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不能超越你嗎?”
默默的戳了戳修司的胳膊,真依眨了眨眼睛,向著修司問道。
“你可真敢想啊……”
聞言,繩樹頓時一愣,隨即有些無奈的看向了真依。
“我為了追上你父親的步伐,我可是追了整整二十多年啊。”
話落,繩樹繼續向著真依補充了一句。
“那萬一我天賦比你們好呢。”
聞言,真依很是大言不慚的向著繩樹說道。
“嗯……咱們兩個之間的差距,還是有一點點大的,而且我走到現在,所得到的力量,也有一部分是不可再生的。”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你如果想超越我的話,還是有著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的。”
看向真依,修司輕聲說道。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超越我的,那樣的話,我也就可以安心養老了。”
“不過真依也擁有著你所沒有的力量啊。”
突然,日足向著修司說道。
“宇智波一族的血脈,不過我說,你為什麽不去補充一下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基因呢?說不定你還能開啟個輪回眼呢。”
話落,日足繼續向著修司問道。
“沒必要。”
搖了搖頭,修司隨口向著日足說道。
“輪回眼的能力和轉生眼的能力大部分都是重合的,而且萬一要是在我的眉心長出一隻輪回眼來,那可就太醜陋了。”
默默的撇了撇嘴,修司很是抗拒的向著日足說道。
“好吧。”
默默的抿了抿嘴,日足無奈的點了點頭。
“咱們還在想著該怎樣提升實力,這邊卻已經開始嫌棄輪回眼不好看了。”
“我說繩樹,你輪回眼開了嗎?”
目光落在了繩樹的身上,日足隨口打趣著。
“別著急啊,肯定比你的轉生眼開啟的早。”
不屑的撇了撇嘴,繩樹隨口向著日足說道。
“所以說,想要開啟轉生眼,到底需要修行到什麽時候呢?都四年了啊……”
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臉,雛菊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修司的身上。
“之前大蛇丸前輩說,柱間大人的細胞與千手一族所有族人的細胞都有著很大的差距。”
“你該不會就是日向一族中,類似於柱間大人在千手一族中的存在吧?”
“肯定是了,畢竟,你們日向一族有誰的白眼進化了三次嗎?好家夥,修司和你們日向一族其他的族人相比,這差距最少都是萬花筒寫輪眼和單勾玉寫輪眼的差距。”
聞言,繩樹頓時向著雛菊說道。
“慢慢來吧,別急,指不定哪天突然就開啟轉生眼了呢。”
隨意的聳了聳肩,修司向著雛菊說道。
真有意思,我能告訴你,我開啟轉生眼之前,鋼筋鐵骨練了十好幾年嗎?
“不過你們現在的白眼也應該進化了吧?”
話落,修司繼續向著雛菊問道。
“嗯,威壓有了。”
點了點頭,雛菊並沒有隱瞞自己的進度。
最少,坐在這張桌子前的人,都還是值得信任的。
“我也有了……該不會要等到第三次胎動吧?”
緩緩的伸出手來,日足有些頭疼的向著修司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
默默的抿了抿嘴,修司向著日足說道。
“你這樣一說的話,那我覺得我還是回去好好修行吧,說不定還能快些開啟轉生眼呢。”
聞言,日足頓時向著修司說道。
“好啊,那你們就在村子裡好好修行吧,我自己出去轉一轉。”
聞言,修司神色微微一怔,想了想之後,向著日足說道。
“我陪你。”
見此,美琴頓時捏住了修司的手。
“開玩笑的,什麽時候修行不行?這些年來一直待在村子裡,還是有些無聊的。”
聳了聳肩,日足向著修司說道。
“你多有趣呢?”
不屑的掃了日足一眼,繩樹低聲說道。
“真的,你們這一說,還真是提醒我了,我的進步現在雖然很有限了,但是你們的修行卻還有著很大的提升空間。”
環顧四周之後,修司輕聲說道。
“喂,你別這樣,說好了一起出去,就一起出去啊。”
有些頭疼的掃了日足一眼,繩樹皺著眉頭看向了身邊的修司。
“沒說不一起出去啊,呐,新術。”
從懷裡取出來了一份卷軸放在桌子上,修司向著眾忍說道。
這是修司這些年來完善結束的念氣紋身。
主打一個自動吸收念氣,然後進行鋼筋鐵骨的修行。
而且這個念氣紋身還和陰封印和風雷引,風雷嘯結合了起來。
除了靈化之術的修行還要親自去做,其他的,閉上眼睛享受自動化帶來的便利就好了。
“早不拿出來呢。”
見此,繩樹頓時一把將那卷軸搶了過來。
“你別看了,給女士們看吧。”
伸手將卷軸從繩樹的手中搶了回來,修司將卷軸遞給了雛菊。
“什麽意思?虛假的情意終於要撕破臉皮了嗎?”
斜眼看向了修司,繩樹的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酸澀。
“我的意思是,男人的話,我可以直接幫你們修行成功。”
站起身來,拍了拍繩樹的肩膀後,修司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雛菊的身上。
“我建議你把卷軸交給玖辛奈看,玖辛奈的封印術還是非常不錯的,或許可以大大縮短你掌握這個術的時間。”
“那你還給我幹什麽呢?”
將卷軸交給了玖辛奈,雛菊繼續向著修司說道。
“其實,只是露個背的話,我是不介意的。”
真的是……
性別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聞言,還不等修司說些什麽的時候,美琴就先是變了臉色。
雖然是親妹妹……
但是……
嗯,美琴的心中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不了,我介意,我怕你嫂子吃醋。”
揉了揉美琴的頭頂,修司笑呵呵的向著雛菊說道。
“哥~哥哥~我的好哥哥~”
“算了,你還是重新抄錄一份那個術吧,玖辛奈畢竟沒有白眼,可能很難做到幫你刻畫這個術。”
隨意的聳了聳肩,修司向著水門揚了揚下巴。
“走了,男人們。”
說著,修司便向著一邊的客房走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