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承認你們家少主現在在秦玉樓了?還在上春園?”聶坤試探性地問道。

  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張長老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候，又一輛馬車從不遠處駛了過來，那依舊是一輛不起眼的油氈馬車，兩個老頭子對視一眼，立馬就知道來者是誰了。

  果然，下來的是雲天門的雲長老。

  雲長老一看到蹲在門口的兩位老者，立刻像是活見鬼一樣，忙不迭地就要鑽進馬車逃跑。

  聶坤和張長老，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雲長老的手：“過來吧，老雲！”

  “我……我下錯地方了！”雲長老趕緊說道。

  “我們兩人都是來找我們家族中那不爭氣的少主的，秦玉樓上春園，恐怕你們雲天門的少主也在裡面吧?”

  即便話都說開了，雲長老依舊是死要面子。

  “你說什麽?你們兩大家族的少主在秦玉樓裡?哦，這可真是個天大的消息！會震驚整個北凰國的，唉，也只有你們兩個家族會出這樣的事，我們雲天門管教甚嚴，是不會出這樣的事情的！”

  聶坤和張長老對手一眼，頓時磨牙霍霍。

  就在這時候，早起打算去采購點胭脂水粉的老鴇，打開了秦玉樓的大門。

  一看到門口站著三個老頭子，老鴇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喲，口味夠重的啊，一大把年紀了，還來玩男人?”

  “不過沒關系，”老鴇胖乎乎的手，在他們的胸前一掃而過，“咱們樓裡啊，什麽青澀的、體貼的、狂野的……樣樣都有，保管你滿意得跟個活神仙似地。”

  “呃……”三人的臉色頓時黑了。

  聶坤最先反應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媽媽，咱們進去聊，進去聊。”

  “進去聊做什麽啊?我都要出門了！”老鴇大著嗓子說道。

  做老鴇這一行的，嗓子要夠洪亮，這樣才能將客人和那幫少年們都招呼好。

  聽老鴇這一言，街上的人全都看了過來，就連對面茶樓，都有不少人打開了窗戶，在興味盎然地觀察著，打算看熱鬧。

  三人頓時覺得臉都丟盡了。

  聶坤咳嗽一聲說道：“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人間極樂，誰不愛啊?誰不愛就是偽君子！”老鴇不客氣地說道，“還是說，你根本就看不起咱們秦玉樓啊！”

  “沒有，沒有，沒有的意思！”見眾人都望了過來，一個個支起了耳朵，在仔細地聽著，聶坤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真想臨陣脫逃。

  “沒有是什麽意思?怕咱們秦玉樓招呼不好麽?”老鴇的唇邊勾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容，“笑話，這位客官，你也不上京城打聽打聽，我們秦玉樓敢開在東二街，那說明什麽?百年老字號，京城第一！”

  “是是是，京城第一，敢問秦玉樓中，有沒有一個長相粗狂的男子?皮膚是古銅色的，胸膛有八塊腹肌，手上有繭子，五官很英俊，很具有異域風情……”

  聶坤細細地將自家少主的相貌描述了一遍。

  老鴇想了想，點了點頭：“哦，你說的是春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