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淙也沒有想到薄景寒會忽然出現,他下意識地站了起來,“你可真是挑了個不好的時候過來呀。”
薄景寒一眼看到地上的碎片和一臉驚恐的沈悅曦,他的心裡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望向了沈悅曦,“沒事吧?”
他的眼神充滿了擔憂,讓沈悅曦的心裡暖暖的,“我沒事。”
“薄景寒,你最好還是小心點這個女人,她可不是什麽好人。”蔣淙在旁邊冷冷地說道。
薄景寒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沈悅曦不是什麽好人,畢竟這可是連他都感到頭疼的女人。
見薄景寒沒有理他,蔣淙的心裡更不爽了。
這個沈悅曦到底給薄景寒灌了什麽迷魂湯?
讓他這麽護著她?
越想越氣,蔣淙直接轉身要離開。
“誰讓你走了?”薄景寒說了一聲,外邊的助理就直接把門給攔了起來。
“你想做什麽?”蔣淙冷聲道。
“那要看你剛剛對她做了什麽。”
薄景寒把沈悅曦扶起來,看到她的下巴都紫了,手上也有傷口,心中一寒。
“我能對她做什麽呢?”蔣淙不屑一顧。
薄景寒沒有說話,直接衝向蔣淙,跟他打鬥在一起。
蔣淙雖然有些功夫,但薄景寒的身手顯然更加強悍。
他一拳揮出,蔣淙就應聲倒地。
蔣淙一臉不服,“你瘋了?”
“你竟然敢對我動手?”蔣淙用手捂著胸口,“薄景寒,你也別太過分了!”
薄景寒沒有說話,而是把辦公桌上的一個水杯砸成了碎片,撿起地上的一個碎片。
“你要幹什麽?”蔣淙下意識地問道。
只見薄景寒拿著碎片在蔣淙的手掌上劃過,頓時劃出了一道血痕。
“啊!”蔣淙疼得大叫了一聲。
薄景寒冷冷地說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蔣淙氣得直咬牙,“薄景寒,你別以為你現在在厲氏集團有了一些實權,我就會怕你!”
“信不信我把你跟她之間的關系告訴老爺子?”
薄景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你說什麽?”
蔣淙的話剛落下,只見薄景寒忽然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看來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他的眼神凶狠,宛如惡魔。
蔣淙被他的眼神給嚇到了,他從來沒有見過薄景寒這個樣子。
“薄景寒,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自然是讓你閉嘴!”
薄景寒冷笑一聲,直接一拳揮向了他的臉。
這一拳力道極大,蔣淙的鼻子瞬間被打出血來。
“啊!”他疼得大叫了一聲,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薄景寒,你竟然敢打我的臉?”蔣淙氣得眼睛都紅了。
薄景寒冷笑一聲,“打的就是你!”
他的話剛落下,只見蔣淙的助理直接衝了進來,一把扯住蔣淙的手臂,“蔣少,我們先走。”
對方很著急的樣子,跟蔣淙互通了個眼神。
“薄景寒,你給我等著!”
蔣淙一臉不甘地瞪著薄景寒和沈悅曦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沈悅曦一臉擔憂地望著薄景寒,“你沒事吧?”
薄景寒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臉,“沒事。”
他的話讓沈悅曦的心裡暖暖的,她知道薄景寒是擔心她才會這麽做的。
這時助理忽然說道:“厲總,需要我派人去盯著他們兩個嗎。”
薄景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嗯。”
沈悅曦看到他的表情後就知道他生氣了,“我沒事兒的。”
“謝謝你。”沈悅曦由衷地說道。
如果沒有薄景寒忽然出現的話,她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不用客氣。”薄景寒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一片心疼。
見蔣淙走了,沈悅曦也松了一口氣。
這時薄景寒忽然看向了她,“怎麽回事?”
沈悅曦一愣,“什麽?”
“那些文件。”薄景寒提醒道。
沈悅曦這才反應過來,只見地上一片狼藉,那些文件已經被蔣淙撕成了碎片。
她走上前去想要把那些碎片撿起來,薄景寒卻先她一步蹲下了身子。
只見他快速地將那些碎片撿起,稍微拚湊了一些,仔細的看了看。
沈悅曦在旁邊說道:“這些都是蔣淙的犯罪證據。”
薄景寒仔細地翻閱著文件,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他抬起頭看向沈悅曦,“你確定這是真的?”
沈悅曦點了點頭,“我查了很多資料,這些都是確鑿的證據,只可惜不完整了。”
薄景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
他的語氣十分堅定,顯然是決心要揭露蔣淙的真面目。
沈悅曦松了一口氣,“謝謝你,景寒。”
薄景寒看著她,“悅曦,你做得很好。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
沈悅曦心裡一暖,“我知道你會站在我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瞬間變得輕松了許多。
“我先送你回去。”
“好。”
沈悅曦點了點頭,今天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需要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薄景寒把沈悅曦帶到了他的私人醫療室。
他強製著給她處理手上的傷口,沈悅曦想拒絕,他卻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在床上,“別動。”
他眼裡的心疼和怒氣交織著,小心翼翼地給她清洗傷口,然後抹上藥。
“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下巴也擦擦藥。”
他拿棉簽沾了碘酒,直接上在了她的下巴上。
下巴上的傷口不深,其實不塗藥也可以,可他執意要給她塗,沈悅曦只能由著他。
塗完了藥,他拿著棉簽卻沒有離開。
“還疼嗎?”他問著。
沈悅曦搖搖頭,“不疼了。”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最近調查蔣淙的事情?”他又道,“你要是早點把問題坦誠地說出來,這一切也許都不會發生。”
“悅曦,對不起,以後有任何事都要和我說,我替你撐著。”
他說話的時候,手在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眼神裡滿是柔光。
“你怎麽忽然這麽溫柔了?”沈悅曦忽然道。
薄景寒愣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起來,“我以前對你太凶了嗎?”
沈悅曦搖了搖頭,“沒有,你一直都很凶。”
薄景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你還敢招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