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都是如此的嗎。

  更何況九王殿下那樣的男子，又怎麽會隻守著長歌月一個呢。

  若是可以……

  長歌語瑤賣弄上有些糾結，再次問道，“若是九王要娶樓馨闌呢，你和她能共存嗎？”她是相信長歌月的手段的，若是長歌月心中不願意，日後在鳳王府中樓馨闌恐怕活不了幾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長歌語瑤有幾分期待的看著長歌月。

  長歌月卻是輕笑搖頭，“鳳殤不會。”

  長歌月眉眼間全然都是信心，說不上是對自己的自信還是對鳳殤，總是她知道鳳殤不會。

  就恍若在九園內她沒有看到鳳殤衣角的時候，她也是百分百相信鳳殤的。

  長歌語瑤皺眉，跟著問道。“若是會呢。”

  長歌月輕輕一笑，看著面色很是古怪的長歌語瑤，“那我就砍了鳳殤，順便讓樓馨闌殉葬，想必他們在地底下也可以很快活。”

  長歌語瑤神色一赧，“三姐，我不是在和你說笑。”她和長歌月的接觸也算不上有多多，但是——比起那些虛偽陰暗的女人，她內心深處其實對長歌月是很欣賞的。

  長歌月看了眼長歌語瑤，“你又怎麽知道我在說笑呢。”成全是好的美德，同生共死是最雄偉的愛情。

  所以她送他們一起下地獄，成全了他們的愛情，多好呀。

  長歌語瑤深吸了一口氣，才知道長歌月竟然是這麽的決絕。

  想著她心中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道，“三姐……其實有的時候圓潤一些不會更幸福一些嗎？”

  長歌月輕笑，沒有言語。

  長歌語瑤心裡知道她是勸不動長歌月的，隨後笑了笑，“我先走了，三姐珍重。”

  珍重。

  李玉妹走了進來，隨後蹙眉道，“我怎麽覺得你那個四妹走的時候神經兮兮的，一臉的苦瓜色，你給她氣受了？”

  要說長歌語瑤給了長歌月氣受她是絕對不信的。

  長歌月揚眉，嘴角輕輕勾起一絲笑容，眉宇間卻也是在思慮長歌語瑤這些話的用意。

  她不會讀心術，不可能知道每個人的言外之意。

  但是，她覺得長歌語瑤今天的話卻不像是要害她，或者要算計她什麽。

  只是，長歌語瑤怎麽會突然對樓馨闌感興趣了呢。

  長歌月慢慢深吸了一口氣，長歌府的水似乎是越來越深了呢。

  想著她輕輕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李玉妹，“後院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碧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以身犯險。

  李玉妹想了想，卻是道，“是姚若，幾個小丫鬟都說了，碧竹是在和姚若深談了很久後才變得神色恍惚的，而且這些天你不在府中，我也發現姚若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經常一個人傻笑不說，在亭子裡拖著下巴，活脫脫的一副戀愛的了模樣。

  長歌月輕笑，看來她不在的這半月余可是給了不少人可乘之機了呢。

  可憐了府中的丫鬟們了，一個個的都被人盯著利用上了。

  而這個時候秦琪走了進來，“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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