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姨是害怕自己被趕走，更怕戰慕謙傷害棉棉。

  而棉棉是生怕喬姨被他遷怒。

  她深吸了一口氣，安撫喬姨道，“沒事的，喬姨，你早點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棉棉最終還是被他生拖硬拽地上了樓。

  戰慕謙拉著她進了盥洗室。

  將牙刷塞進她掌心裡。

  面無表情地命令：“刷牙。”

  棉棉跟他的日子也不短了，加上他剛才在餐桌上那句意味深長的雙關。

  她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她開了水，另一隻手拿著牙杯，只能順從聽話地刷牙。

  眼圈稍微有點泛酸，但是她也不敢哭，只能忍著。

  忍忍就過了。

  戰慕謙總不至於真的弄死她。

  等他這一陣的情緒過了，應該就會放過她吧。

  棉棉自我安慰的想著。

  她刷完牙後便被戰慕謙拉到沙發邊。

  他坐在沙發上，解開自己的褲鏈。

  棉棉跪在他雙膝只見，俯身趴下去。

  她動作生澀，除了難過，更多的是屈辱。

  但是屈辱也就罷了，她能忍得了。

  可是才剛剛開始，戰慕謙就伸手輕輕拍打她的臉蛋。

  聲音充滿了玩味和曖昧。

  “你給裴俊含過麽，含過幾次？”

  棉棉動作僵住，她發不出聲音，只能輕輕搖頭。

  戰慕謙卻停住動作，扳起她的小臉。

  兩隻捏住她兩腮，動作有點重。

  他眼裡是複雜的厭惡和鄙夷。

  一字一句冷嗤，“當我是三歲小孩糊弄？沒有過？中秋節那晚，裴俊的車在街市拐角的樹下等你，你上車至少二十分鍾，那二十分鍾內，你沒給他含過？！”

  棉棉聽不懂他說的事情。

  但是聽他的語氣，應該是實情了。

  大概是薑熹和裴俊之間發生的事，她記憶裡沒有這一塊，但戰慕謙既然連具體的時間地點甚至時長都說得出來，應該不是假的。

  棉棉在剛開始曾經想過要把薑熹的事情坦白告訴他。

  但是她很快就決定隱瞞了。

  沒必要的。

  對戰慕謙來說，她的身子髒了就是髒了，是薑熹還是主人格沒什麽太大的分別。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在生活中漸漸從旁人口中了解到關於薑熹的點點滴滴，也漸漸明白薑熹在做什麽事。

  棉棉很清楚地意識到，薑熹比自己聰明，比自己強大。

  同樣的局面，如果是薑熹，應該能應付得比她好很多。

  所以如果薑熹回來，是再好不過的。

  薑熹既然沒有讓戰慕謙知道她的存在，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棉棉不想破壞薑熹的布局，她已經開始支持薑熹的行為。

  所有的一切。

  包括毀掉戰慕謙。

  至於裴俊，如果薑熹是喜歡他的，她也不反對。

  她不打算告訴戰慕謙薑熹和自己的分別。

  反正他已經這麽渣了。

  被女人背叛折辱，也是他應得的報應啊。

  …………

  棉棉抿著嘴，沒出聲。

  戰慕謙板著臉，又問了一遍：“你給他含過幾次，讓他弄進你嘴裡了沒有？”

  棉棉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尊嚴可以像是羽毛一樣的輕。

  她低垂著腦袋，默不作聲。

  【3更，投票！可憐的棉寶，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