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最先排除了宮喬。
她實在沒有臉面去找宮喬借錢了……
雖然宮家有錢,區區三十萬,算不了什麽。
但是宮喬現在也是靠家裡養著,他自己都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她向宮喬開口,實則就是向宮家父母開口。
她間接把宮喬害成終身殘疾,已經羞於面對他的父母,怎麽能厚著臉皮載去借錢?
剩下的選擇,就只有黎盛媛了。
棉棉打不通黎盛媛的電話,連薑黎都聯系不上。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打給戰祁佑,向戰祁佑討要到黎盛媛現在的住址。
也就是薑黎口中,她們母女搬出總統府後,住在戰慕謙贈與她們的新別墅裡。
棉棉打車到那個地址,別墅的環境確實很好,甚至都不比總統府的格局差。
這麽豪華的房子……
她真的很難理解,黎盛媛同床共枕的男人……
現在躺在療養院的小床上。
她卻帶著女兒住在這樣華麗的別墅裡,享受著和從前幾乎沒有任何詫異的生活。
黎盛媛不再是總統夫人,卻還能把日子過得像是和從前一樣。
棉棉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一直等,等到傍晚,天漸漸黑了,黎盛媛和薑黎才從外頭回來。
黑色的林肯駛入門口,棉棉直接衝了過去,在門口將車子攔下。
車裡的黎盛媛皺了下眉,薑黎則是被司機突然急刹嚇了一跳,脫口咒罵道,“要死啊,連車都不會開了?”
司機為難地解釋,“這……小姐,前面是……”
薑黎這才看見張開雙臂,不要命地攔在她們車前的薑棉棉。
薑黎頓時就惱火起來,開了車門便衝下車。
指著她吼道,“你有病啊,薑棉棉,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我媽的車撞死你,然後我們一起坐牢嗎?!”
棉棉沒心情和她吵架,就面無表情地道,“我不是來找你的,我要和小媽說話。”
……
黎盛媛也不知是心虛,還是真的惻隱,倒是還算要點臉面,沒有拒絕,請棉棉進門坐下談。
棉棉開門見山,向她索要醫療費。
“我爸爸如今躺在床上,小媽,你可是最大的功臣,不過現在不是計算罪過的時候,我隻想要錢,我所有的卡都不能用了,我沒有錢,爸爸的藥不能斷,請你借給我錢。”
黎盛媛面露難色,“這……棉棉,不是我不願意給錢,你爸爸變成這樣……我也很心痛,可是我現在也是緩刑期,所有財產都被充公,這房子,車子,都是戰慕謙給的,除此之外,我也沒有任何積蓄了。棉棉,你怎麽會連三十萬都沒有,戰慕謙……不給你錢嗎?”
棉棉僵著臉,冷笑,“我沒有像小媽一樣可以給仇人當牛做馬卑躬屈膝的好心態,我要和戰慕謙離婚了,他的錢一毛都不會給我。”
薑黎卻反映激動地尖聲道,“什麽?你要和戰慕謙離婚了?你說的,可是真的?!”
棉棉瞥了她一眼,將她眼裡的狂喜和臉上激動的紅暈盡收眼底。
扯了扯唇角,諷刺道,“是啊,我離婚了,你可以去勾-引他求幹了,但是恕我直言,我覺得他看不上你。”
【8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