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總有一首歌

  我們的愛情太過脆弱，看到它你會心痛，走近它只是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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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已經忘記，自己這是第幾次這樣安靜的坐下來，會心的聽這首在骨子中一直都很喜歡的歌曲。

  如果是在大街上，我會選擇一個僻靜的街口，聽完後繼續麻木的行走。如果是在教室，我會把課桌上的書堆的很高，直到把我同四周完全分割起來，然後沉默的聽下去。如果是在家裡，我會關上門和窗，關上所有的電器，讓那淒傷的樂音把我淹沒。

  是的，我就是這樣的喜歡這首歌。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眼中突然滑落的淚珠，以為我是多麽的脆弱。

  我只是傷感，無法自己的傷感。為我們太過脆弱的愛情，為我們轉瞬即逝的幸福。

  我承認自己的多愁善感，所以喜歡上了《後來》，然後不可自拔的喜歡上了劉若英。

  每一次聽到《後來》，我的眼前總是浮現出一幅相同的畫面，那麽清晰，如同剛剛在我身上發生過，然後被照相機瞬間定格下來。

  很多的梔子花在天空中翩舞，還有那個低眉淺笑的少年。我看到他澄澈的笑容，流水一般在空氣中溢散。梔子花不停的抖落、飛舞，漫過一切的憂傷……

  可是，突然間畫面陡變，那裡面的所有景象，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擊碎，卻再也無法縫合。

  那個少年依然站立在梔子花下面。但是透過那籠罩著畫面的霧靄，只能看到他落寞的肩膀。還有一個漸行漸遠的，逐漸消失的身影。依稀的可以看到那個遠去的女子的裙角，在風中蕭瑟的抖揚。

  很多時候，我總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改變弄的手足無措。明白過來的時候，眼淚早已稀裡糊塗的泛濫開來，浩浩蕩蕩的淌過面頰。

  2004年的秋天，我到了一個偏遠的縣城複讀。而舊日的朋友，有的興高采烈的朝他們的夢想奔赴過去；有的捧著破碎的夢想義無返顧的向前衝；更有一些和我一樣選擇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從頭再來。

  後來，多麽傷感一個詞語。

  2004年的夏天，我和相處了三年的好友各自奔赴前程，插落天涯。

  2004年的夏天，我再也見不到那個在我心中深藏了三年的女孩。

  2004年冬天，我在一個下雪的夜晚，在劉若英的官方網站上看到了她的昵稱，奶茶，很溫暖的名字。我用她的歌曲溫暖了我一個冬天，溫暖了那個有山的寒冷的縣城。

  我見到過很多愛情，只因一時的偏執而匆匆收場。

  我經歷過一場愛情，只因一時的懦弱而無疾而終。

  我現在很是後悔，不知當時那些匆匆收場的孩子現在怎麽回憶？

  後來，後來……直到一切都已變成空。

  有一次在QQ上，一個以前不是很熟悉的女同學突然發來消息，APPLE，我現在十分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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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我就覺得王菲的出現簡直是上帝給我們開的一個玩笑。不論什麽樣的歌曲，一到她的嘴裡就變的那樣的糾纏。不論什麽樣的愛情，一旦降臨到她身上就變的那麽的轟轟烈烈，驚世駭俗。

  不需要太多的話，王菲的確可以稱得上一個詭異而獨特的女子。她那幾近完美的聲線再加上她獨有的慵懶特質，使她的音樂廣為流傳。

  但是，王菲最為流傳的幾首歌中，我對《流年》卻情有獨鍾。

  2002年夏天，我突如其來的想寫一部名為《流年》的長篇，來祭奠我將逝的青春歲月。

  2003年冬天，我知道了最愛的她最喜歡的歌曲是菲的《流年》，然後在被窩裡聽了一個冬天，也唧唧哇哇的學了一個冬天，被同學們罵了一個冬天的神經病。

  2004年秋天，我最鐵的哥們突然把所有的網名改為“流年”，說這樣可以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女朋友。

  2005年的春天，我在陌生的土地上，突然聽到了音像店裡面傳出的《流年》，然後很多孩子像我一樣放慢了腳步。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手心突然長出糾纏的曲線。

  我想那一次的相見，她已注定要在我的手心留下一枚種子，直到某一個瞬間，生長出糾纏的曲線，終其伴我一生。我在天涯，而她卻在我的心裡。

  看過幾首林夕寫的詩歌，但是比較起來，還是他的歌詞最為精湛。也只有他才會寫出那些一切都看盡，細水長流的句子來。

  最近，看到很多關於王菲和李亞鵬的消息。盡管我並不喜歡李亞鵬，但是對於他們之間的戀聞，我還是不願做太多的評價。王菲想要得生活，一定不是現在所處的生活。如果我們說的太多，不知道你是否願意看到她在巨大的外界壓力面前疲憊、憔悴？

  可是我們的流年，它又去了何方？

  我用一朵花開的時間記下你，卻要用一生的光陰來追憶。

  那時的我太過羞澀，那時的你太過倔強，於是我們錯過了彼此手心的曲線，讓一生都改變。

  牐牎“的代價·張艾嘉

  在一個雨夜，收音機中突然傳來了張艾嘉的《愛的代價》。很熟悉的聲音，但是我卻久久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歌曲結束的時候，主持人說起了這個可能被很多人遺忘的女子——這個歌紅人不怎麽紅的女子。當我聽到她這麽說時，突然觸電般的想給電台打個電話，想問問她是否還收藏著那張《愛的代價》的專輯。

  我最喜歡那張專輯裡面的《愛的代價》和《因為寂寞》。當我聽到“從前有一個男駭對一個說，如果我有一碗粥，我會分一半給我的媽媽，另一半就會給你……”，我傻傻的把自己當成了那個男孩。可是，我忘記了，那是一個男孩和女孩間的對白，而不是一幕獨白。

  愛情都是要有代價的，只是代價的大小不同罷了。

  有的人窮盡了他們的青春，在愛情上面始終是兩手空空，這樣的代價未免太過慘痛。

  有些人終究得到了他們的愛情，但是回首青春的路途，那一道道的傷疤依然觸目驚心。這樣的代價雖然很大，可他們畢竟也是幸福的。

  也有一些人的愛情，並不曾那麽的刻骨銘心，在何時何地都分外容易被人遺忘。他們付出的代價只是用心，時刻用心感受這波瀾不驚的愛情中所隱射出的幸福。

  那張《愛的代價》的專輯，被我的朋友們在傳聽時給弄丟了。一直都想再找一張，可是直到現在依然只能在網上下載來聽。

  有一次，在市郊一家偏僻的音像店，偶然看到了一張CD版的《愛的代價》，被擱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上面落滿了細塵。老板說，你要是想要，五元錢給你。

  可是，我最終又把它放回了原處。我身上只有五元，是那一天的飯錢。我終究無法為它，付出自己空腹一天的代價。

  另外，直到今天，我用的依然是那種聽起來轟鳴作響的卡帶式WALKMAN。MAY說我應該換一部CD了，當撫摩那些光滑而又冰冷的碟片時，你會看到時光在指尖流轉。我未曾不想如此，可是我負擔不起CD昂貴的代價。

  只是我曾經付出過慘痛的代價，付出了我整個青春的愛情呢？

  它市如此的脆弱，看到它就會心痛，走近它卻是一場空。

  我換來得，只是捕捉在掌間的一陣風，最終的虛無。

  後記：牐

  2004年，奶茶的北京個人演唱會時，我正在千裡之外的窮鄉僻壤，泅渡我的夢想。

  2004年，王菲的個人演唱會在上海轟轟烈烈的碾輾過去但是這與我又有什麽關系？

  2005年的雨夜，我撥通了電台的電話。但是，在電話中，卻是大段大段的沉默。

  總有一首歌，讓我們回憶起那時的愛情，那時的歲月。

  但是，當我們回首時，那裡早已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

  那裡所有的，只是如你我心中那蒼涼的愛情，無法彌補。

  以上的文字，用來祭奠我青春時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