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和韓家毫不相乾,自己又憑什麽請他幫忙呢?
何況當年她和韓亦還。。不敢再多想下去,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以及韓家的現狀,伊人一再鼓勵自己,不能放棄。
只是剛抬頭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看見前方的背影側過了身,一手拉開身旁的房門,冷冰冰的看著她下了逐客令:“如果沒別的事,那就不送了。”
隨著房間裡的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整個書房裡的氣氛越來越沉默。
看著對面低垂著的腦袋,就在男人認為對面的人已經打消了念頭的時候,卻瞥見女人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下一秒耳邊更是響起一道微弱的聲音:
“席焰,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幫助韓家?”
聞言,男人的眼神閃過一道犀利之色,語氣緊跟著又冷了幾分:“我不是慈善家。。”
只是這一次,他話音未完,便看見女人猛地抬頭,一臉質問的看過來:“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過他們?”
放過?呵。“你到底想說什麽?”
面對男人說話時危險的眯起的雙眼,伊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毫不猶豫的開口再次重複了一遍:“我說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肯放過韓家!!!”
之所以這麽說,說到底伊人並不傻,也許在韓家最初發生了那些事的時候,她還僅僅以為是天災人禍引發的災難。
但是隨著事情的發展,聯系其韓伯母、爸爸、唯一的話以及那晚男人離開時發生的一切,如果她還傻傻的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偶然的話,那真的是愚蠢了。
當然這也不是她想太多,或許韓家最開始的麻煩真的只是偶然,但是關於之後發生的一切,讓事情不僅沒有絲毫的改善反而變得越來越嚴重的情況,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再那麽天真了。
對面,一臉深沉的男人在聽聞女人近乎低吼的話音落下後,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的波動,但是此刻要是有熟悉三年後這個席焰的人在的話,就一定能夠就看出來,男人動怒了,而且是瀕臨暴怒的邊緣。
這時候,一般絕對是沒有人會上去招惹這個危險的男人的,但是也不知道女人是發現還是根本不知道,面對男人的沉默,女人下一秒又再次開口道:
“怎麽?敢做不敢當嗎?到了這個時候,你別告訴我亦家的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做了那麽多,動用了那麽多的關系,你難道就真的毫無緣由嗎?”
“現在我就在你面前,不管是因為三年前的事情你想要報復我,還是作為你放過韓家的條件,你想要怎麽發泄你的怒火,就都衝著我來吧!這是你我之間的恩怨,與他人無關,請不要再找無辜人的。。”
即便下一秒女人纖細的脖頸便被突然衝過來的男人一把掐住,仿佛對方只要再用點力就會將她的脖子擰斷,女人還是堅持說出來口中未完的兩個字。
“報復?你我之間的恩怨?與他人無關?無辜的人。誰?你那個無能的未婚夫?還是那個不堪一擊的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