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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90.第90章 張伯常,你挺會玩兒啊
  第90章 張伯常,你挺會玩兒啊
  等陳登稟報完畢,先行離去之後,曹操把張韓叫了進來。

  “那陳元龍方才說話似乎另有所思,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敢說?”

  張韓眼睛一亮,心說您眼睛還挺賊,拱手道:“有的。”

  這時候大堂內沒有多少人,宿衛都在門外警備,堂內的另一位主簿在屏風後抄錄。

  而郭嘉、張韓這兩位疑似主簿的都是心腹,所以皆是自己人,倒是不必遮掩,張韓索性走到了曹操面前,拉來一個蒲團跪坐下去,和他相對而視。

  湊近了小聲說道:“徐州山陂、河陂毀壞過多,陳登當初花費了一年的時間勸說陶謙修建水利,一戰皆毀。”

  “這人,總有些事始終會不斷堅持,他還想再重修山陂,但苦於徐州境內如今財庫空虛,人丁凋零,若再等數年,這幾年恐會有水災。”

  “他想來要錢糧,可是我知道兗州也並不富裕,不能隨意調運錢財,會給主公添麻煩。”

  張韓這麽說話,曹操心裡舒坦很多,真誠而且謙虛求教。

  這不是張韓能解決的問題,若是暗中出謀劃策,反而會有些討厭。

  這麽一坦然,曹操就笑了,道:“你幫他出謀了?或者你是想幫他?”

  “對,”張韓點點頭,“我今天夜裡想請鮑公到家中吃宴,然後進言此事,想舉薦陳登為彭城相。”

  “陳登是因為上次沒有主動問主公要賞賜官位,後悔到無法呼吸,這次來就更不好意思說了。”

  “主公覺得如何?”

  張韓試探性的問道。

  曹操沉吟片刻,淡淡道:“讓陳登為彭城相,再讓陳氏共推於禁為下邳相。於禁懂得內治,可力主彭城、下邳共治,繼而惠及郯城。”

  “懂了嗎?”曹操認真的看著他。

  張韓沉吟片刻,反覆思索曹操的原話,忽而眼睛一亮:“各置一子,相互均衡?”

  鮑相舉陳登,而陳氏推崇於禁,這樣一來大家都有好處。

  陳登推上了二千石的位置,可以盡情施展自己的抱負,而鮑相也可因此設置一位當地世族簇擁、且有實權的心腹到重鎮下邳治理。

  甚至按布局來看,於禁的位置可以剛好橫在陳登、陳氏中間,一旦有變,可以隨意取道而攻,防止大亂。

  同時可和另外兩位曹氏宗親將軍,輕而易舉的掎角相望。

  “嗯,”曹操聽到他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埋頭看送來的軍情軍報。

  有義父真好,這是在教我怎麽和鮑公進言,我幾乎快忘了還有同歸於禁了……張韓心說。

  他在旁等待了許久,還以為接著會有下文,但曹操看得專注,準備轉身偷偷溜了。

  偏偏要溜的時候曹操抬頭了,語氣依舊平淡的問道:“你繞了這麽一大段路,就為了允誠來幫他,這樣一來,舉薦之恩不就是他的了嗎?”

  “那伱能從中落得什麽好處呢?你若是直接來跟我說,同樣是小事一樁啊。”

  “那就不必求好處了,我單純的覺得陳登是個人才,這是在投資夢想。”

  “呵,”曹操聽見“投資夢想”這種奇怪言論,才覺得像他張伯常乾的事,“不想在徐州結交陳氏為你撐腰?”

  張韓嘿嘿一笑:“不想,看不上陳氏,我隻結交陳元龍這個人。”

  “好,”曹操說了個好字,又低下頭去看公文,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眼前的張韓,“不是要宴請允誠嗎?怎麽還不走?”

  “呃,其實還有件事,”張韓又到近前來,笑著道:“晚上除了宴請鮑公之外,還有鄄城西功曹董訪,已經派人去請了。”

  “或許,可以將此人拉攏歸心,再以書信聯絡其兄董昭,使他來投,董昭依袁紹令,與長安頗多走往,能得到很多天子密報,也可為我探哨之向導。”

  這件事,張韓依稀還有點記憶,在原本歷史上,董昭決定投曹後,在曹操根本沒有任何授意、甚至根本不知情下,獨自在長安為他遊說了一堆盟友,其中包括董承、楊奉、韓暹。

  但他記不全,就記得這一點點,卻也足夠指明方向了,反正就算他不出手,再過一兩年曹操也會找到這條線。

  不用多管,先白嫖了再說。

  “好,原來其意在他……”董訪這個人確實尷尬,曹操當初留下他來,也只是因為張韓、程昱的建議。

  但卻不能對他太好,否則顯得另有所圖,反而會被人輕慢看待。

  於是留下之後,允許他繼續在陳留任用,這次年關,各地都有官吏來鄄城稟報。

  董訪就是陳留來人。

  連曹操的面都見不到,直接去和荀彧稟報匯總,然後逗留幾日就要趕在冰雪封山時回陳留去過冬。

  張韓是自己的主簿,今年馬上就是女婿了,前去結交並不失禮,而且宴請時引薦這麽多人物讓董訪認識,又是一件不大不小的恩情。

  以後拉攏就簡單了許多,張韓做事也成熟了。

  曹操暗暗滿意,若是以前,拿把刀就去架人脖子上了,粗鄙的武夫行徑。

  “好,伯常有心了。”

  說完這事,張韓還沒走。

  這次輪到曹操奇怪了,以往背影都已經到階梯下準備出大院了。

  這次怎麽還在我面前戳著。

  “還有事?”曹操抬眼問道。

  “我這算是為主公奔波勞碌吧?”張韓手已經疊在身前,倒拱不拱的,樣子諂媚。

  曹操面色一緊,但還是微微點頭。

  “那這宴請的花銷……是不是可以報衙署來出?”

  曹操往門外一指。

  張韓面色大喜:“去找文若先生開支?”

  “滾出去。”

  呸!曹賊!!
  ……

  下了階梯,張韓從廊亭穿過拱門,直奔衙署大府的馬廄。

  這時候他發現郭嘉也下班了,跟著一同過來。

  去見了絕影后,張韓喂了牠幾把草,又輕聲耳語一陣。

  絕影發出歡快的嚕嚕聲,馬蹄在地上來回踩踏,轉來轉去想讓張韓騎牠。

  張韓拍著大馬頭,輕聲道:“下次吧,我要回家騎赤兔了。”

  “律律!!”絕影忽然情緒激昂,清澈的黑眸湧起水霧,立即後退了兩步,接著越想越氣,索性猛地轉過身去,後蹄子一直動,仿佛隨時會抬起一腳。

  出了衙署,郭嘉也不回家,直接和張韓上了同一駕馬車,直奔張府。

  他是打算從現在一直待到傍晚,而且他料定張韓定會招待一番,可以吃點好的。

  初來乍到,雖然領了不少見禮,但很快花光了,是以囊中頗為羞澀,去問戲志才開口借,發現他也是靠借別人的錢過活。
    兩兄弟還是和以前一樣,兩袖清風,還是企鵝最喜歡的充錢那個少年。

  郭嘉本來還質問戲志才,堂堂祭酒居然不置辦家業、田產,不攢錢蓄身。

  結果被戲志才一句“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給噎得說不出話。

  一問,張韓教的。

  他們倆一走,曹操想找個人商量事兒,想到張韓歷來不在,於是去叫郭嘉,結果被告知說郭嘉也走了。

  氣得曹操在衙署裡嗷嗷叫,又想到那位老主簿……這府裡大部分公務還都是這位忠厚老實的老主簿承擔,但他才學、眼光不足,不能給曹操分憂。

  想了想又氣得不輕,曹操懷疑自己是招渣體質,這些主簿一個個全都是渣男!
  以後定要找個門楣光耀,簪纓之家的賢才來做主簿陪伴左右,人家禮儀世家出身,不會像這兩個混蛋一樣不修行檢。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他下令罰了郭嘉一個月俸祿以儆效尤,至於張韓,倒是沒提。

  ……

  剛到府上,張韓徑直進正堂,叫典韋燒起火坑取暖,糜竺出去辦事去了,孫乾卻還在府裡。

  幾人過來後很自然的圍起了火爐,典韋順帶去拿酒來燒。

  郭嘉在邊上看了好一會,然後拿著兀子走到孫乾身邊,“公祐往右挪一挪,我坐這。”

  孫乾眼巴巴看著他,見他實在沒有臉紅的意思,往左邊挪了挪位置。

  而且我跟你就見過兩次面,還都是在主公款待的大宴上,你這一聲公祐叫得好像多年老友。

  當然,此刻在場的誰也沒意識到,這位置一挪就是一輩子。

  郭嘉坐下後,暖氣上來,就開始打瞌睡,也不聽他們聊什麽。

  張韓在旁無奈的看了好久,他覺得郭嘉可能是個頂級e人。

  他這樣的人,去到哪裡都不會不自在,而且暢所欲言。

  選朋友也是,只要合胃口,馬上就是熟識老友,可以義氣相交,若是不合胃口,打照面一百次也不會多說幾句話。

  而且,郭嘉也不怎麽在意他人的目光,方才孫乾都快糾結麻了,就不想挪位置,他還在目光灼灼的期待著,沒辦法只能讓出來。

  幾人在火爐邊等到了下午,吃了些酒,商議了要宴請的事,張韓才將董訪和董昭的關系告知。

  郭嘉眉頭一直皺著,這反應,在場的人都有預見,當初張韓初提此事的時候,基本上大家都不怎麽看好。

  一是不知董昭此人之能。

  二是相隔太遠,董訪作亂時尚且沒有得到董昭的書信往來,何況是現在?說不定他們兄弟之間早已經斷了聯系。

  這年頭想要和誰取得長期的書信往來,那是要有特定渠道的,否則天南地北,一輩子都未必能再見上一面。

  所以,大家都興致缺缺,不樂意去耗費精力。

  但郭嘉的眉頭最後卻舒展開來,道:“且一試之便是,諸位不必心憂,大部分事都當會以失敗告終,但往往堅守者可成也,不試必敗,試則有望。”

  他掃視眾人,最終看向張韓,道:“伯常既然有此設想,或可一試,最差的結果,不過多結交一位朋友,不虧。”

  “奉孝兄所言極是。”

  張韓樂呵呵的笑著。

  ……

  臨近下午時,下人開始張羅宴席,到傍晚鮑信一道,立刻請入上賓席位,一來就拉著張韓的手不放。

  “孟德跟我說,徐州刺史這個位置,還是你大力主推的。”

  “鮑公言重了,我人微言輕,說話哪裡有用,這是主公本來就願意讓你領徐州。”

  “不過,”鮑信笑了笑,“光是刺史,不算服眾,卻還需數年來培植底蘊,穩一州之地,不算容易。”

  他是外來人,人脈有限也,即便是為一州刺史,那這本質算起來也只是個八百石的督察官吏。

  論俸祿還不如太守。

  只是,刺史大多起自太守,眼下大漢各地的刺史也可等同於是州牧了,因為有兵權在手。

  張韓道:“今夜還有個客人,來自徐州陳氏,或可與鮑公相交結識。”

  “嗯,我知道,陳元龍是吧,”鮑信面帶微笑,覺得張韓有心,一場宴席明面上是為他接風洗塵,實際上是讓陳登得以拜會。

  這一點,到是剛好按在了鮑信所需的穴位上,讓他心裡舒坦不已。

  本身他自琅琊南來後,和陳氏等世族還未能拉近關系,趁這個機會,從陳登入手倒也不算壞事。

  張韓還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今夜子脩也會來,他帶了禮物要贈予鮑公。”

  “哦?”鮑信頗為意外,“子修是個不錯的孩子,頗有其父之風。”

  曹昂文武皆有建樹,而且為人敦厚誠懇、仁善修德,如玉一般的公子,鮑信、衛茲他們這些叔父輩的人都頗為喜歡,而衛茲死後,曹昂後這幾年的成長,鮑信也是看在眼裡。

  若是無意外的話,再過幾年他就可以逐漸接任許多重要位置,其能還可在眾多良師益友的陪伴下,真正得到蛻變,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出色主君。

  日後成就或許真能承襲孟德之業,繼而超越之。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雖只是小吏,但卻值得結交,或能因此連通長安許多人物。”

  “嗯,原來如此。”鮑信點點頭,記下了這件事。

  他這樣的老銀幣,張韓只需要提一嘴,他就明白要做些什麽。

  但,在旁聽到這番話的郭嘉卻忽然陷入了驚訝呆滯之中。

  仿佛是一瞬間想到了某個非常重要的節點。

  鮑公、大公子、陳登……

  張韓在家中設宴,以豐厚佳肴與美酒宴請款待鮑公,又請了大公子曹昂來令他得以拜會這位地位特殊的叔父。

  以大公子的性格與身份,自會將此宴包攬在自己身上,以彰顯其大氣,他向來是如此,因為主公不便大手大腳的拉攏下屬,但公子不同,他完全可以這樣,而且其中隱隱也有主公授意如此。

  所以,張韓實際上就出了一個府邸來辦酒宴,他自己還能享受其中,交朋結友。

  而且,其一解決了鮑公和陳登結識之事,讓他們自行商議。

  其二讓董訪能夠身處人物雲集之宴,覺得深受恩待,願意和張韓等結交。

  其三讓大公子曹昂來付錢。

  最後張韓什麽都不用付出,而大家都會感覺欠了他一個人情,然後下次還會宴請回去,甚至以厚禮謝之。

  臥槽,孫賊,你挺會玩兒啊。

  郭嘉頓時肅然起敬,感覺自己要從心底裡重新認識張韓這個人。

  他絕對不是忠厚老實的年輕人!是我看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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