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汐啊,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星辰說話麽?多不容易才能見上一次啊……”
甄澤沉聲道。
“我如今這個樣子,寧可永世不見。”甄汐垂下眼瞼,用桌布擦掉桌上的水。
“星月……”
“不要再說了……”甄汐陡然停下來怒喝一聲,“你就不要時刻做那些會提醒我,我根本不配做人母親的事情了好不好?”
甄澤陡然沉默,甄汐起身就往外走。
麒麟龍睡在後院,身上還能看到大大小小的傷疤,這都是上次和骸夜搏鬥留下的。
回去的路上,鳳九傾也很是沉默。
“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姑蘇子躍生命很長,找不到辦法就將他封印起來,總有一日可以找到辦法的。”骸夜溫柔的安撫。
鳳九傾鼻子酸了一下:“哪怕不能重新變成人也沒有問題,至少得安全的活著啊……”
骸夜緊握鳳九傾的手。
回到九幽,姑蘇子躍進入了漫長的封印期。
春天過去,夏天到來,藥爐外面的蟬鳴不斷,有些聒噪。
狸莫消耗了一半修為,沒有辦法再做骸夜的貼身護衛,索性調離聖君身邊,到了藥爐這邊,也恢復了女兒打扮。
雖然也沒有太多的脂粉氣,可總是能讓人看出來是個女子了。
“名落,看到蟬了麽?”
大中午,日頭很烈,狸莫拎著個自己做的捕蟬網在樹下轉悠。
“都沒有看到一個!”名落也很著急的樣子,“都躲在哪裡叫啊,一會兒師父被吵醒了,又得罰跪了。”
“不怕,我保護你。”狸莫笑著說道。
“每次都這麽說,頂多就和我一起被罰跪。”名落撇著小-嘴,一臉的委屈,視線看向姑蘇子躍開著窗戶的房間,一條巨蟒正趴在他的身上睡得口水橫流。
“大人,你就不怕巨蟒把那個哥哥吃掉麽?”名落一臉怕怕的問道。
“它不會的。”狸莫回答。
“為什麽不會?師父總是說,我不乖就把我丟到蛇山上去喂大蟒蛇,我去瞧過的,那些大蟒蛇真的好嚇人。”
名落一臉認真的回答。
狸莫笑眯眯的:“睡在裡面的哥哥吃了不好消化,會要命的,它不敢。”
“這樣啊……”名落點頭,恍惚是有些懂了。
“狸莫,又白費功夫呢?我就不知道把蟬都粘了幹嘛,要我說,就多弄一些來,嗡嗡嗡的吵鬧一陣,姑蘇子躍一準兒就醒了。”
肆月哼哼唧唧的從外面進來。
名落剛剛瞧見一個蟬,被肆月這突然的出現,嚇得手一歪,蟬立馬就飛走了。
小孩兒陡然就要哭了。
肆月趕忙拿了一塊糖塞到名落嘴裡,名落抿了兩下也就收住了,坐在一邊,也不怕被師父罰跪了,津津有味的吃起糖塊來。
“這小娃娃越長看著越眼熟啊?”肆月抱著胳膊,吃著另外一塊糖,看著認真吃糖的名落,用手肘懟了一下還在找蟬的狸莫。
“嗯哼?像誰?”
狸莫漫不經心的回答。
“像……”肆月仿佛是要想起來那名字了。
名落突然舉手,脆生生的喊道:“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