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用嗎？”王凱林加重了聲音。

  “你們幾個幹嘛呢，沒見大家都忙著嗎，偷什麽懶啊！”黃書豪吼了一句，那幾個人立刻作鳥獸散，‘賣力’的工作起來。

  王凱林狠狠瞪了黃書豪一眼，走開了。

  “頭兒，上回的事情，你心裡就真沒一點兒不痛快？”兩人走出老遠，黃書豪才壓低了聲音問道。

  王凱林回過頭：“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別在提了。”

  關於黑水幫的事情，在所有不知情人眼裡看來，那都是穆旭堯不地道，截了王凱林的糊。可就連王凱林當時也是這樣想的，而且他是連帶著莘以墨一塊兒的。

  就因為莘以墨當時阻止他把那份屍檢報告公布，那句時候未到。因為那表面，莘以墨也是事情的知情者。

  可是後來，陳建國特意讓他到辦公室。言語中透露出的信息告訴他，穆旭堯很早就得到了打進黑水幫內線的消息，就算陳天不露出馬腳，他們一樣可以進行整個計劃。

  後來公布消息的時候把這些都按到陳天頭上，完全是為了保護那個提供消息的暗線，讓他不要心懷芥蒂。

  知道這一切的王凱林很茫然，不過他依舊選擇相信老上級的話。不為別的，就為自己老上級的人品，穆旭堯的人品。

  不過這些事情他只能爛在肚子，卻不想手下人對這件事的態度如此不滿……想到此處，他也只能搖頭了。

  “想什麽呢？”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莘以墨的思緒，轉頭看向一邊微笑的嶽雲：“我只是覺得，如果挖出來的所有屍體都如我們猜測的一樣，那就太可怕了”

  “我們沒有辦法阻止災難的發生，能做的就只有讓他們不要死的不明不白。”嶽雲的聲音透著遺憾。

  “或許吧”莘以墨打了個哈欠，將一張切片放好。

  “大家打起精神，把各自手上的東西處理完，我們就下班吧。”這次的法醫工作由嶽雲調配，此話一出，立刻得到所有人的讚同。

  “法醫工作最忌諱注意力不集中，一定要保持良好的精神才行。”

  莘以墨抽了抽唇，這家夥會讀心術？

  她本來想說自己不累，有覺得有點自作多情，卻不想嶽雲連理由都替她想好了。不過這話裡的意思聽來，他還真是因為她剛剛打了個哈欠，才叫停的？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穆旭堯已經等在外面了，莘以墨挑唇：“來得這麽準時？”

  “我一直等在外面，看他們都出來了，就進來看看。”

  莘以墨咬唇，沒有接話，穆旭堯也沒有再開口。

  兩人一路走著，一種難言的默契再次縈繞兩人周圍。

  身後，是嶽雲僵硬的笑臉。

  “去哪吃？”車上，穆旭堯問莘以墨。

  莘以墨搖頭，示意什麽都不想吃。

  “不吃可不行，明天還要工作。”

  “你會煮什麽？”莘以墨看向穆旭堯。

  搖頭。

  “什麽都不會煮，那你平時在家裡吃什麽啊？”

  “速食面”這次到答得十分快速。

  “那好，我們就煮速食面。”

  穆旭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