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真的不原諒我嗎？”

  鳳小易慢慢的從腰間抽出一把AK47來。

  藍焰只是微微的歎息，什麽都沒有說，那意思很明顯了，明顯的就是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傾顏生前最疼愛的就是她，若不是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鳳小易的話，他早就將她碎屍萬段了，她殺了傾顏，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當堅硬的槍口對準著藍焰的後腦的時候，他眉頭一皺，“鳳小易，別再執迷不悟了，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鳳小易大笑，“哈哈！活？你以為，你死了，我還會活著嗎？”

  “你這是何必呢？不管怎樣，活著就是最好的，我不會殺你的，你好好的自重！”

  “自重？”

  她仰著頭，更多的淚水被她逼了回去。

  “我愛你愛的沒有一點自我，你竟然叫我自重？藍焰，你究竟有沒有心？”她笑著笑著，笑出了更多的眼淚。

  “我的心，早就隨著傾顏一起死了，在你殺死傾顏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得到！”

  “呵！”她瘋狂的看著他的背影，迷戀的一手攀住他的肩膀，一手握著槍，“焰，你知道嗎，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可是你的目光，從來都不曾在我的身上停留過。”所以她瘋狂的嫉妒自己的親姐姐鳳傾顏。

  “如果這個世界上，不曾有過一個叫做鳳傾顏的女人，你……還會不會喜歡上我？”

  她的聲音有些急促，還有些殷切，像是在渴望著什麽，卻又害怕知道答案。

  如此糾結。

  藍焰歎息，“小易，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不，我就想要知道，你告訴我啊！”

  藍焰無奈的回答，“或許吧，不曾存在的事情，誰知道呢？你是一個好姑娘。”

  “是嗎？”

  她笑了，從來都不曾那麽的滿足。

  “這樣……我就放心了。”

  “砰！”

  尖銳的槍響傳來，充斥著藍焰的耳膜。

  他下意識的轉身，卻看見倒在血泊之中的鳳小易。

  鳳小易張了張口，卻湧出更多的血水，她嘴唇翕張，最終還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藍焰半跪在鳳小易的屍體旁，眼波深邃，卻湧動著莫名的情緒。

  最終，他還是顫抖著手，輕輕的替她合上雙目。

  “你怎麽這麽傻呢？傻姑娘。”

  站在門外的北宮夜低頭，看了看身旁的小女人，像是在宣誓著佔有權一般的，將她攬入了懷中，“我們現在要進去嗎？”

  鳳傾顏神色莫名的歎息一聲，“不用了。”在這個時空中，她已經是一個死了的人，就不要再打攪別人的生活了，這樣對誰都好。

  出了藍焰居住的公寓大樓的時候，鳳傾顏抬起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眼中有些乾澀。

  鳳小易，這就是你選擇的人生嗎？

  “怎麽了？”北宮夜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每個人的選擇，不管是苦是甜，都應由他們自己承擔。”

  鳳傾顏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點頭，“恩。”

  “我們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