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拉烏成寵愛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笑道:“雖然我知道你們非常想抓住機會離開苗寨,但是我這個要求會讓你們滯留兩天!”
“呃?”眾人頓時怔住了,平日裡這個和藹可親的苗寨族長極為識大體,怎麽會在最重要的時候給王昭姝等人下絆子?
都拉烏成笑道:“既然白越你沒有親人,最好的兄弟也正好在此。我想讓你帶著鶯鶯離開苗寨的時候,能讓鶯鶯名正言順的走!”
白越眉頭一跳,急忙說道:“嶽父大人但說無妨,小婿遵循便是!”
都拉烏成鄭重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明日正好是良辰吉日,老夫給你二人完婚!讓苗寨上下慶祝一下!”雖然是詢問白越的意見,可是語氣卻不容置疑,只要白越不答應,恐怕就別想帶走鶯鶯了。
“完婚?”這回在場所有人都怔住了,都拉烏鶯鶯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輕輕的跺了跺腳,羞澀的嬌嗔道:“爹爹……”
白越頓時傻眼了,對於一個想一生都奮戰在沙場的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兒女私情的他來說卻是來的有些突然。
王莽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上前拍了拍白越的肩膀,朗聲笑道:“哈哈,太好了!臨走前還能喝上兄弟的喜酒!你看你小子,幸福的都傻了吧?不就是兩天麽,為了這頓酒值了!”
白越摸著腦袋,嘿嘿傻笑,再看向都拉烏鶯鶯,對方也正好羞澀的看著她,俏臉上如紅霞飛過。
眾人頓時上前恭賀,一時間原本有些傷感的大廳,又變得熱鬧起來。很快,苗寨上下都知道了族長的女兒要辦婚事了。
第二日中午苗寨上下,便已經開始磨刀霍霍向豬牛,張燈結彩一片喜慶。都拉烏鶯鶯自小乖巧,苗寨上下的百姓都喜歡她。
尤其讓苗寨之中,那些一直愛慕都拉烏鶯鶯的青年痛苦不已。不過苗寨的人,都生性淳樸,很快便想開了。更是起哄的拉著白越不停的敬酒,直把這個酒量好的虎賁中郎將喝的暈頭轉向。
夜晚時分,苗寨上下的青年男女,在一個空曠的地方,圍著篝火率先唱起了苗寨的民歌起來。歡快的氣氛洋溢在苗寨,苗寨上下燈火通明,寨中的老人們則湊在一起喝酒吃肉。
苗寨族長都拉烏成紅光滿面,與寨中的老人頻頻喝酒,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內心的苦痛,多少字偷偷的擦了眼角溢出的淚水。
王莽和王昭姝早就被苗寨的俊男美女拉著一起跳了一種舞蹈,“蘆笙舞”。有很多人手上捧著一個青銅葫蘆笙,高興的吹奏著。
關於“蘆笙舞”的起源,苗寨有樸素和美妙的傳說。
相傳盤古開天地之時,大地一片荒涼。那時,苗寨祖先是靠狩獵飛禽走獸作衣食的,為了解決捕獲鳥獸的困難,當時一個心靈手巧的小夥子,在林中砍下樹木和竹子,做了支蘆笙模仿鳥獸的鳴叫和動作,吹跳起來以引誘各類鳥獸。從此,人們每出獵均有所獲,於是蘆笙舞就成了生活的必需而世代相傳。
蘆笙與蘆笙舞歷史源遠流長,苗寨人認為它是始祖母媽祖創造出來的,象征苗疆人的母親,它的聲音也是母親的聲音。蘆笙的創造和蘆笙舞蹈的起源,傳說均源於兩位女性。
相傳遠古時雷公山腳有一苗族姑娘長得很漂亮,一天忽然被一野雞精搶入洞穴中。在姑娘萬般無奈之時,連續兩天聽見洞外有竹管聲,姑娘在洞中用口哨聲和竹管聲對吹,最後被這個吹竹管的青年男子尋聲找到洞內,並將竹管交給這個女孩吹奏娛騙野雞精,男孩侍機將野雞精殺死救出女孩。
之後,就將那根救了女孩性命的竹管制成了蘆笙。這是蘆笙製作的傳說。而蘆笙舞蹈的起源。傳說是某苗寨有一姑娘,名叫葛仰香,長得非常漂亮,已與一個窮苦青年相播相親相愛,然而有一財主想去霸佔。一天葛仰香與相播雙雙相約遠離他鄉。被財主知道了,帶家丁尾追二人。當追至一山崖時,相播摔下懸崖身亡。葛仰香為此悲憤不已,便在大年初一邀約同伴一起吹笙舞蹈,以悼相播在天之靈。
這些傳說故事,是一個和都拉烏鶯鶯關系非常要好的苗寨姑娘,以不熟練的漢語告訴了他們這個動人的故事。還被這位熱情的姑娘,一起帶著跳起了舞蹈。
蘆笙舞的動作,可分為“踩”和“跳”兩種,“踩”以兩膝的輕微屈伸並踏著節奏向前移動為特色,“跳”是由動力腳落地後,下肢的顫動以及抬腳踹動,上身隨之自然地擺動為特色。前一種嫻雅、端莊,後一種柔和、瀟灑。
開始王昭姝等人還有些生疏,不過跟著眾人的節奏後,很快便跳出了感覺來。場上一片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也正在這個時候,白越身穿漢族紅袍,左手緊緊的牽著都拉烏鶯鶯。只見都拉烏鶯鶯明豔照人,身穿對襟短衣,著百褶多截中長裙,前系裙圍,後垂飄帶,頭戴銀色鳳冠,純銀打造,華麗閃耀。
兩人一進入場中,便立刻被苗寨的青年們包圍了起來,一起拉著跳起來蘆笙舞。只不過白越喝了一整天的酒,酒量就是再好,也腳下輕浮了起來。跳的舞總是沒有跟上節奏,踩到了都拉烏鶯鶯的腳,或者一腳來了個神龍擺尾,踢在了王莽的屁股上。
若不是今日看著他大婚的面子上的話,恐怕王莽會毫不留情的把他按倒在地狠狠的揍一頓,不過他倒是把這筆帳記了下來。
終於這瘋狂的一天結束了,都拉烏鶯鶯的閨房已經布置成了婚房。看著面前明媚的女子,白越頓時心猿意馬起來。
都拉烏鶯鶯嬌羞不已,她的閨房從小到大,也就只有他的父親進來過。眼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卻坐在自己的面前看著自己。
白越看著嬌豔動人的都拉烏鶯鶯,不禁犯癡起來,半晌才冒出一句,“鶯鶯,你今天好美!”
都拉烏鶯鶯嬌羞不已,羞澀的問道:“白越哥哥,難道我平日裡不美嗎?”這仿佛是每個女孩子,都最為關注的問題。
白越嘿嘿一笑,說道:“平日裡美不美,我倒是沒有發現……哎呦……”話未曾說完,胸口便被都拉烏鶯鶯的粉拳重重的敲了一拳。
他慘呼一聲,便往床上倒去,順勢輕輕一拉,將都拉烏鶯鶯同樣給拉倒在自己的懷裡。
都拉烏鶯鶯一聲輕呼,便感覺到身子一緊,被白越緊緊抱住,心跳頓時加快,臉上更是紅的如朝霞一樣。
白越趁著酒興,在都拉烏鶯鶯耳邊輕聲道:“鶯鶯,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說完輕輕的在都拉烏鶯鶯的小嘴上輕輕一吻,兩人頓時如乾柴烈火一般,緊緊的抱在了一起。無盡的夜,無盡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