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⑥②
以為是和從前差不多的玩鬧, 也因為想借此平息五條悟的怒氣,妹妹一開始也沒用手推開他,她很快又發覺不對, 頸間傳來的酥癢讓人很難忽略,不再是平時的小打小鬧淺嘗輒止, 反而有繼續向腰腹方向延伸的趨勢。妹妹的手指插-入雪白的發間,身體發軟的有些使不上力,但還是推了推他堅實的臂膀, “悟……別鬧了。”
她努力保持意識清醒:“現在還是在做任務。”
[好歹也分清一下主次啊!]
五條悟:“聽不清呢。”
聽清了也聽不清。
他的理智在接到那通電話之後就消失無蹤,動作很急切,多少帶了幾分怒火在裡面, 於是手底的力道就顯得有點沒有分寸, 他如同他放下的話那樣耐心地、細致地一個個慢慢覆蓋那些傑留下來的紅痕。
妹妹有點緊張地用手環住自己, 可是在他眼裡, 原本良好的發育被一勒就更加醒目, 好像被裝得太滿的杯子,鼓脹的水面顫巍巍的要從邊緣溢出來, 似乎等著他去啜飲品味。好在上面並沒有出現讓人惱火的印痕, 不然五條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徹底失控做出點什麽事來。
他很快屈從於自己的心意。
大貓的天性惡劣無比, 天然喜歡玩弄獵物, 尖銳又調皮的小虎牙在新的無人到訪過的領域,留下鮮紅的印記,像對待貓玩具一樣冷酷無情地吮咬啃拽,可憐的獵物艱難地呼吸著,難以逃脫, 就像砧板上的羔羊, 只能任人宰割。
——就這樣吃掉也沒什麽不好。
放在肚子裡的小羊羔才最安全, 才不會總被壞心眼的狐狸惦記。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在她那雙一見到他就亮晶晶的圓圓眼睛裡看見害怕、排斥甚至於厭惡。
乾脆就這樣吃乾抹淨好了,必須要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放松警惕的話最後連哭都哭不出來,崩潰地陷入絕望,空洞的眼睛裡只能倒映出他的樣子。
算了,可能就是老天看他太囂張,所以專門把她送過來克他的。
他煩躁地抓了抓白色的頭髮,順滑的發絲變得亂蓬蓬的,嘖了一聲,抿著唇從她身上離開,毫無形象地翻身仰躺在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來平緩躁動。
強行壓抑的破壞欲越來越強,他的動作越發惡劣,像是疼痛一般的刺激感席卷了整個神經,妹妹身體輕輕顫唞著,小聲嗚咽,“……五條悟,你再繼續這樣的話,我就真的要討厭你了。”
“……傑那家夥還真是狗啊。”白發男生不耐煩地低聲罵了一句,心裡的煩悶和焦躁油然而生,火大非常——弄這麽多印子都快讓他有點沒耐心一一替換了。
心裡想的又是截然相反的東西。
她隻好先發製人,“……哼。”
沒道理在這種緊要關頭還要忽然刹車,很要命的。
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可愛的不得了……他隱藏在心裡不能言說以及和黑暗潮濕不可告人的欲望難以切割的凌-虐衝動在心裡翻滾著,讓人發自內心的想要弄壞這隻可愛的小獵物。
大貓想裝聽不到,就像平時那樣,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回 做這種事,實力強大又桀驁任性的六眼神子習慣了我行我素,可以自動選擇過濾想聽和不想聽的東西,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他從不委屈自己。至於別人在心裡怎麽想——反正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哪怕沒有面對面看她,六眼還是很精準的捕捉到了少女委屈至極的樣子,他身體僵硬了片刻,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沒辦法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哪怕心裡的火再大,想的再凶,可是一聽到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討厭”,就算只是嘴上說一說,也完全無法接受。
一點點也不行。
糟了……小小的超可愛!還被他養的那麽嬌氣,明明被這樣生氣地瞪著,心裡下-流想法卻都被勾起來了……好像更加興奮了怎麽辦?
妹妹被他毛骨悚然還發亮的藍眼睛看的有點害怕,感覺像被一隻怪物盯住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醞釀著一場海嘯,平靜的海面下是蝕骨的危險,稍稍涉足,幽深的漩渦以及藏在海平面下的深海怪物時刻可能將人吞沒。
就算壞掉也沒關系,他會好好寵愛她的,不管想要什麽都會好好滿足。
如果真的是對待獵物就好了,不用考慮獵物的心情,施-虐也好,玩弄也好,怎麽欺負都隨意,可偏偏不是。
盡管她沒有很用力地掙扎,聲音也很小,可是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就那麽不想接受我嗎?”他可憐巴巴地示弱。
妹妹不知不覺就中計了:“看清楚是什麽地方啊你這混蛋!我才不想在這裡——”
她咬著唇無聲地哭,藍色的眼睛裡湧成了汪洋大海,溼潤的眼睛看上去可憐極了,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白皙的皮膚上有不少牙印和指痕,被掐的夠嗆,看上去委屈壞了,他難得地有些心虛,被她瞪得一動都不敢動。
五條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臉上的表情,盡可能地讓情緒平靜下來,但是剛轉過頭就有些手足無措。
妹妹:“!!!”
“哦,”他深有受教地點頭,好有禮貌地說,“下回換個地方。”
妹妹:“……”
她發揮了一下國粹。
“簡直是禽-獸啊!真是令人發指!你腦子裡就不能裝點正常人裝的東西嗎?”她氣憤地大聲控訴,“現在還是在做任務啊!好歹也要注意一下這是什麽場合啊!簡直就是*%* @!!太**了!”
而且之前都和夏油傑約好了半個小時之後見,如果真的讓他這麽胡來,到時候還怎麽見人啊!
一向注意禮節的少女越想越氣,一邊罵一邊用手指頭戳著他的胸膛數落,原本紅撲撲的小臉都氣得有點發白,他連忙伸手繞到她背後小心翼翼地順氣,誠懇地附和,“嗯嗯嗯,禽-獸禽-獸,真的超級過分的。”
哇,都氣到罵髒話了,看來真的是超級氣的。
五條悟認真回想了一下剛才做的事情,很沒什麽誠意地表示後悔。
其實想想也沒有很禽-獸。
“悟是發-情-貓嗎!”嬌小的少女都氣到口不擇言了。
這都被看出來了啊。他很想點點頭,不過為了今後著想還是忍住了。
“對不起嘛,”五條悟超有誠意地湊過來道歉,妹妹氣呼呼地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但他鍥而不舍地黏了過來,手臂摟住了她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在她漂亮的後頸上輕啄,溫柔的不可思議,“可你也要稍稍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吧,如果想要來找我就可以了,為什麽……”他頓了頓,把頭擱在了她的頸間,收緊了腰間的手臂,悶悶不樂地說,“去找傑。”
就算是任務也一樣,根本就是自顧自的把他排除在外。
本來最開始還沒那麽在意的,頂多是在心裡吃點悶醋,直到接到了那個電話,偶像公司的人告訴他,公司裡最受歡迎的楠子醬在別的事上也相當受歡迎,和黑發的男人在房間裡呆了好幾個小時才出來。
妹妹本來還想多生一會兒氣,可是感受到貼在臉邊的流淚貓貓頭,又很不爭氣地心軟了起來。
“我說了就是任務啊,”她現在也顧不上什麽好意思不好意思了,簡要的把原因過程都說了說,“……而且身上的這些印子都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啦,跟他有什麽關系啊?”
[腦袋裡還是少看點肥皂劇比較好。]
“老子才不會看那——”他在她疑惑的眼神裡及時收口,雪白的睫毛眨了眨,眼神很無辜,小聲地轉移話題,“可是你那麽關心傑……”說著說著他就記起來了,“你都沒有那麽關心我!”
“因為確實很擔心他啊。”她說。
五條悟:“……”
他睜大了漂亮的眼睛,不敢置信地大聲嚷嚷:“還說是任務,當著旦那的面說什麽呢你這隻可惡的偷腥貓!”
你是誰旦那啊?
他生氣地說:“要好好拴起來才行。”
妹妹感覺脖子上一涼,真的被套上了什麽東西,本來想生氣,但是一摸發現好像是條項鏈。
“這是懲罰,”他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解開。”
帶著就帶著吧,妹妹頭痛地歎了口氣,斟酌著語句,“你不覺得,他最近的壓力很大嗎?”
“知道啊。”
“很正常的事吧,不管是誰在我面前都會有壓力的,”五條悟輕描淡寫,“但是,他可是老子認定的摯友,可別把他想得太脆弱啊。”
“不管是我還是他,都在生死裡走過好幾回了,”他說,“傑很強。”
所以實力上的差距,對方也一定會努力趕上來。
妹妹嗯了一聲,到底難掩擔憂:“就是,擔心他萬一想不開嘛,比如說……”她費力地想了一下咒術界的罪名,“會不會叛逃什麽的。”
五條悟一愣,眼睛眯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在她鬱悶的眼神裡哈哈大笑:“不可能的啦。”
又認真給她解釋:“別人或許會,但傑絕對不會。”
“詛咒師並不是說叛逃就叛逃那麽簡單輕松,”他平靜地說,“他們需要背負的代價很沉重。除了被咒術界通緝,一輩子躲躲藏藏,連帶著父母和家族都會被監視、鄙夷,就算是被暴露地址追討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
“傑和家裡的關系很不錯,他的父母對他很好,就算是為了這個,他也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妹妹緊張的心情松了一點,但又發現了一件很嚴峻的問題,她看了一下時間,發現都快半小時了。
但身邊的貓還在喋喋不休,“說起來你們在房間裡待了幾個小時,都在做什麽啊?”
妹妹想想覺得也沒做什麽,於是老實巴交的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都說了出來,不過她也沒有老實到那種程度,想想有的細節說出來會生氣,於是稍稍隱瞞了一點。
[總不好告訴他還在房間裡面放了尺度很高的A-V……]
五條悟:“……”
這輩子的耐性大概都用在今天了。
正打算說點什麽,忽然有人在外面擰動門把手。
夏油傑打開門,看見眼前的一幕愣了愣。
“抱歉,”他冷靜地說,“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五條悟有意炫耀他在少女身上留下的痕跡。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