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劍指易中海
吃過飯,薑辰獨自前往賈家。
賈東旭的屍體,在確定死亡之後,下午就已經拉了回來。
整個後事和賠償,都由易中海牽頭操辦。
院裡不少人都在這裡。
比如何雨柱、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等等。
秦淮茹個棒梗,已經披麻戴孝。
賈張氏坐在一邊,哭哭啼啼,悲痛欲絕。
看到薑辰進來,賈張氏刷的站了起來:“你來幹什麽?”
薑辰看了一眼賈張氏,沒有理她,徑直走到香爐前,拿出三根香點上。
微微鞠躬之後,將香插進了爐子。
然後轉身拿出三塊錢遞給秦淮茹:
“賈家嫂子,人是不能複生,節哀。你還在坐月子,要注意保重身體,千萬別留下什麽病根。”
一出手就算三塊錢,算不得少了。
薑辰之所以這麽大方,是因為賈東旭的死,多少和他有點關聯。
當初賈東旭從三級降為二級,固然是自己手腳不乾淨,但也有曹俊在背後推波助瀾的原因。
秦淮茹看了薑辰一眼,伸手結果禮金:“謝謝,棒梗,給薑叔磕頭。”
來者是客,都是要磕頭的。
但棒梗還沒來得及磕頭,賈張氏刷的一聲站了起來:“你來幹什麽?”
說完,奪過秦淮茹手裡的三塊錢,放進了自己兜裡。
薑辰淡淡的道:“同事一場,就過來看看。”
賈張氏怒道:“少在這假惺惺的了,如果不是你,我們家東旭會走到今天?”
薑辰皺眉:“賈家嬸子,你新近喪子,我不想和你計較,但你也不要太過分了。”
賈張氏道:“本來就是,如果不是你,我們家東旭會從三級降成二級?如果他是三級工,工資更高一些,便也不用這麽拚命的上班,也就不會死了。”
“還有,他師傅說如果不是伱不讓東旭學習你們的新技術,東旭的工作壓力就沒有那麽大,可能也就不會死在崗位上了。”
“你們家和那個賠錢貨一樣,都是掃把星,自從遇到你們,我們的運氣從來就沒有好過。
這兩個推斷,是易中海在大年三十算計薑辰不成之後,無意間透露給賈張氏的。
其用意不言而喻。
但賈張氏可不是被人當槍使的主,賈東旭沒了顧忌也就少了許多,直接就把易中海給推了出來。
我可以向薑辰發難,但你也別想在後面做漁翁。
易中海臉色一變,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辯駁。
“藥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薑辰冷哼一聲:
“你要是再這麽大胡亂說,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上一個誹謗我的人,早已被保衛科抓走,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上一個,是梁越。
從保衛科逃離之後,也真的音訊全無,薑辰這麽說倒也沒有毛病。
賈張氏梗著脖子道:“薑家小王八蛋,你可真有種啊,威脅我一個孤苦伶仃的老婆子?”
“來來來,弄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然後扯著嗓子道:“大家快來看看啊,這薑家小王八蛋仗勢欺人,害死我家東旭不說,還想要弄死我啊。”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在天有靈,把這個破落戶給帶走吧。”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不過大家都知道賈張氏是什麽樣的人,倒也沒有太在意她的話。
好吧,既然賈張氏都這樣說了,薑辰自然也不會客氣:
“賈家嬸子,你有沒有想過,真正還是賈東旭的罪魁禍首,正是你啊。”
賈張氏一愣,隨即跳腳道:“胡說八道,東旭是我兒子,我怎麽可能害他。小王八蛋你不要血口噴人。”
薑辰也被一口一個王八蛋說得火氣,當即便不再留情:
“如果不是你嫌棄老二是個丫頭,什麽也不做,不照顧月母子,也不照顧小孩子,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嘛?”
“賈東旭白天上班本來就辛苦,晚上回來還要照顧媳婦小孩,你覺得他那身子吃得消嗎?”
“沒休息好,精神不集中,身體異常疲憊,最終昏倒,這才是導致悲劇發生的主要原因。”
“而你不幫助照拂家裡,是導致賈東旭過度疲憊上班期間昏倒的最直接原因,你明白了嗎?”
賈張氏聽完,愣住了。
沒有什麽比親手葬送了自家兒子更難受的事情。
而且不管是誰,仔細一想都會覺得薑辰說得在理。
已經賈張氏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呢。
易中海站了出來:“小薑,你少說兩句。”
“賈家嫂子本就心裡難受,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這不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嗎?”
薑辰冷聲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把誰往絕路上逼,除非他自己挑事。”
“不過易工,我也奉勸你一句,少在我背後搞些小動作,不然我一旦開始反擊的話,可能你會比較慘。”
他不信偷盜事件和禁止賈東旭培訓這兩件事,是賈張氏自己想明白的,顯然背後就是易中海在推波助瀾。
易中海一怔:“你幾個意思?我易中海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哪有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
“薑處長,如果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說出來,免得你一直誤會我易中海這個人。”
他思量半晌,也沒覺得薑辰能夠抓住他的把柄,所以說話底氣還是很足的。
薑辰冷笑道:“其他的事情我暫且不說,但你為了找人養老,背地裡做了多少惡心的事情,你自己就忘記了嗎?”
“先說賈東旭,十年了,還是三級工嘖嘖嘖,賈東旭也不笨,如果不是你怕賈東旭翅膀硬了不給你養老,不保留那麽多的技術不傳授的話,賈東旭絕對不止三級工。”
易中海冷哼一聲:“剛剛的話還給你,藥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
“我對賈東旭,那是毫不保留,傾囊相授。只是鉗工工藝,非常複雜,十年入門再正常不過了。”
薑辰哈哈一笑:“正常嗎?別忘了,三鋼手法的培訓時間只有一個月,就能培訓處四級五級工人出來。”
“所以說,不是技術複雜,而是你根本不想交。”
易中海冷哼一聲:“薑處長,雖然您是領導,但也不能隨便誣陷別人。”
“確實,您的三鋼手法很好,也很好學。而我的手法,很複雜,很細致所以學習難度比較大,這是手法的原因,不是我的原因。”
薑辰冷哼一聲:“那好,我就說個直接的。”
“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在離開四九城之後去了保府的軋鋼廠,依然是做廚子。”
“前陣子保府軋鋼廠的人過來學習,和我聊起過他,說是他每個月都會寄兩塊錢給你,讓你轉交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兩,做他們的生活費。”
“但據我的了解,你似乎從來就沒有給過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