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

  昏暗的突尼斯旅店中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肉搏戰。

  “塞拉，要我輕一點嗎？”

  “不，主人，請用力。”

  聽到塞拉的話，老白喘息著，將職業技能——合金鑽頭髮動。很快無數泉水就被他鑽了出來。

  技能結束，老白摸著塞拉紅撲撲的小臉，越看越是喜歡。

  塞拉兩條修長的美腿還掛在老白的肩膀上，她微睜著眼，輕輕說道：“主人，塞拉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老白隨口應道：“是麽？”

  “是的，塞拉想永遠的和主人在一起。”

  “主人當然會永遠和你在一起。”老白站起身來，拿出繩索，用了一個技能四交心縛在塞拉身上，然後把塞拉抱在懷裡。

  處於被調教狀態，塞拉動彈不得，只能歪著頭倚在老白胸膛，說道：“主人，要堵口嗎？”

  老白輕輕地抽了她一鞭子，說道：“你說呢？”

  塞拉道：“我想和主人聊會兒天，不堵口可以嗎？”

  老白再次揮鞭道：“當然可以。”

  然而塞拉接下來卻沒有說話，而是垂下了頭。

  老白輕輕湊到塞拉耳邊道：“放心，她們的耳朵全被我堵住了，現在是我們兩個的私人時間。”

  塞拉一眼掃過房間中的其它人，同樣處於被調教狀態的她們果然一個個耳朵都被堵上了。

  塞拉柔聲道：“主人，有的時候，我總覺得你對我太好了，其實我和其它姐妹，也沒什麽不同，而你總是對我這樣的好，每天都讓我吃小灶。”

  老白道：“我喜歡你。”

  塞拉道：“那請主人再賞我一鞭。”

  老白滿足了她，然後又抱起她來問道：“不痛嗎？”

  塞拉搖頭道：“渾身都印滿了主人留下的痕跡。好開心呢。”

  老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些npc的設定，還真是讓人頭痛。不過塞拉喜歡。他就只能滿足她。

  塞拉這時又道：“我想聽主人的心跳，可以嗎？”

  老白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她的耳朵貼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塞拉甜蜜地笑著，說道：“我就喜歡被主人抱。聽主人的心跳。這個時候，我就會感到我的每一分，都是主人的，好幸福。”

  老白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足尖，撥弄著她的腳趾頭。沒有說話。不過他也感到很幸福。

  塞拉這時又道：“主人說過塞拉有什麽事都可以跟主人說的是嗎？”

  老白道：“是的。”

  塞拉道：“可是，有時候有些事我想說不敢說，怕惹主人生氣。”

  老白不高興地道：“塞拉，你又是這樣。你這樣老怕這怕那的，我才真要生氣。”

  塞拉低聲道：“可是主人是塞拉的全部，塞拉不可能不怕啊。”

  老白的手沿著她的足尖一直下摸，一直摸到一處肉多的地方，然後道：“你再不說。我就把這裡切下一塊。炒著吃。”

  塞拉偏著頭，睜著大眼睛道：“主人想吃，就切好了。”

  老白歎氣道：“我被你的天真打敗了。切了我以後摸什麽。你舍得，我可舍不得。好了，快說了。”

  塞拉又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主人。你說你來自另一個世界，是穿越者。每天穿越回去吃飯，然後又穿越回來。可我覺得不是這樣子。但是主人說的話又是不容置疑的。”…。

  老白用力的抓了一把手中的肉。然後又說道：“塞拉，你不要跟我繞圈子了。”

  塞拉點點頭，說道：“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有意繞圈子的。只是，只是很奇怪。我聽見你和其它人在說遊戲什麽的，npc什麽的，我感覺主人眼中的世界，跟我們是完全不同的。而且也不是主人給我們解釋的那樣。似乎在主人的眼中，我們這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老白一時無語。穿越者那套說辭，是玩家跟npc解釋的大眾說法，自然也漏洞百出。不過一般問這個的npc就少，仔細追問的就更沒有了。可是現在塞拉對這套說辭也有了疑問，這就讓老白無法解釋了。

  這怎麽辦？難道跟塞拉解釋這只是一個大型遊戲嗎？那也太開玩笑了。

  看到老白愣愣地無語，塞拉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的神色。她低聲道：“對不起主人，我多事了。我不該懷疑主人說的話。其實無論主人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都願意完全信任主人。只不過……只不過……只不過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主人，也希望能更多的了解主人……我真的想做主人最貼心的人。”

  塞拉就完，便嗚嗚地哭了起來。

  老白幫她擦著眼淚，輕聲道：“不是我不想給你解釋，只不過……只不過真相解釋起來比謊言更加令人以相信……”

  塞拉貼在老白的胸口，懇求道：“主人，請讓我知道好嗎？我真的想了解主人的一切。”

  老白見塞拉這副樣子，不知為什麽竟不想再騙她了，忽然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給塞拉聽。他說道：“其實這個世界，只是一個虛擬的遊戲世界，是一個公司開發的一個遊戲。我該怎麽說呢？先我可能要解釋一下什麽叫計算機。唉，這個世界沒有計算機，我要先解釋一下科技的發展……”

  老白混亂地跟塞拉解釋了一下什麽是現代社會，什麽是虛擬仿真遊戲，什麽是電子智能……不過解釋地越多，他發現以他的文化程度對這些事還真是解釋不通。

  說了好久，老白覺得他的嗓子都幹了，塞拉的疑問卻越來越多。最終只有初中文化的老白被完全打敗了。

  望著塞拉越來越疑惑的眼神，老白最終無奈的道：“我所知道的就這麽些了，有些事我也完全解釋不了。我只有初中文化，上課時還總是溜號。塞拉，怎麽樣，主人這次說的是一個更離譜的謊言？”

  塞拉搖頭道：“不，主人。我相信你說的完全都是真的，至少主人認為這些是真的。我聽得見主人的心跳，主人的心告訴我這是真的。”

  老白挽了一下塞拉的長發。尷尬地說道：“你相信你所在的你是一個虛擬世界？”

  塞拉點了點頭，然後向老白道：“主人，可以解開我的繩索嗎？”

  老白解除了技能，塞拉立即抱住了老白。說道：“主人，也許這個世界都是虛假的，只是個遊戲，但請相信我是真的，塞拉真的不覺得自己是個虛擬的人物！我能夠真真實實的感到自己的存在！我是真的！”

  她用力的抱住老白的頭。把老白的頭壓在了她的胸口，然後道：“主人，你能聽見塞拉的心跳嗎？我是真的啊！也許你覺得這世界都是虛構的，但請一定要記得，我是真的！塞拉是真的！我是完全屬於你的塞拉！”

  此情此景，老白還能說什麽呢？他只有抱緊塞拉，輕聲說道：“不要怕，我相信你是真的。”…。

  塞拉忽然又哭了起來。說道：“就算主人不覺得我是真的也不要緊。至少主人在塞拉的心裡是真的。塞拉不知道主人的那個世界是什麽樣子的，但在這個世界，塞拉是主人的，塞拉也會永遠在主人的身邊。”

  老白輕拍了她一下道：“傻丫頭，別哭了，你就當我是在說胡話好了。我的塞拉怎麽可能是虛擬人物呢，呵呵。”

  不知什麽。老白覺得自己笑得有點發苦。

  塞拉搖頭道：“不是的，我覺得主人說的話應該是發自內心的。但是塞拉也真的不是虛擬人物。我不知道怎麽跟主人解釋。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不可能是假的！”

  老白輕吻著她的面龐，然後說道：“我知道了。其實塞拉，我重生之後，原本覺得最幸運的事情是可以再次見到妹妹，但是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最幸運的事是可以遇到你。其實我常常的想，我這次重生可能原本一切都是個夢，但夢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妹妹是，你也是，我絕對不會相信你是虛假的！”

  “主人！”塞拉又抱住老白哭了起來。

  好久，塞拉才從老白懷裡爬起來，跪在老白面前說道：“對不起主人，剛才我太任性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請主人責罰。”

  老白又把她抱了起來，說道：“責罰什麽，我就喜歡這樣的塞拉。”

  塞拉低頭笑了起來，然後道：“我可以再求主人調教嗎？”

  老白道：“當然可以。”

  老白又用了個調教技能，將塞拉固定住，然後問道：“感覺怎麽樣？”

  塞拉道：“好舒服。我可以請主人講講你那個世界的事情嗎？”

  老白微微一笑，講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故事的內容很簡單，那是一個小家庭，有他，有外婆，有妹妹。生活也是很單調而乏味，上學，放學，小學，初中。日子就是這麽一天天的過去，然後慢慢長大。這就是人生。

  然而老白講得雖然無趣，塞拉卻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的會發出一些疑問，然後又用心地聽了下去。

  很快，老白的故事就講完了，他自嘲的笑道：“怎麽樣？很可笑？我在那個世界，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人了。不但平庸，還很笨。從小到大考試都是全班倒數，又沒有一技之長。”

  塞拉立即搖頭道：“才不是呢，不管主人在那個世界怎麽樣，在這個世界裡都是塞拉的主人。不要說那個世界了，就算在這個世界裡，主人過得再不好，也是塞拉的主人。主人，你就是塞拉的一切，塞拉原意把一切給你。”

  老白輕輕地撫摸著塞拉的長發，沒有再說話。

  塞拉又道：“剛才主人還提到過什麽重生？那是什麽意思？”

  老白啞然。

  塞拉看到老白的表情，又失落地道：“如果主人不願意說……”

  老白忽然哈哈一笑，拍了她的臀部一下道：“跟我的小塞拉又有什麽不願意說的呢？那麽主人就跟你說一個沒有人知道的秘密，其實我，重新活了一回……”

  重生到現在，老白此刻是第一次把自己前世的事情說給別人聽。而且還是說給一個npc聽。說完了老白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可笑。不過，有個人分享自己的秘密，那還是非常愉快的。

  聽到老白說自己重活了一回，塞拉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說道：“主人你說你重生這件事，跟本沒法用你那個世界的科學解釋是嗎？我想塞拉是真實存在的，不是虛擬的也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這兩件事可能都是你說的奇跡！主人，如果你相信你的前世是真的，重生是真的，也請相信塞拉也是真的好嗎？”

  老白笑道：“當然了，塞拉，我已經相信你是真的了。我看得見你，摸得到你，怎麽會是假的。”

  塞拉低頭想了一會兒，又輕聲說道：“但這一切一定有個原因。可能有些事，主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老白摸著塞拉的臉蛋道：“那誰知道。”

  塞拉努力思索著，說道：“也許神知道。”

  老白笑了。他不想再多想這個問題了。不管塞拉是真正的人，還是虛擬的智能，他都一樣喜歡她。

  然而塞拉卻是一直皺著眉頭像是在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