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隨意,但是張方已經理解了永恩的意思,爺平常不在府裡,所以府裡的奴才居然敢如此辱罵他,那麽現在需要的就是殺雞儆猴,很抱歉,這個王大杓現在就是那隻雞。
“還有人對今天的事有什麽疑惑嗎?”永恩淡淡的問道。
沒事的丫鬟婆子們全部都低頭不語,那些有事的也都捂著肚子憋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很好!”永恩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就走了!”眼角撇了張方一眼,張方明白,冷冷的看了那些捂著肚子憋得無比難受的婆子們一眼,這些人以後都要一個一個的除去,她們都是嫡福晉那邊的人。
最後,王大杓一邊忍受著腹中的疼痛,一邊忍受著張方他們的軍棍,他那張嘴裡的哀嚎聲也不知到底是為了哪裡的疼痛在哀嚎,張方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哀嚎聲,脫下了王大杓的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終於,世界安靜了許多。整整八十軍棍,估計他就算能挨過去,這輩子想下床也是很難了。
而王大杓的職位也由那位唯一一個沒有吃大腸的紅案師傅來接替了,米小菀也終於不用再每天做苦力,而是換成了處理肉食和切菜的活計。
對此米小菀很是滿意,最起碼她可以練練刀工呀,對於牛羊肉她原本雖然接觸過,可是因為牛肉的宰殺管制,所以在這裡,米小菀算是過足了癮了,不由的米小菀又有些幽怨了,京城的人可真會吃呀!
一隻牛居然隻吃牛後退上的一塊肉,一隻鴨子隻取鴨舌一條,米小菀一邊處理一邊大喊著奢侈。
夜,米小菀在床上輾轉反側,今天王大杓的樣子深深的刺激到了她了,盡管她知道,王大杓那種人罪有應得,可是第一次多少還是心裡有些不舒服的。
“叩叩叩!”三聲輕輕的敲門聲。“小菀妹子,爺請你去一趟!”
是張闊的聲音。
米小菀有些緊張的看向了房間裡的另個一粗使丫鬟。
“小菀妹子,你放心,這個院子裡的人都被下了藥了!”張闊好像知道米小菀在擔心什麽一樣。“不過,你要快點,這個藥只有一個時辰的藥勁!”
聞言,米小菀快速的起身,穿衣,真是搞不懂,為什麽要半夜三更的來找她了?現在不是在王府他的家裡嗎?搞得跟做賊一樣!
抖抖嗖嗖的來到了永恩的院子,米小菀被凍得不行了,初春的夜裡還是很冷的。
一進到永恩的房間,米小菀就感覺迎面來了一股熱氣,隨即打了一個噴嚏,如此冷暖交加,這是要生病的節奏呀!
“桌上是紅糖薑水,驅寒的,你先喝了吧!”永恩的聲音在裡間傳來。
米小菀定睛一看,一個棗紅色的圓桌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薑水安靜的放在了那裡。端起來試了試,溫度正好,一口乾掉。
喝完了,米小菀砸吧了一下嘴說道。“紅糖放太多了,太甜了,沒薑味了!”
“恩,下次注意!”永恩一臉笑意的從裡間走了出來,也只有她會在這個時候關系紅糖薑水的味道,而不是大半夜的到一個男人的房間來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