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夢塵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沉默了一會兒,他看著藍惜兒,“你們……可以去其他的國家,可以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這樣……”
時夢塵沒有再說下去,藍惜兒看著他微笑,“今天麻煩你了,另外我的事情,也請你不要跟景墨說。”
“你……”時夢塵蹙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去說藍惜兒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只能歎氣的點頭。
時夢塵走後,藍惜兒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猛地起身拿著包急匆匆的跑進自己的房間裡,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去了身上的酒氣。
然後拿著包下樓打的趕去聖瑪麗醫院。
她不知道還好,如今知道了是必須要去看看豆豆的。
。。。。
夜色繚繞,傅景墨開著車遊蕩在街頭,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聖瑪麗醫院的住院部樓下。
下了車迎著風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腦海裡始終都是剛才酒吧裡那一幕。
藍惜兒跟那個小白臉當著酒吧那麽多人的面親熱的擁抱在一起。
看來,她真的是已經放棄了自己。
曾經說過的愛真的那麽容易就決定要放棄了。
愛情,真是一個脆弱的東西啊!
想到這裡傅景墨不由的苦笑出聲,孩子都有了,都快要結婚了,這個女人是怎麽辦到那麽輕而易舉的對自己說再見的。又是怎麽做到那麽熱情的去跟其他的男人擁抱,秀恩愛。
回過神他從儲物箱裡拿出一盒煙,抽了根點燃,看著手裡打火機那淡藍色的火焰,陷入沉思。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那一年在澳洲的場景。
那是藍惜兒在他生日宴會時,送了一大堆BL書籍給他,他終於忍無可忍吻了她之後,兩個人雖然沒有明說在一起,可是卻已經如影隨形。
那時候的他經常去接藍惜兒放學,兩個人在種滿梧桐的小道上手拉著手漫步在月光下。
這件事很快就被M國的傅爺爺知道,他告訴傅景墨,他是有未婚妻的,傅家的孫媳婦從頭到尾只有夏洛雪,也只能是夏洛雪,其他的人玩玩是可以,但絕對不能用感情,否則結果可想而知。
當時的傅景墨心裡很清楚傅爺爺說的意思。
他這個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已經是常事。
他知道自己繼續跟藍惜兒在一起只會害了她,這一份感情既然一開始就注定不能有善終,那麽他只能殘忍的提出分手。
提出了兩個人不要再繼續的聯系。
他還記得那一天,藍惜兒收到短信之後,不顧傾盆大雨跑到他家門口,用力的拍著門。
“傅景墨!!快開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對,那一天他確實在家裡。
心情糟糕的他不想出去便一直待在家裡發呆。
但是他沒有想過藍惜兒居然會來找他。
雨很大很大,伴隨著那急促的雨聲以及屋簷上如水柱一般的雨水,她的聲音穿過門縫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傅景墨!!你開開門!!有什麽話你說清楚啊!!你說啊!!”
見裡面始終沒有人說話,她又繼續堅持不懈的開口,“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事情讓你那麽生氣?如果是你心裡不舒服,你說啊!你不要放在心裡啊!!你說出來我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