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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總裁的心尖前妻》沒有了她,我以後的每一天怎麽過?
  “伯母……”

  傅思靜心下驀地一沉,書房門關上,屋子裡只有她和錦年,不由得一顆心就提起來,掌心裡也滿是濡濕的細汗。

  “你這幾天,看起來臉色很不好,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墮”

  錦年的眸光有些銳利的落在她的臉上,一絲不錯的盯著她每一個細微的神情植。

  她所熟知的傅思靜,從未曾這樣的不安緊張過,她自來最是大方得體,處驚不亂,可這段時間,她竟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總是神魂不定的樣子。

  “是……”傅思靜很快逼著自己靜下心來,她不能亂,一定要沉著應對。

  陸伯母是個聰明人,她的這些情緒,必然逃不過她的眼睛,那麽如今,就不該矢口否認。

  聽到她承認,錦年倒是松了一口氣,她放柔了聲調,關切詢問:“可不可以告訴伯母知道?”

  傅思靜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她出事開始,我就睡不著覺,每晚都失眠。”

  “這是為什麽?你和甄艾,也沒什麽交情吧?就算為她難過,大約也不到這樣的地步……”

  “因為錦川,他心裡只有甄艾,如今甄艾出了這樣的事,他只會更心疼更不舍,伯母,不瞞您說,那一年您帶著錦川來我家裡做客,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歡他……之前知道有希望嫁給他,您不知道我多開心,可是如今看來……”

  傅思靜說到此處,乾脆故作無所謂的一笑:“我也想明白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錦川喜歡的不是我,我也沒有辦法。”

  她這般隱忍的模樣,倒是讓錦年有了幾分的心疼:“你也不要想太多,這幾天我也仔細想了一下,是我思慮的不周,錦川到底還沒有離婚,我不該讓你和他走的太近,這件事,是我的錯。”

  “伯母……您一片好心為我,我怎麽會怪您?只是我沒福氣罷了。”

  “先不要想這麽多,如今,甄艾她到底是受了委屈,錦川心疼她,也是應該的,思靜啊,如果真的不能走到一起,也不要太傷心。”

  錦年看她點頭,卻到底還是眼底蒙了一層的悲痛,她沒有再多勸,只是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如果一個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想愛就愛,想不愛就不愛,這世上,又哪裡會有這麽多的癡男怨女?

  *********************************

  因她原本就身子太弱,席蔓菁特意叮囑了,雖然只是小月子,但也要休整一整個月的,免得以後落下病根。

  陸錦川自然是無有不從,甄艾出院那天,他乾脆將公司的事情暫時交給副總,而自己也跟著搬回了消夏園住。

  “少爺……”

  晚餐時間已到,甄艾因為要避風是不能下樓的,傭人將飯菜端到了她的臥房,可後來傭人上去收拾的時候,卻發現飯菜根本一口都沒有動。

  “少夫人沒有用晚餐,也不知是不是飯菜不和少夫人的口味……”

  傭人有些膽怯,說話時頭也不敢抬。

  從前少夫人一個人住在消夏園,他們雖然不敢怠慢,卻也未曾特別上心,但如今少爺忽然也搬過來,他們方才醒悟,少夫人何曾失寵了?

  也正因為如此,在陸錦川面前,方才特別的心虛。

  “你們下去吧,我上樓去看看她。”

  暮色沉沉,園子裡各處已經亮起了燈光,陸錦川站在風口處,直到身上濃濃的煙味散盡,他方才轉身上樓。

  想到那一日她在病房裡說的話,心頭不由得沉重萬分,如今他是真的不知道,如果她當真絕食,他是不是只能妥協?

  離婚……從此變成這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從此各自婚嫁,互不相乾,他又能否接受?

  這般想著,卻已經到了她的房門外,幽暗的長廊,房門緊閉,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他抬手叩門,輕喚她的名字,卻自始至終都沒有人應聲。

  試著推門,門卻並未上鎖,陸錦川推開門,只見房間裡亮著一盞壁燈,而她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坐在窗子前,似乎正在低頭寫著什麽。

  “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我讓廚房重新做好不好?”

  他走上前,她已經擱下毛筆,將宣紙折起來壓在書本下,然後站起來轉過身,靜默的望著他。

  “我說過了,只是看來陸先生沒有當真。”

  他恍若沒有聽到,只是凝著她那一張依舊雪白的容顏,細語輕喃:“你現在身子弱,姑姑說了你需要好好調理,不吃飯沒有辦法吃藥,對你身子恢復不利,我讓廚房給你煲湯好不好?我記得以前你喜歡淡一點的甜湯……”

  “不用了。”

  她似乎根本就沒有將他這些話聽在耳中,只是微微蹙了眉,有些不耐的打斷。

  “好,要是真的不想吃,也就不要勉強……”

  他從不曾這樣伏低做小,甚至會有些害怕她的臉上流露出厭煩的那一種表情。

  “陸錦川,如果你忘記了,那我就再說一遍,離婚協議什麽時候你簽字,我才會吃東西……”

  她話還未說完,他忽然像是失控了一樣抓住什麽就重重摔在地上,他全身都在顫,一雙眼睛紅的攝人,滿是密布的紅血絲,從她出事直到現在,他未曾睡過一分鍾,他的精神每一刻都是緊繃的,而到此時,終於崩潰。

  “是不是你覺得我是一個鐵石心腸的混蛋?是不是你認為我陸錦川就沒有心?我的心就不會痛?孩子沒了……那是我和你甄艾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我比你還要疼?如果可以,我寧願用我換回孩子的一條命!可是可以嗎?”

  他壓抑的低吼,額上青筋都顯露出來,他像是一頭快要瀕臨崩潰的孤狼,如果再不發泄出來,他想他一定會瘋。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那你來懲罰我!你要我看著你折磨自己,你知道我一向對你毫無辦法,你是不是預備真的把我逼死?”

  他血紅著眼睛瞪住她,聲音到最後亦是粗嘎的嘶啞。

  甄艾的目光輕輕落在他的臉上,若是不仔細去看,甚至都要認不出來,面前這個男人會是那個曾經桀驁邪氣的陸錦川。

  他瘦了,憔悴了,有些邋遢,卻仍是英俊的。

  可她也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而已。

  “如果我們現在離婚,我一定不會再折磨我自己。”

  她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來,低了頭,雙手撐在床沿上,盯著自己的腳尖,許久的沉默之後,她的聲音幽幽響起:“我還是那句話,一天不簽字,我就一天不吃飯。”

  “好!你一天不吃飯,我就一天不讓消夏園裡的傭人好過!”

  夏至未至的夜裡,他卻冷的全身都在顫抖,這樣的爭執之後,回應他的仍是她的不發一言。

  她從來都是不願和他吵的,每一次失控的,抓狂的,不理智的,可笑的那個人,都只是他。

  他知道,直到現在,他仍是清楚的知道,她不愛他,她從來都不愛他。

  可他的手就是不能放開,仿佛是固執的小孩子,隻一心要抓住喜歡的玩具,卻根本不去考慮,那玩具是不是真的想要與他在一起。

  “你隨便。”她反常的淡漠一笑,那一雙總是沉靜秀美的眼眸裡,卻是冷淡和不在意的光芒閃過:“他們與我非親非故,死活也與我毫無關聯,如果你樂意,就算把他們全都殺了,也無所謂。”

  她說著,站起身來,“時間不早,我要睡覺了,陸先生?”

  他指著她,嗓子裡是灼燒的痛,手指在她面前虛空的指了幾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乾脆也不再理會,直接拉開被子躺下去,一頭黑發猶如光滑的綢緞在枕上散開,她閉上眼,聲音輕輕:“出去的時候請幫我關上門。”

  一直到第三天,她仍是不肯吃飯,更甚至,一口水都不喝。

  陸錦川發了狠,讓陸成將廚房裡的人都捆了起來,她卻依舊不為所動。

  錦年和席蔓菁聞訊趕來的時候,甄艾躺在床上,已經氣息奄奄。

  “你這孩子……”席蔓菁實在忍不住,差一點哭出聲來,就連錦年看著她這般模樣,都覺得心中不忍。

  “先喝點水……”席蔓菁倒了溫水送到她的嘴邊,甄艾躺在那裡,面色蠟黃,她已經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卻仍是閉緊了嘴不肯喝一口水。

  席蔓菁眼淚直往下掉:“你是不是要把自己身子毀了?

  這樣不吃不喝……你還在小月子裡知不知道?哪能這樣糟蹋自己?”

  甄艾只是閉著眼不肯說話,眼角卻有水漬緩緩蘊出。

  原就瘦弱的身形,此時更是瘦骨嶙峋,兩腮深深的凹陷下去,卻更顯得那漆黑的眉眼在蒼白蠟黃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不管怎樣,別和自己身子過不去,聽嬸嬸的話,先吃飯好不好?”

  錦年也親自去勸,甄艾只是緩緩搖頭。

  她知道,她不該恨他,不該將失去孩子的痛和絕望都傾注在他的身上,可是她無能為力,她必須要給自己找一個寄托,不然,她怕她早已瘋了。

  她與陸錦川已經絕無可能,除非孩子回來,可這一切,根本不可能。

  她只求離婚,只求與他死生不複相見,她寧願一個人遠走他鄉龜縮起來偷偷療傷遺忘,也不願在他的面前,提醒自己一遍一遍的回想。

  “小艾……你到底,到底想怎樣啊?”錦年看著她此刻的模樣,也覺得心中悲痛,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錦川拉著她的手,在黃昏的園子裡穿花拂柳的遠遠走來。

  她有些害羞而又秀美的溫柔輕笑,眼眸亮閃閃的,臉色微微有些羞紅,仿佛是豆蔻梢頭快要成熟的櫻桃果子,透著青澀可人的水潤甜美。

  可不過短短幾個月的光景,她就如雨後的花一樣,快要凋落了。

  “姑姑,嬸嬸。”

  房門無聲的打開,陸錦川隻穿了襯衣站在門口,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個小小粥碗,熬的香甜軟濡的白粥散發出誘人的味道,漸漸充盈在整個房間。

  “讓你們費心了。”他勉強的對兩人一笑,那笑容,卻讓人看著就心酸。

  “錦川,你好好勸勸小艾……”錦年拍拍他的手臂,陸錦川卻只是微微低了頭:“嬸嬸,我勸了。”

  軟的硬的,狠著心的逼她,全都沒用。

  他走到床前,將粥碗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她閉眼躺在那裡,眉心卻似有些難受的緊緊皺著。

  她那原本柔嫩嫣紅的嘴唇,此時已經完全乾裂起皮,甚至有的地方已經裂出了血口子,陸錦川隻覺得喉嚨裡仿佛被塞進去了一把燃著的木炭,灼痛的感覺要他嗓子堵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已經做了決定,可在要說出口的那一刻,卻從未料到,有一日這世上最難的事,竟是說出‘放手’兩個字。

  “先喝點粥……我什麽都答應你。”

  他話音落定,一雙眼眸卻是漸漸紅的厲害,鼻腔裡湧起酸楚,差一點將眼淚衝出來,他死命的忍著,彎腰,小心把她抱起來靠在他的臂彎裡。

  她輕的像是稍微一用力就會在他的掌心裡破碎。

  溫熱的粥送到她的唇邊,她睜了眼看著他,卻不願意張嘴。

  他知道,她是不信,怕他騙她。

  “不騙你,姑姑和嬸嬸,都可以作證。”他低頭,對她苦澀一笑:“你喝完粥,我立刻就簽字。”

  甄艾似有些不敢置信,但片刻之後,她終是哆嗦著張開嘴,溫軟的粥送入口中,味蕾被驚醒,他竟是很快喂她吃掉了整整一碗。

  “小艾三天沒吃東西,不能多吃,讓她再喝一點水,等一會兒再少喝一點粥,現在是不能吃了。”

  席蔓菁說著,伸手把陸錦川手裡的空碗接過來:“……錦川,你是要簽什麽字?”

  錦年卻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她的眸光有些不忍的落在甄艾身上,卻漸漸的,在心裡開始懷疑自己對她的認知是否正確。

  因為之前的那些事,她對甄艾頗有些不好的看法,和宋清遠幾次三番的勾纏不清,更是讓錦年對她的好印象打了折扣,可如今,看著這個倔強到讓人心疼的甄艾,錦年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裡錯了?

  她若真是那樣不堪,錦川又怎麽會這般在意她?

  她自小帶大的親侄子,她總該相信他的眼光……

  可是如今,她寧願以絕食來逼他離婚,看來她定然是已經下了決心,再不會回頭了。

  錦年忽然覺得有些說不出的難過,為了陸錦川,也為了這個她未曾全面了解的甄艾。

  席蔓菁和錦年離開的時候

  ,陸成拿了離婚協議進來。

  他已經簽了字,旁邊的空白處,是留給她的。

  甄艾隻吃了一小碗粥,身上還沒有什麽力氣,卻仍是掙扎著坐了起來,她接過鋼筆,卻沒有立時簽字,陸成站在一邊,想開口說點什麽,可嗓子卻仿佛被黏住了一樣。

  “陸成,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嗎?等我簽好字,再叫你進來拿。”

  陸成點頭,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甄艾覺得身上的力氣被抽淨了,她無力的靠在枕上,緊閉的眼前,過往的一幕一幕,不停在眼前閃。

  他高挺的鼻梁抵著她的鼻尖,輕輕磨蹭,叫著她的名字:“小艾,小艾……”

  他纏著她不放,就連睡的香甜的時候,也要雙臂纏在她的身上,緊緊抱著她才行。

  他一次一次在她面前低頭,忍著她的倔強和執拗偏激的小性子,包容了她的一切。

  可他也一次又一次的傷了她的心。

  他和雲卿出雙入對,他送傅思靜那麽漂亮的首飾,他摟著她旋轉,跳舞……

  亦是因為他,孩子沒了,永遠不會再回來。

  她隱隱聽說,當日的意外是人為,她亦是知道了雲卿的死訊,那麽那件事和雲卿脫不開關系。

  她就更恨他,恨到不能再看他一眼,恨到必須要遠遠離開。

  她抓住脖子上掛著的那一枚戒指,她想,那一天沒有找到她的那一枚戒指,是不是就說明了一切?

  他們,不是彼此的良配,就仿佛這一對戒指,永遠都湊不成一對了。

  甄艾不知什麽時候哭了,她不願意承認,可在這一刻,心裡撕裂一樣的疼卻提醒著她不得不承認。

  她早已在他的身上,失了這一顆心。

  她不願讓顫抖的筆跡泄漏她的心事,所以在平複了心情很久之後,她方才緩慢而又清晰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如那一天在分居協議上簽下的名字一樣,他的字跡潦草而又張揚,她的字跡卻是清秀而又迤邐。

  就如同他們彼此,永遠都是存在在兩個世界的人,一個仿若雲端的明月,一個卻是月下的一抹煙痕,可以遙遙相望,卻永遠不可以相偎相依。

  陸成拿了她簽過字的離婚協議下樓,看到陸錦川正在外面園子裡木犀樹下站著。

  晚風微涼,原該是最怡人的季節,卻偏生比宛城的冬天還讓人覺得森冷。

  “少爺。”

  陸成緩緩開口,將那薄薄的幾張紙遞給他。

  他不接,只是顫聲低低問了一句:“她……簽了?”

  陸成點頭,不敢抬頭去看他一雙發紅的眼睛。

  “好。”他只是啞啞的說了一個字就轉過身去,依舊看著前方。

  “少爺……您別太難過……”陸成想勸幾句,卻終究還是語塞。

  “陸成,你信不信?我這會兒一點都不難過,我只是在擔心……”

  “少爺,您擔心什麽?”

  他的聲音仿若是風末的一片殘葉,帶著蒼涼的破碎傳來:“我以後的每一天,該怎麽過?”

  沒有了她,我以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怎麽過?

  ps:離了!其實彼此還是相愛的嗷~~~~大家麽麽噠,看文要愉快~~~後天有加更~~~求票票啦~~安卓系統的親們投票可以一變三了,支持豬豬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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