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她嗎?
怎麽可能?
“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對我做了什麽?我的睡衣都沒有了!”
“啊?我不知道,不是你自己半夜覺得熱,自己脫掉的?”
還裝,暖暖舉起自己的手臂:“那我手上的吻痕是怎麽回事?”
壞蛋,竟然趁著她半夜……難怪總覺得自己做完做了個很……那什麽的春夢。
溫情立刻抓住她的手,無辜的哎喲一聲:“暖暖,你手臂怎麽一塊塊紅的,昨晚做夢自己掐的?”
“你怎麽這麽無賴?明明是你乾的!你昨晚對我……”
“我對你怎麽了?”
暖暖咬咬唇:“你自己心知肚明。”
溫情把手放在她腰上:“什麽心知肚明?我真的不知道!”
“你昨晚對我……那個了!”
“沒有吧,我昨晚睡得非常規矩,暖暖,你是不是做春夢了?”
暖暖用力掐他:“你承不承認?”
“我承認什麽啊?”他帥氣的臉上,睫毛一眨一眨。
哼哼哼,這個無賴!
推開他,下床,找睡衣,討賞,瞪著他:“你有膽做沒膽認。”等等“小寶呢?”
“不知道哦。”
溫情笑得忒壞,跟著下床,將她往浴室裡推。
“幹嘛?幹嘛?”
“重溫一下昨晚你的春夢。”
“你終於承認啦?就知道是你乾的壞事。”
“我就是想讓你比較一下,是我的實戰讓你更快樂,還是春夢讓你更快樂。”
同一時間,意大利,西西裡。
茂密的叢裡深處,一座中世紀的古堡,古堡裡裡外外全是守衛,一個女人一腳踹開了某間房門,“景,你在布置什麽?”
東方景抬起頭,優雅從容的起身,繞過桌子朝她走過去:“布置什麽?”
“你最近在布置什麽?”
“沒什麽,怎麽了?”
傾情略微皺了皺眉:“真的沒什麽?為什麽最近四周叢林警戒加強了那麽多,遇到了什麽難題?”感覺,他像是在布置戰場一樣,並且從外面調來了很多的兵力,成百上千的保鏢,全都在往西西裡湧。
說不上什麽感覺,心底隱隱有幾分不安。
“確實遇到了點難題,不過都是小事。”
只不過是某個自不量力的人,竟敢跑到他的地盤來撒野,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否則,且不是枉費了他的一番折騰。
東方景笑而不語,拉著她走到陽台前,推開陽台的門,舉目四望:“小狐狸,你說,如果有人想要闖進來,我們該怎麽應付?”
“誰這麽不知死活?”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些自大的人,以為全世界任由他橫著走豎著走。你說,該怎麽給他一點教訓呢?”他高高站在古堡的製高點陽台,指了指幾個防備點,遠望著笑:“我該讓他有來無回。”
傾情皺了皺眉頭:“到底是誰?”
“一個和你無關緊要的人。”東方景不動聲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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