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過後,五人就又是圍著篝火聊起了天。
畢竟剛才他們想要睡覺的,但是被這麽一弄自然是睡不著了。
不過珂珂和橘子看著柳孟楠手中的蛋,有些好奇。
“你們也想要嗎?”
白月祈看著這一幕開口說著。
“我們也可以有的嗎?”
珂珂聽到白月祈的話後,眼神一亮,神情有些興奮。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最多只能當一個寵物養,戰鬥的話就有些勉強了。”
對於銀月狼王的狀態很簡單,就是白月祈讓其成為了眷屬而已,或者說是像貝拉一樣,特殊的崩壞獸。
不過現在的安德琉斯可沒有貝拉那麽強大,只是有著風和冰兩種元素,實力大概和帝王級的崩壞獸差不多。
而和興奮的橘子不同,她看著白月祈和柳孟楠神情有些糾結和複雜。
自從上一次那個神秘的面具男子出現之後,她就明白了這個世界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
特別是她得到了日月帝國外其他帝國的消息之後,就更加如此確信著。
她一直在想著白月祈會不會就是那個面具男子說的人。
因為有著白月祈和柳孟楠在一旁幫忙,所以這次的測試格外的順利。
回到了,學院之後,並沒有什麽狗血的事情發生,或許是因為日月帝國的皇帝和鏡紅塵都知道現在世界上的格局是什麽樣的,所以對於史萊克的學員他們並沒有在身後搞什麽小動作。
但是高層不搞小動作不代表那些學院不搞小動作。
就在白月祈幾人回來之後,就聽說了王少傑在找史萊克學院的麻煩。
雖然白月祈有些好奇對方為什麽這麽做,但是白月祈也沒有選擇直接插手,畢竟身在異鄉遇到些麻煩是正常的,只要不是特別過份白月祈都不會選擇插手。
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被他擺平了,那也就沒有歷練的效果了。
和軒梓文報備過後,霍雨浩和橘子珂珂三人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白月祈和柳孟楠也是一樣,他們打算後幾天在日月帝國逛逛。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不長眼的人很多,並且也囂張太久了。
所以在白月祈剛收拾好之後,自己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一看,就發現上次和自己只打過一個照面的王少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外。
“你們這是?”
看著門外烏泱泱的一群人,白月祈有些好奇。
“別緊張,我們就是有些事情需要您跟我們去走一趟登記一下!”
王少傑開口說道,只不過在說的時候要是能把那得意洋洋的笑容收斂一些的話。
白月祈或許還是會相信對方確實是公事公辦。
但是現在嘛。
來者不善啊怕是!
“登記什麽?”
白月祈看著王少傑,開口說道。
“自然是你的武魂和能力了,還有你的那個小女朋友。”
“一個魂聖,一個魂鬥羅,來日月帝國交換不學習魂導器,我們需要做備案,所以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王少傑開口說道。
說的倒是很官方,但是事實上,這就是要白月祈和柳孟楠去將自己的魂力等級和魂技全部都告知日月帝國。
這對於一個魂師來說就是侮辱。
雖然白月祈不怎麽在意這些東西,但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就差當著你的面罵你了,要是他還是無動於衷那就真的被人看不起了。
“我要是不能?”
白月祈看著王少傑的眼神有些不善。
“不,那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了,我們可是皇家糾察隊,代表著的可是日月帝國,要是你違抗我們的命令,那麽我們就只能用強製性的手段來完成這項命令了。”
王少傑身旁一個和他一樣身材魁梧的人開口說著。
“也就說,我們兩人是非去不可了?”
白月祈說著,他很想知道這些人的目的還有他們是有什麽依仗這麽做。
要知道他現在明面上可是魂聖的修為,柳孟楠甚至是魂鬥羅的修為。
想要將他們拿下可是需要費很大的一番功夫的。
“老夫在這裡勸兩位配合一些會比較好,這樣也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我們也少一些麻煩。”
這時候,在那群人中間,有一位老者開口說話了,同時也是將身上的氣勢釋放了出來。
封號鬥羅!
感受到這股氣息,白月祈也是明白了為什麽這些人會那麽囂張了,因為他們的隊伍中有一個封號鬥羅。
並且這個封號鬥羅的等級還不低,怕是已經半隻腳踏入了超級鬥羅的層次。
也難怪他們這麽有恃無恐了。
白月祈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伸出手在王少傑幾人的面前晃了一下,最後就直接將門關上了。
“你幹什麽了。”
柳孟楠看著這一幕有些好奇的詢問。
“沒幹什麽,就是讓他們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和做的壞事全部去找他們的皇帝請罪去了。”
“哦,邊走邊說的那種!”
“你可太壞了!”
“是他們先找上門的!”
王少傑的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日月皇家高級魂導師學院。
畢竟皇家糾察隊在日月帝國的名氣還是很大的,臭名昭著的那種。
這群人竟然就這麽邊走邊將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還是大聲喊的那種。
自然就很多人來看戲了。
橘子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
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是立刻飛向了日月帝國的皇室。
橘子在距離皇宮還有千米外就收斂雙翼落了下來。
她也是不得不落下了。
畢竟明都上空是禁止飛行的。尤其是市中心區域,空中負責巡邏的魂導師衛隊在空中攔截了她。讓她立刻降落。
橘子面罩寒霜,從懷中掏出一面牌子。那是一面通體暗金色,上面銘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火龍的令牌。
魂導師衛隊看到這塊令牌,立刻全部跪倒在地,恭敬行禮。
橘子卻不理他們,立刻朝著皇宮大門的方向跑去。
一邊快步奔跑,她一邊舉起手中的火龍令牌,當她衝到皇宮門口的時候,竟然沒有人敢阻攔,所有守衛反而全都單膝跪地,向她行禮。
可見她手中這塊令牌有多麽巨大的威力了。
畢竟這可是為數不多的好機會。
皇室糾察團的人做的事情可不少,其中不乏有皇子的身影穿插在其中。
從側面繞過皇宮正殿,橘子輕車熟路的向內部跑去,手裡一直舉著令牌,只有這樣才能不被人詢問,速度達到最快。
足足跑了近十分鍾,她才來到了一座宮殿前。
手持令牌一直衝到宮門處,她的腳步才慢了下來。
門口的守衛看到她並沒有下跪,其中一人微笑著迎了上來略帶恭敬的說道:
“橘子小姐,您來了。殿下正在書房看書呢。”
“嗯,謝謝。我要見殿下。”
“好,您隨我來。”
守衛不敢怠慢,帶著橘子立刻向內走去,橘子也順勢將手中的八爪火龍令收了起來。
接著守衛便是帶著她來到左側偏殿書房門前,這裡還有其他侍從,不過他們在見到橘子的時候,不用吩咐,立刻入內稟報去了。
“橘子來了?進來吧。我不是吩咐過,只要是她來不需通稟直接進來麽?”
很快偏殿的書房內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在聲音響起的時候,偏殿大門敞開,侍從有些驚慌的走出來,恭敬的向橘子行禮,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橘子也是毫不猶豫,邁著小碎步走入了這座偏殿之中。
偏殿內富麗堂皇卻又不失古樸,八爪火龍紋在各種擺設上隨處可見。
在書桌的後面,一名白衣青年坐在桌案之後。目光溫和的看著她。
這名白衣青年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衣著十分樸素,雙眼炯炯有神,相貌雖然不算太英俊,卻有種上位者必備的威嚴。
“橘子拜見殿下。”
橘子在看到白衣青年之後,趕忙上前幾步,就要跪下。
白衣青年大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魂力托住她的身體。
“好了,你我之間還需要如此客套麽?你心跳速度異於平常,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橘子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是沉聲說道:
“殿下,有一個好機會出現了。我們必須要把握住。”
“哦?”
白衣青年聽到橘子的話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什麽好機會?”
“是有關糾察隊的!”
“糾察隊?”
“沒錯,就在剛才,糾察隊的那些人從學院的宿舍區裡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將自己做的所有錯事都大聲喊了出來。”
“有這種事?”
白衣青年聽到橘子的話後也是有些詫異。
皇家糾察隊的那群人是什麽樣的他可是太清楚了,如果橘子說的話是真的話。
“這件事情明德堂的堂主一定會知道,畢竟事情是在他的學院裡出現的···”
聞弦歌知雅意,白衣青年頓時明白過來。
“嗯,能讓堂主重視的事兒,不是小事。你的意思是?”
“鏡紅塵堂主在帝國中,可是有著地位舉足輕重。眾多皇子幾乎都有與之交好的想法。但陛下卻曾搬出法令,任何皇室子弟不得與明德堂有接觸。所以這才是誰也不敢違背罷了。”
“但是這件事情一出顯然會牽扯到鏡紅塵堂主,而且不經如此,如果皇室糾察隊的人爆料出了有關其他皇子的事情···”
“皇室糾察隊這幾年確實有點太放肆了。沒有那些人插手絕對不敢這麽明目張膽,這件事情一出,怕是堂主也會發怒吧。雖然我是不方便到明德堂去拜會堂主,但如果這件事我要是提前處理好的話,我相信在堂主心中一定會留下深刻印象的。”
“而且不僅如此,我甚至可以借此機會來削弱其他皇子的力量。”
白衣青年越說,他眼神裡的光芒就越是明亮,在看向橘子的眼神也是越發的讚賞。
“很好。橘子,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這件事你的觀察很敏銳。走吧,陪我一起去一趟皇室糾察隊。”
“然後我們在去面見父皇,現在隊長是徐默沉吧。這個混帳囂張的有些過頭了。是該收拾收拾。”
橘子聽聞,快步走到白衣青年身後,伴隨著輕微的軲轆推動聲,將他推了出來。
是的,這名白衣青年是坐在一張輪椅上的。
千萬不要小看他是個殘疾人,他就是當今日月帝國大皇子,也是太子,徐天然。日月帝國第一順位繼承人。
前段時間徐天然的雙腿確實恢復了,不過他在放縱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又是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畢竟自己殘疾的身份已經被人知曉,突然好的話難免會有什麽差錯。
而橘子認識徐天然是在徐天然還沒有出事的時候。
橘子在父母身死之後,在外流浪,碰到了徐天然。
那時候的徐天然尚未殘疾,就將她收留下來,並且培養她進入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學習。
隨著時間的推移,橘子沒有讓徐天然失望,苦修中成長速度越來越快。正因為兩人相交的特殊關系,徐天然對她很信任,橘子對他也確實十分忠心。
當初,徐天然遇襲之時,橘子為了保護她,背上中了兩刀,險些香消玉殞。
而那次雖然對徐天然打擊巨大,但橘子也從此成為了他心腹中的心腹。所以對於橘子,他幾乎是無條件的信任。
而橘子心中對星羅帝國的深切仇恨他也同樣清楚,對於橘子的冷靜、果決,他一直都十分欣賞。
一開始,徐天然在日月帝國皇室的地位本來穩如磐石,可以說接任皇位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自從那次遇襲之後,他失去了雙腿,成為了一名殘疾人,這就令他的地位有所下降了。
畢竟,一國之帝君如果是殘疾,這對於國家的影響是相當巨大的。
但徐天然立刻展現出了他鐵腕的一面,強忍傷痛,用雷霆萬鈞的手段將質疑聲壓了下去。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找出了暗算他的幕後真凶,他的眾多兄弟之一。
不過,沒有人知道徐天然是如何做到的,他那個兄弟最終被凌遲在自己的寢宮之中,寢宮幾乎變成了血色。
也是從那以後,再沒有人敢正面質疑他的殘疾問題。
他這太子之位也算是保住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