
此后更有8位飛升修士一同站臺,各自斬下業衡的一部分身軀,親自代煉,提高業衡根基的同時,增添抗衡雷劫的能力。
一波波的關注和背書,直接將業衡的發行價推動到了100塊。
當雷劫開啟的那一日,橫貫數十里的雷霆沖天而起,似乎要將整個小界轟出個窟窿來。數位天劍門的飛升修士一同出手,合力鞏固小界。
而業衡的渡劫證券開盤價一路暴漲到了800塊!轟動十宗!
“千年一遇的暴富機會來了!自殺賣身!梭哈了上啊!”
“此乃昆墟百年以降,十宗根基第一!”
這一波證券暴漲,直接就引發了一大波自殺潮,令無數下修自殺賣身,梭哈一切買下債券。
“目標價沒有天花板!先看1000,再看5000,飛升成仙就靠這一波啦!”
就連原本不關注渡劫證券的施懷玉,也因此被吸引,不斷詢問張羽的意見。
施懷玉:“張部長,以這個業衡的根基,未來雷劫會不會更猛?渡劫債券還能漲嗎?”
張羽沒有回答,只是默默修行,繼續推動自己的仙化度為后續的雷劫做準備。
他心中嘆道:“爭著上餐桌的比賽,從渡劫就開始了嗎?”
與此同時,證券公司內已經一片熱鬧。
“業衡的債券價格爆了!”
路景崧看著張羽的頭像:“張羽一樣是法條改革的先鋒大將,還是萬法宗的法條改革推動者,接下來他要渡劫的話……”
就在路景崧暢想張羽的渡劫證券價格一路暴漲的時候,一份報告卻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與此同時,他的上級領導,來自天劍門,名為賀債升的飛升修士,同樣也是下一屆飛升評選的參加者之一。
據說他掌握的震驚劍道已經人間極境,全力一劍之下可以震動全網,吸睛整個1到20層的修士,制造出驚世新聞。
還有傳聞他是剎那劍網的重要負責人,能暗中影響各大宗門的輿論走向,每時每刻都在從中汲取震驚劍意。
此時此刻,賀債升冷冷說道:“看看這份報告。”
路景崧翻閱報告,便看到文件內容是對于張羽的債券價格評估。
文章前半部分,講述了張羽有著萬法神劍的身份,數年來為萬法宗屢立功勛,每一條履歷都充滿含金量……
路景崧微微點頭,看到這里覺得和自己想的一樣,光是宣傳一下張羽這些年的經歷,就足以將他的發行價推動到500以上了。
但文章接下來的分析,卻令路景崧微微皺眉。
“張羽的修行時間太短,仙道技術的研究時間更少,特別是缺乏足夠的仙道技術研發背景,會導致根基不足?”
路景崧說道:“我記得張羽登記的功法不少吧?”
賀債升淡淡道:“你沒有檢查過他的功法版權列表嗎?幾乎九成九,都是高重復度,低技術門檻的基礎功法,對于夯實根基的效果微乎其微。”
路景崧又說道:“他在幾次大事件中,展現的工作性能、戰斗性能都很不錯……”
賀債升說道:“都是前輩傳承,上修賞賜。還是你覺得靠他自己,就能打開洞天?靠他自己就能設計出法條凍結的技術?他只是應用了很多仙道技術,本身只怕是……所知甚少。”
“畢竟張羽成長的時間太短了,不像是業衡那樣一步一個腳印,經歷了數百年仙道研究的修士。”
“說到底,他就是一名事務性修士,靠做事、立功、投機來換取升職的機會,就像是被仙道資糧不斷澆灌,強行膨脹出來的藥植……”
路景崧心中明白,公司習慣在評估中,將修士分為事務性修士,以及技術性修士。
和一路靠著立功升上來的事務性修士不同,技術性修士往往都是一路靠著仙道研究,靠著技術創新,一步步升職上來,每一個職級的提升,都代表著深厚的根基。
這樣的修士,一旦引發仙道技術反噬,雷劫的規模自然就更大。
而在昆墟這個仙道技術暴政的世界,不論是在債券市場,還是各大宗門,技術性修士的潛力……普遍都被認為要比事務性修士的潛力更高,去哪里都會被高看一眼。
這一點,從歷屆的飛升修士八成以上都屬于技術性修士,便可見一斑。
而在張羽目前整理出來的情報中,他便是一名標準的事務性修士。
路景崧不斷翻看資料,皺眉說道:“我本以為張羽和業衡,還有太月白一樣,做事的同時也沒停下技術探索,但現在看來他在仙道研究方面確實很弱。”
也許對方有所隱瞞,也許對方還有什么仙道技術沒有登記在資料上。
但路景崧從眼前的這份評估報告中,確實看不到多少張羽的研究背景,更無法得出根基深厚的答案。
路景崧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賀債升淡淡道:“還能怎么做?我們認錢不認人,不同類的修士渡劫,自然就用不同的辦法賺錢。”
“你立刻和其他人一起改計劃吧,所幸有業衡的例子在,等我們把張羽的渡劫債券價格推高后,可以讓那些接盤的買單……”
路景崧微微點頭,說到底他們目前的商談,雖然在評價張羽,但這本身無關于小視張羽,又或者看重張羽,只是以他們的方式來盡量客觀地進行評估,然后選擇最合適的方式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