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虛假的世界，這是屬於鬼鮫的故事

  霧隱村中，已經重新安靜了下來。

  水影大樓前，殘破的忍者屍體凌亂的在地面上隨意扔著，血液已經流到了枸橘矢倉的腳下。

  將染上血跡的鞋子在一具屍體上蹭了蹭，保持鞋底乾燥，他抬頭看向了眼前站著的幾人。

  栗霰串丸、通草野餌人、無梨甚八、黑鋤雷牙，這四個剩余的忍刀七人眾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身前的四代目水影。

  他們都是在戰鬥結束之後才趕來的，至於為什麽會這麽遲，總之每個人都有充足的借口，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纏身，才無法第一時間前來。

  在過來的路上，他們已經獲得了消息，鬼燈滿月和桃地再不斬刺殺水影，失敗後倉皇逃離。而一向是水影忠犬的西瓜山河豚鬼不知所蹤，地牢也遭受了襲擊，大量的暗部忍者死亡，這讓他們嗅到了不好的味道。

  “沒有下次了。”

  半晌，枸橘矢倉轉過了身，淡淡的聲音傳入了幾人的耳朵。

  “是，水影大人。”

  幾人對視一眼，躬身行禮。

  “隨後，我會發布通緝令，鬼燈滿月和桃地再不斬刺殺水影，列為S級叛忍。”枸橘矢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幾人猶豫了一下，黑鋤雷牙主動站了出來，問道：“大人，西瓜山河豚鬼也下落不明。”

  “不用管他了，我已經收到消息，他通敵叛村，證據確鑿，已經被乾柿鬼鮫誅殺。即日起，乾柿鬼鮫將代替他，成為新一任的忍刀七人眾，你們有什麽意見嗎？”枸橘矢倉轉過了身子，眼神漠然的從幾人身上掃過。

  “沒有。”

  剩余的四人果斷的搖搖頭，什麽西瓜山，冬瓜山的，西瓜山河豚鬼是誰？真不熟。血霧忍者的風格在幾人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那就下去做事吧。”

  枸橘矢倉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了頭，指了指因為戰鬥又被摧毀了一小部分的水影大樓，“順便叫人過來，把這裡修繕一下。”

  沒等幾人回話，枸橘矢倉已經快步離開了這裡，隻留下四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一處隱秘的房間中，宇智波帶土從半空中走出，看向了枸橘矢倉，眼中的寫輪眼再次亮起，重新加固了一下控制。

  “乾柿鬼鮫，有趣的忍者，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會怎麽做吧。”

  宇智波帶土面具下的嘴角咧的很開，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從琳死後，他就喜歡上了忍界時時刻刻在上演的悲劇，而對那些溫馨的，幸福的畫面，他隻想摧毀，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證明自己還活著。

  另一邊，乾柿鬼鮫在處理完西瓜山河豚鬼的屍體後，就循著鯊鮫一路留下的信息追了過去。

  西瓜山河豚鬼說過，跟村子相關的情報一共有兩份，而他現在手中只有一份。那麽為了完成任務，另一份卷軸他也必須拿到手，至於那些暗部忍者的生死，並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西瓜山河豚鬼已經確認叛變，那麽他之前所派遣出的小隊，也一定是他信任的部下，所以，那些人在乾柿鬼鮫的心中，已經被判了死刑。

  再一次停下，從海水中獲取了信息，乾柿鬼鮫抬起了頭，看向了陸地的方向，這是鯊鮫留給他的最後一份有效信息，接下來的追蹤，就要靠他自己了。

  根據最後的情報，他一路跟著殘存的痕跡追了過去，終於在一個廢棄的村子外，發現了暗部的蹤影。

  他並沒有掩飾自己的動靜，直直的向著村子走了過去，然後被在外圍警戒的暗部攔了下來。

  看到乾柿鬼鮫同樣身著霧隱暗部的服裝，身上沾染著血跡，身後還背著大刀·鮫肌，兩個放哨的暗部第一時間就將消息傳遞了回去。

  乾柿鬼鮫也不說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裡面的人過來。都是一群雜魚，即使是同時與他戰鬥，他也有信心在只是付出很小代價的情況下覆滅這支小隊，但他的目的是情報人員所攜帶的卷軸，那就需要一定的計劃了。

  收到警戒人員的示警，村子中的首領第一時間就召集起了所有人，讓情報人員留在這裡，帶著戰鬥人員趕了過去。

  來到村子口，他就看到了站在原地的乾柿鬼鮫，同時也注意他經歷過戰鬥，背上的鮫肌更是讓他臉色巨變。

  “乾柿鬼鮫，發生了什麽事情？西瓜山大人呢？鮫肌為什麽會在你的手上？”

  他是認識鬼鮫的，或者說他其實蠻嫉妒鬼鮫的，因為西瓜山大人信任鬼鮫更甚於他。

  “村子裡發生了大事，鬼燈滿月和桃地再不斬刺殺水影，大人受了重傷，讓我來通知伱們任務取消，鮫肌是憑證。”乾柿鬼鮫平靜的回答道。

  “到底怎麽回事？隻憑鮫肌，我沒辦法信任你。”小隊的首領皺起了眉頭，並沒有直接相信他的話。

  “信不信，由你。我並不知道你們的任務是什麽，也只是奉命前來傳達大人的命令，現在，消息已經傳達到了，我走了。”乾柿鬼鮫並不在在意他的態度，說完話之後，直接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西瓜山大人沒有其他的話讓你帶給我們嗎？”

  小隊的首領看到他轉身就要離開，趕忙出聲阻攔。

  “沒有，大人的傷勢很重，將鮫肌給我之後就暈了過去，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乾柿鬼鮫停住了身子，說完之後又轉過了身，邁開了步伐。

  “等等，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不過現在出了這種情況，你我同為西瓜山大人的部下，我希望你能加入小隊，護送我們安全回到村子，這個任務很重要。”

  小隊的首領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想到離開之前西瓜山河豚鬼對他的叮囑，咬了咬牙，對著乾柿鬼鮫喊道。

  乾柿鬼鮫聽到他的話，停下了腳步，似乎在考慮他的話。

  小隊的首領有些緊張的盯著他的背影，他知道乾柿鬼鮫的作風一向如此，也不催促。

  半晌，乾柿鬼鮫轉過了頭，看了眾人一眼，開口道：“既然是大人的事情，那麽這個提議我接受了，給你三分鍾的時間整理隊伍，時間一到立刻出發。”

  他找了一塊平地坐了下去，呆呆的望著遠方。

  “隊長，我們真的要和他一起嗎？”

  一起跟隨首領出來的暗部人員指了指乾柿鬼鮫，有些擔憂的出聲。

  “去收拾吧，他比你更值得信任。”

  小隊的首領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沒有在意隊員難看的臉色，轉頭去通知留守在村子裡的情報人員。

  隻用了不到一分鍾，所有人就在村口完成了匯合，只不過不像來的時候那麽全副武裝，之前偽裝成村民的暗部因為時間的原因，還有一部分沒來得及換回裝扮。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孤零零坐在一旁草地上的乾柿鬼鮫，其中那個棕色頭髮的女性情報部門人員，更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

  乾柿鬼鮫也注意到了她，只不過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迅速的站了起來，轉過了頭。

  “村子裡發生了事情，任務取消，接下來，我們將全速趕回村子。”

  小隊的首領向前走了幾步，背對著鬼鮫，看向了面前的隊員，嚴肅的吩咐道。

  “好了，我們……”

  他正準備轉身下令出發，但聲音已經戛然而止。

  他的腦袋已經滾落到了一旁的草地上，面具掉在一旁，嘴還張著，可惜，未說完的話再也無法接上了。

  離得比較近的幾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下意識的就向乾柿鬼鮫發動了攻擊。然後，他們攻擊被大刀·鮫肌全部擋了下來，下一秒，另一道刀光閃過，身體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暗部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已經不需要問什麽了，也不管有什麽理由，只有殺掉眼前的人，他們才能活下來，這是毋庸置疑的。

  一時間，忍術，手裡劍全部都射向了乾柿鬼鮫。

  乾柿鬼鮫本來就準備好了動手，再加上實力的巨大差距，只是片刻，暗部忍者就全部倒了下去，隻留下一個站在原地的棕發女性情報人員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向乾柿鬼鮫發起進攻的暗部人員，所以她存活到了最後。

  乾柿鬼鮫平靜的抬起腳，從面前的屍體身上跨過，一步步靠近了她，然後在她張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揮出了一刀。

  她怔怔的向著前方倒了下去，和其他同伴一樣，倒在了地上。

  乾柿鬼鮫向前走了兩步，舉起了手中的忍刀，即使是刀術高手的他，在戰鬥中也難免會失誤，剛才他的刀擊中的位置與致命部位差了不少，眼前的女忍者明顯還有氣息，他必須彌補這次揮刀的失誤。

  他雙手握住了刀柄，正準備捅下去，那位女忍者掙扎著抬起了頭，看著一臉淡漠，準備再次動手的他，露出了微笑。

  “鬼鮫先生，你的人生…很艱辛吧……”

  乾柿鬼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在她說完話後，手中的刀再次加速落了下去。

  ……

  忍者的效率總是很高，不管是做什麽。

  當乾柿鬼鮫重新回到霧隱村的時候，不管是戰鬥的痕跡，還是滿地的屍體和血跡，都已經處理的乾乾淨淨，只有還在修繕的水影大樓和濃烈的血腥味能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大戰。

  乾柿鬼鮫的身影一出現在水影大樓前，就被暗部攔了下來。

  “水影大人在監獄等你。”
    留下一句話，暗部就消失不見。

  乾柿鬼鮫機械的轉過了身子，向著監獄的方向走去。

  監獄，這是乾柿鬼鮫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可以說，到目前為止，他的忍者生涯有一半都在這裡度過。

  他進入了監獄，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守衛，但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在深處有人在等他。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邁步向監獄深處走去，身上的最後一絲光亮也被監獄厚重的牆壁給阻隔開來。

  “水影大人，任務已經完成，西瓜山河豚鬼確認叛變，並向敵國傳遞情報，他和派遣出去的暗部小隊已經全部死亡。”

  乾柿鬼鮫看著面前的枸橘矢倉，一邊匯報，一邊遞出了三個染血的卷軸。其中兩份是情報，一份是封印卷軸，裡面存放著西瓜山河豚鬼的首級。

  “你做的很好，鬼鮫，現在，你就是大刀·鮫肌的主人了。那麽，你有沒有什麽想要問的？”

  枸橘矢倉的聲音並不高，但在這封閉而空曠的監獄中，卻有那麽一些刺耳。

  “說吧，我以水影的名義表示不會追究。”枸橘矢倉再次出聲。

  聽到他的話，乾柿鬼鮫本想和往常一樣回答“沒有”，但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他的身體在顫抖，嘴唇微張，但一直以來的習慣讓他克制住了衝動。

  他的視線投向了同樣面無表情的枸橘矢倉，片刻後，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終於爆發了。

  “水影大人，請告訴我，身為霧忍，卻殺死了同為霧忍的同胞，那我究竟算是什麽人，是敵還是友？我的目的是什麽，我的立場又在哪裡？我要往哪裡去，去到哪裡才能獲得平靜？”乾柿鬼鮫的臉上露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唯一能切身體會到的就只有自己的虛假。”

  聽到他的話，還處於神威空間中，準備操控枸橘矢倉回答問題的宇智波帶土愣在了原地。他本來是打算趁著回答問題的時候，利用乾柿鬼鮫露出的情緒波動，出其不意的利用寫輪眼操控他的，卻沒想到聽到了這樣的回答。

  原來，他也和我一樣，活在痛苦之中嗎？
  或許，在琳復活之後，讓他進入斑描繪的世界，對他來說才是唯一的解脫。

  隔著空間，宇智波帶土注視著這個很早就進入他視線的忍者，一個很特別的忍者，他有一絲絲後悔，琳的事情跟他根本毫無關系，或許，他可以很好的活著的。

  不，我要復活琳，這才是我的最終目標，宇智波帶土搖了搖頭，心底的憐憫被他主動掐滅。

  這種可憐人，與其讓他在現實中痛苦不堪，還不如讓他加入“月之眼”計劃，讓那個世界真正降臨，才是對他最大的救贖。

  乾柿鬼鮫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等待著水影回答他的問題，然而他聽到的卻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從虛假的痛苦中解放吧，我給你一個容身之處好了。”

  話音響起的同時，宇智波帶土從空間漩渦中走了出來，落到了枸橘矢倉的背後。

  “你是誰？”

  乾柿鬼鮫毫不猶豫的拔出了背後的鮫肌，看向來人，同時示意枸橘矢倉撤退。

  讓他意外的是，枸橘矢倉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反而是剛才面具怪人繼續開口了：“之前你都是為了處理掉同伴而行動，那麽從現在開始，你就以我同伴的身份行動吧。”

  乾柿鬼鮫絲毫不為所動，警惕的看著來人。

  一直到枸橘矢倉和面具怪人的眼睛中同時閃過了寫輪眼的痕跡。

  “哈哈，原來我一直以為的水影大人都是你嗎？是你在背後操控他，讓霧隱自相殘殺嗎？果然，這個世界都是虛假的。”

  乾柿鬼鮫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讓他想到了西瓜山河豚鬼在臨死前對他露出的嘲諷的笑。

  宇智波帶土靜靜的看著他發泄完了情緒，繼續問道：“我剛才的提議如何？”

  乾柿鬼鮫重新恢復了平靜，看向面前的兩個水影大人，
  “你的瞳力能夠操控身為完美人柱力的水影大人，你是誰？木葉讓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木葉？不，還沒有人有資格讓我為其效命，而我的名字你一定聽過，吾名宇智波斑。”

  宇智波帶土利用神威空間從鬼鮫身上穿過，鬼鮫瞳孔劇烈震顫，強行忍住了攻擊的欲望。

  “至於你要不要相信，就由你來自己判斷。不過，現在還是來聽聽我的計劃吧，或許，你會對這個感興趣呢。”

  感受到鬼鮫的動作，宇智波帶土面具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開始為他介紹起“月之眼”計劃。

  ……

  半晌，宇智波帶土一步邁回枸橘矢倉背後，看著已經重新變得恭敬的乾柿鬼鮫，滿意的點點頭。

  “斑先生，我需要做些什麽？”

  乾柿鬼鮫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就像以往詢問任務一樣，對著面前的宇智波帶土問道。

  “很簡單，我只看最後的結果，你只要能夠成功加入雨之國，成為‘曉’的一員就可以了，至於應該怎麽做，我想你並不需要安排，不是嗎？”

  宇智波帶土留下一句話，就重新跨入了空間漩渦，消失不見。

  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枸橘矢倉，乾柿鬼鮫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這位一直被操控的四代水影。

  隨即，他恭敬的對著宇智波帶土消失的地方，行了一禮，轉過頭大步向外走去。

  等重新回到街上，時間已經來到了夜晚。

  今晚的天氣相當不錯，乾柿鬼鮫抬頭看了一眼霧氣並不能完全遮擋的月亮，似乎看到了一抹猩紅。

  他下意識的向著之前的地牢走去，卻想起地牢應該已經被摧毀，他茫然的四處望了望，卻不小心碰到了懷中的一個卷軸。

  他怔了怔，辨認了一下方向，前往了一條他之前從未走過的道路，那是有一處民居。

  ……

  此時，清晨從霧隱村逃離的鬼燈滿月和桃地再不斬，終於踏上了陸地。

  “總算擺脫了那群狗，滿月，你不應該攔著我的，既然來追殺我們，那就是敵人，全部乾掉他們的話，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桃地再不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明顯有些查克拉消耗過度。

  “裡面有幾個人，我曾經見過，他們是照美一族的人，而且你沒發現，他們都沒怎麽動用忍術嗎？”

  鬼燈滿月也找了地方坐下，苦笑著開口。

  “你知道的，我和他們打交道不多，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練習一會刀術。”桃地再不斬有些尷尬的說道。

  “算了，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是叛忍了，之後見面說不定還會再次廝殺，倒是我想的有些多了。”鬼燈滿月不在意的擺擺手，和好友表達了歉意。

  “無所謂，只不過，我總覺得今天的枸橘矢倉有些不對勁，滿月，你有沒有察覺到？”桃地再不斬面帶疑惑的看向好友。

  “嗯，確實很不對勁，他面對我們的攻擊，只是一味的防禦，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不想傷及無辜，可以他的行事風格，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有，他最後的那個大型忍術，更像是在幫助我們逃跑。”

  鬼燈滿月越是在腦海中複盤這場戰鬥，越覺得詭異。

  “沒錯，他就是在幫助我們逃跑。”再不斬在一旁肯定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陰謀？”

  “就算是陰謀，我們現在也沒辦法揭穿他了，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鬼燈滿月苦澀的搖了搖頭。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找一個小國先潛伏下來嗎？”再不斬對於未來，有些擔憂。

  “不，我們先去地下換金所。村子裡實在太封閉了，我們對於外界的了解實在太少，得先探查一下現在忍界的局勢，再考慮後續的事情。”

  鬼燈滿月一把將好友從地上拉起，憑借著事前從家族中裡了解過的情況，辨認了一下方向，向著最近的地下換金所走去。

  另外一邊，宇智波帶土在招攬到乾柿鬼鮫之後，就重新返回了雨之國。

  當然，他還是留了白絕在那邊監視鬼鮫的，雖然對他的初始認同感比較高，但為了將來萬無一失的復活琳，他對任何人都不報有絕對的信任，這其中自然包括了死去的宇智波斑和身邊的絕。

  “你這邊的情況怎麽樣？”

  宇智波帶土看向黑絕，詢問起這邊的情況。

  “正在穩步進行，有我們透露情報，最近雨之國的損失又加重了一些，都逼得小南親自帶人出手了，而且她還受了一些輕傷。只需要這樣下去，長門只能自己動手，或者選擇接納外來人手。”絕將這邊的情報匯報了一下。

  “叛忍方面呢？”宇智波帶土繼續追問道。

  “已經招募了一些炮灰，不過都不是很強。至於忍界的那些知名忍者，現在只打聽到了赤砂之蠍和賞金獵人角都的下落。角都的話還好，只需要允諾金錢就可以了，赤砂之蠍，他的復仇目標是木葉的旗木朔茂和卡卡西。”絕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注意著宇智波帶土的神色。

  “那就先接觸角都，還有，霧隱那邊消息很快就會傳開，鬼燈滿月和桃地再不斬也會成為叛忍，嘗試著接觸一下他們，將他們化為助力。乾柿鬼鮫之後會自行加入，不用管他。”

  宇智波帶土果斷的放棄了蠍，他現在還不想和木葉正面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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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