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間清醒
嘩~
李建金的話,頓時讓人群們沸騰起來:“滾出去!”
顧言微微詫異,沒想到這家夥還會神助攻啊,給他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目光。
李建金頓時熱血沸騰,更起勁了。
薑楓還想動手,這時候一群保安圍了上來。
看了看遠處的喬欣悅,他還是選擇了忍。
顧言現在都對喬欣悅手口並用了。
萬一他犯錯,被顧言找到機會報警把他抓進去就完了。
畢竟這事顧言又不是沒乾過。
他進去之前顧言還和喬欣悅有仇,出來的時候已經開始約會了。
這他要是被抓進去,到時候出來怕是他頭頂已經一片青青草原了。
說不定那時候喬欣悅孩子都有了。
所以他必須忍,只能在關鍵時刻出手。
就這樣,薑楓被一群保安架了出去,還被打了幾棍子。
“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
旁邊響起喬欣悅的聲音。
顧言看向她,見她臉上帶著狐疑之色。
剛才她就見顧言對一個保鏢吩咐著什麽。
故而發生這麽大的事,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顧言。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顧言竟然承認了。
“不錯,不愧是冰山總裁,一下就想到了。”
說話的時候還伸手捏了捏她的嬌嫩臉蛋兒。
“為什麽?”
喬欣悅一呆,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顧言或許知道了薑楓經常來公司煩她的事情。
而之所以這麽做是不想看到她和薑楓之間有過多來往,他這是吃醋了。
不知怎的,喬欣悅心中還有點小竊喜。
然而顧言下一句話,就將她打回了現實。
“.想太多,我只是想看看那家夥的承受能力有多大而已。”
這是顧言的真實想法。
關心女主?因為女主吃醋?
不存在的。
看不爽了就把她辦了,再把主角滅了。
用得著吃醋?
看他的樣子沒有說謊,喬欣悅隻感覺到了無比委屈,還感覺心冷。
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自己都這樣了,連句關心的話都不願說嗎?
好歹說句謊話騙一下她也行啊。
“我去趟洗手間.”
她要離開這個傷心地,離開令她傷心的人去緩緩。
【叮~獲得喬欣悅的委屈情緒,獎勵反派值10點。】
顧言眼裡浮現笑意。
陡然他察覺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皺著眉頭看去。
見大廳邊緣位置,李建金的未婚妻薑若瑤坐在那裡。
此刻正用一種嘲諷,夾雜著不屑的目光看著他。
在他視線看來,薑若瑤還露出冷笑。
顧言微微皺眉,一直以來的好心情都消減了下來。
“看來我是給你臉了,我沒去找你,你倒還喘上”
顧言從托盤上拿了一隻酒杯,來到一邊的沙發坐下,靜靜等待起來。
不久李建金快步走了過來。
“言哥,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顧言微微一笑:“你安排的不錯,我很滿意。”
“只是我想找你要個東西.”
“言哥要什麽?我這就去給你找來。”
聽完後,李建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沒想到言哥挺會玩啊。
他隻當顧言是要這東西增加情趣。
畢竟顧言的身份擺在這裡,又有著帥氣的外貌。
要女人的話勾勾手指就行了。
李建金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個“我懂”的表情。
李建金帶著愉悅的心情離開了。
關系最鐵的是哪種兄弟,一起扛過槍,一起玩過馬子。
他和顧言雖然沒到這種程度,好歹也有了屬於男人的共同話題。
沒過多久喬欣悅回來了。
經過在衛生間的一番冷靜之後,她面色恢復如常。
“過來我身邊,我們談談你公司的發展。”顧言對她招了招手。
喬欣悅疑惑,她公司有什麽可談的?
顧言要了公司股份,不是坐等收錢就行了嗎?
難道他要乾預自己公司的運作?
絕對不行。
她心中一沉。
顧言一看她臉色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是個工作狂,行事也是十分鐵血霸道,不容別人乾預她的工作。
這很好,他就只等著收錢就行了。
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把玩著她的秀發。
“放心,我沒功夫去幹預你的公司,有那個時間我們談談人生不好嗎?”
喬欣悅心中松了口氣,隨即就更加疑惑了,那她公司有什麽好談的?
“說說你是怎麽起家的吧?”
喬欣悅皺眉,不知道顧言是什麽意思。
不過還是說了出來。
畢竟這不是秘密,一查就會查到。
她能在短時間內成了這麽一家市值百億的大集團並不是偶然。
她的家族的確是個小家族,是個醫藥家族。
祖上世世代代研製藥品,只是沒有什麽建樹就是了。
直到十年前有了重大突破。
從一個古藥方中研發出了能有效抗擊糖尿病的藥品。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又從一個藥方裡研發出了一種藥物。
一種是保健品,能有提高人和和動物的健康水平。
喬欣悅從中找到了商機,憑著她的商業天賦很快發家。
顧言點了點頭,他知道的還要更多一些,這藥品和太清神醫有關。
至於為什麽喬家十年前才把藥品拿出來,那他就不知道了。
只能說狗作者一切都是給女主裝逼用,體現女主有多麽牛逼。
畢竟這樣才能體現主角有多牛逼嘛。
“如果說我有個辦法可以弄到許多類似藥方呢?”
顧言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什麽?”
喬欣悅一驚,因為過於激動心神都有些紊亂了。
也沒理會顧言在她後背遊走的手,連忙問道:“你有別的藥方的消息?”
她沒辦法不激動啊,兩張藥方就讓她打造了一家市值上百億的企業。
要是還有更多這樣的藥方,簡直不敢想象她的公司會發展到什麽地步。
顧言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有,不過需要你自己去問。”
喬欣悅深深皺眉,不懂顧言的意思,接下來給了她解答。
“有個人知道許多藥方,只要你問出來就行了。”
她眉頭緊皺,問了一句:“誰?”
“薑楓。”
喬欣悅一呆,有些不確定道:“是剛才那個?”
她實在無法拿那一身地攤貨,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家夥和一個知曉許多藥方的醫學大家混合在一起。
“沒錯就是他,別看他平平無奇,實際上醫術不錯,他得到過一個古老醫學的傳承,那種藥方挺多的。”
喬欣悅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隨即眼睛就亮了起來。
“那我們可以找他合作”
不過剛說出口,就看到了顧言變化的目光。
“找他合作什麽?我們只需要他手中的藥方而已。”
顧言撫摸著她的秀發,語氣聽不出什麽變化。
但這一刻喬欣悅卻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她知道這是對她的警告,不要跟薑楓扯上關系。
這不是關心她,而是在警告。
她毫不懷疑要是敢忤逆顧言,下場會比之前公司面臨絕境時更淒慘。
喬欣悅頹喪下來:“我跟他沒什麽關系,怎麽問?”
“真的沒有嗎?”顧言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刷~
喬欣悅抬頭對上一雙深邃眼眸,仿佛能夠洞悉一切。
她心下駭然,怎麽可能?
她家和太清神醫之間的淵源,只有她父親和爺爺知道。
爺爺已經去世,現在就父親知道,從沒告訴過別人。
就連她也是在薑楓找上門後,問過父親才知道的這件事。
薑楓不可能到處宣傳,顧言是怎麽知道的?
雖然不解,她還是將家裡和薑楓之間的淵源說了出來。
“有這層關系就足夠了,其實沒有也沒事。”
他還不了解主角了?
美女要什麽東西,只要是主角有的立馬就拿出來,就算沒有也會想辦法給美女拿來。
“那我要怎麽從他口裡問出來?”喬欣悅很納悶。
“你直接開口要就行了,當然你也可以委婉一點說公司到了瓶頸,沒有研發出新的藥品就發展不起來。”
“能裝出一副為這事發愁的樣子就更好了。”顧言語氣玩味。
讓女主去找主角要藥方,女主被自己拿捏,給自己賺錢。
不知讓他知道了會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他也想過威逼主角拿出藥方但不保險,萬一主角在裡面搞事情就操蛋了。
身為太清神醫的傳人,對藥物很了解。
多寫個藥材就是不同的藥效,能用這種省事的辦法為什麽不用呢?
至於讓薑楓把藥方拿過來,顧言研發生產開公司,他可沒那麽多時間精力。
他只需要把握住女主,一切不都是他的了嗎?
泡主角的心上人,拿著他的藥方賺錢,這才是反派的正確打開方式啊.
“這樣真的行?”喬欣悅有些驚疑不定。
她一句話就能讓薑楓把那麽貴重的東西交出來?
“你是在質疑我?”
手上動作一緊,喬欣悅便感覺腦袋微微疼了一下。
就見顧言從她秀發中拔下了一根頭髮,把玩著。
她眼裡水汪汪,委屈得不行。
心中怨氣+1+1+1+1
我就問了一句而已,有必要拔我頭髮嗎?
“我想現在回去試試。”
喬欣悅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生怕顧言一個不高興又從她身上拔出東西。
她的確想回去試試能不能要到藥方,更想逃離這個魔鬼的身邊。
她真的真的一刻也不想在顧言身邊待下去了。
“也行!”
出乎意料的是顧言答應了,讓喬欣悅有些懷疑。
顧言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怎麽?舍不得我?”顧言眉頭一挑。
喬欣悅趕忙搖頭,隨即又覺得不對,變成了輕輕點頭。
“去吧,記得給我消息。”
喬欣悅出了晚會場地,回頭看了一眼,連忙開車離開。
這家臨江最奢華的聚會場,在她眼裡仿佛是地獄一般。
而在外面焦急等待著的薑楓見她出來,也是不禁松了口氣。
顧言拿著酒杯慢慢品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時候只見李建金走了過來,臉上顯得有些急切。
“言哥,我酒吧那裡出了點事要我過去一趟,可能不能陪你喝酒了。”他歉意的說道。
他現在很生氣,這麽好一個跟顧言打好關系的時刻,竟然不長眼的去他酒吧鬧事。
尋常酒吧就算了,主要鬧事的酒吧是他手下最重要的產業,他不得不去。
瑪德,要是讓他知道哪群王八蛋鬧事,非得活剮了他們。
“正事要緊,喝酒的話,你我兄弟什麽時候喝都行。”顧言很是理解的說。
“今天這事對不住,小弟我自罰三杯。”
說完,他對一個侍者招了招手。
他從托盤拿出三杯酒幹了,這才陰沉著臉離開了晚會場地。
柔和的燈光下,顧言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手裡的酒杯。
鮮紅的酒液微微搖蕩,閃爍醉人的光。
燈光透過酒杯照在顧言的嘴角,那抹笑意透著股妖邪,妖異且邪氣。
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終於有人走了過來。
“這就是顧家大少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把所有人戲耍於股掌之間,好手段啊。”
走過來的是薑若瑤。
她來到顧言的對面坐下,一雙眼睛深邃明亮,直直盯著他。
顧言只是微微一笑:“怎麽說?”
“那個女人是你找人安排的吧?特意做了一出戲,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只是我有些好奇,薑楓和喬欣悅到底是什麽關系,讓你這麽針對那個小角色。”
她沒看到顧言的保鏢找那個女人。
是從那個薑楓不時看向喬欣悅的眼神中發現的了不對。
他應該是喬欣悅的追求者。
黑暗中她看到那個薑楓憤怒發狂的時候,顧言的保鏢出現鎮壓了他。
發現薑楓很恨顧言,就好像是顧言搶了他的女人一樣。
又從那個女人和那個帶頭起哄之人神情上發了了問題,隱隱看向一個人。
顧言的那個保鏢,種種蛛絲馬跡結合起來她找到了真相,成了現場唯一的人間清醒。
只是她想不通那個薑楓為何會如此執著,明顯不是第一次了。
明知顧言的身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卻願跑到宴會廳來看著喬欣悅。
顧言沒有說話,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沒有得到回答,薑若瑤也不懊惱,輕輕的抿了一口酒,臉上浮現一抹諷刺。
“大家眼中顧大少和喬欣悅是天生一對,天作之合,我看不盡然吧?”
“我的眼力特別好,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一些東西。”
“之前你和喬總裁在舞池的時候,她好像不是很情願啊。”
之前她也以為兩人是一對。
直到黑暗中,她看到顧言和喬欣悅一起跳舞時,喬欣悅那掙扎的樣子。
她就知道她想錯了,結合此前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看出兩人有顧多地方不和諧。
她終於明白,原來不是顧言追求到了喬欣悅,是用他的權勢逼迫喬欣悅不得不屈服。
顧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戰術後仰,目光裡帶著讚賞。
“繼續。”
見他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薑若瑤咬了咬牙說道。
“顧大少是用權勢逼迫喬欣悅屈服,成為你的女人的吧?”
“之前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我可是李建金的未婚妻!”
“你可是和他稱兄道弟,暗地裡卻在對他的未婚妻下手,這就是顧家大少的作風嗎?”
“的確如你所說,然後呢?”
顧言點了點頭,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這下薑若瑤愣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