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幼年卡恩狐疑地摸了摸下巴, 這三個是從哪裡看出來他很想訓練?
拜托,他一點也不想訓練和審訊別人相關的事情啊。
不過對於從東京總部來的代號成員, 幼年的卡恩還是決定把性格稍微收斂一下,勉強尊重一下對方的職位和能力。
“嗯,你說的對,我是卡恩, 今年十一歲零三個月,沒什麽特長也沒有什麽家人。”
金發的男孩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他很少進行自我介紹,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呃.....歡迎來到墨西哥,這裡雖然條件很差勁,但人和天氣還都是很不錯的。”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了一眼,隨後又看了一眼萊伊,和對方點了點頭,之後扭過了頭,唇角微微上揚:
“叫我蘇格蘭就好了,我和波本都是日本人,萊伊的話,是日本和英國的混血。”
“只有代號嗎?我還以為你們會說名字呢。”幼年卡恩有些失望。
“名字雖然不是什麽秘密,但也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組織裡面互相稱呼代號就可以了。”
諸伏景光輕笑了一聲,朝著卡恩眨了眨眼,
“更何況,你確定你的西語能念出我們的名字嗎?”
西班牙語的語系和日語的語系完全不一樣,發音口型也完全不一樣,此刻的卡恩還真的不一定能把他們的名字念出來。
諸伏景光隨口說了一個日本名字,果然看見對方陷入了沉默中。
“咳咳,我們還是換一個話題吧,東京總部是什麽樣子的?那裡也有和我一樣的人嗎?”
幼年卡恩默默嘗試了一下剛才那個發音,發現他自己真的發不出來,舌頭都快要打結了。
淦,這真的是人類的嗓音能發出來的聲音嗎?
於是他機智地轉移了話題。
“東京總部啊。”
赤井秀一突然湊過來,用那獨有的冷漠語調說道,
“那裡當然有和你一樣大的人啊,只不過我們稱呼他們為——”
“——實驗體。”
說道最後,他的語調詭異地上揚,就像是想到了什麽愉悅的事情一樣。
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嚇唬眼前的小孩。
幼年的卡恩果然被嚇到了。
不對,說嚇到也不準確,準確地說,是被驚到了。
“實......實驗體?人體實驗?”
那雙蔚藍色的眼眸猛縮,很明顯,此刻的卡恩還沒有認識到組織的本質。
“是啊,這可是組織的終極目標,而總部最喜歡用的,就是你這個年紀的小孩。”
降谷零的眼眸彎起,裡面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又帶著惡意的笑,
“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比較好洗腦,身體恢復能力又強,還比較容易找,貧民窟一找一大堆。”
諸伏景光目光複雜地看了自家的好友一眼。
Zero在組織裡面變得越來越變.....不對,是越來越會演戲了。
他就這樣看著幼年版卡恩因為他們的話語,對組織的濾鏡碎了一地。
金發男孩陷入了沉默,看起來像是觀念受到了衝擊一樣。
降谷零心裡面比了一個“耶”後,把組織的形象破壞掉,拐人豈不是手到擒來?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還沉默著的幼年卡恩突然抬起頭來,也不知道想到什麽,那雙蔚藍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降谷零,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憐憫和小心翼翼:
“那.....波本你是個日本人卻變得這麽黑.....也是因為親身經歷過總部的人體實驗嗎?”
作者有話要說:
降谷零:扎心了啊。
第241章 番外四
他們之間的友誼就這樣在降谷零的扎心中建立了起來。
不得不說, 還沒有対組織有什麽太大印象的卡恩是真的挺好忽悠。
他們三個或明或暗地講了很多組織的黑暗面,在三個演技高超的臥底的講述下,組織邪惡的一面被無限放大, 同時也沒有讓幼年卡恩対他們三個的身份起懷疑。
畢竟他們的形象已經從“対組織衷心的代號成員”變成了“組織的實驗體”,輕飄飄地揭露一些可怕的事實也是很正常的。
幼年卡恩已經開始懷疑人生和懷疑自己未來的人生規劃了。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 在他們準備繼續洗腦....啊不, 是灌輸正確的價值觀時,龍舌蘭過來看了一眼。
於是審訊臥底叛徒的訓練還是要繼續做的。
**
某個破破爛爛的牢房裡。
“我真的是不會這些, 真的一定要訓練這個嗎?”
幼年卡恩一臉愁容地望著面前的審訊工具, 說實話, 除了鞭子以外,他一個都不認識。
“這也是組織成員必備的技能。”
諸伏景光一邊說,一邊把赤井秀一綁在了椅子上。
本來假裝那個被審訊的臥底的人應該是降谷零, 但是zero被狠狠扎心了,於是一直沒怎麽發揮自己作用的赤井秀一就頂了上來。
聽完諸伏景光的話後,幼年卡恩苦著臉從那堆工具裡面挑出了唯一認識的鞭子:“是要把萊伊模擬成被審訊的人嗎?”
“対的。”
諸伏景光把最後一個結打上, 然後拍了拍手站在一旁,
“你先給我們展示一下, 你現在有的審訊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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