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皇兄坦誠以告。”來了一趟珞王府,軒轅瑞的心境已經完全變了,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上的滋味極度難受,咬牙道:“終有一天,我會把百裡雪奪回來,百般蹂躪,以報她背叛我之仇。”
軒轅珞滿意一笑,拍了拍瑞兒的肩膀,堅定道:“瑞兒,你要明白,在這個深宮裡,只有母妃和我是真心為你好的,其他的人,都不過是在利用你。”
軒轅瑞的眼神掠過片刻的恍惚,不過很快就恢復清明,原來他所敬愛的太子皇兄,居然在背後捅了他一刀?如果連自己的母妃和皇兄都不能相信,那這宮裡,還有誰是能夠相信的?
他也明白皇兄告訴自己這些絕密的用意,身為母妃的兒子和皇兄的親弟弟,他別無選擇,還有,太子和百裡雪強加在他身上的恥辱,他也會一一奪回來。
這時,外面響起暗影的聲音,“殿下,宮裡來人了,請殿下即刻入宮。”
此時入宮,絕非好事,軒轅瑞神色微變,擔心道:“皇兄,是不是因為流言的事?”
軒轅珞不以為然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正好去看看太子手裡還有什麽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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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珞王派人謀殺徐大學士的傳言流傳得如此之快,宮裡也很快得知了消息,皇上震驚不已。
這件要案,滿朝文武都盯著,卻怎麽也沒想到,查來查去,竟然牽扯到了自己兒子身上?
若是皇子謀殺內閣大學士,那將是一件驚世駭俗的要聞,讓他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
所以,盡管皇上絲毫都沒有康復的跡象,但也不得不拖著疲憊的龍體來到養心殿,宣太子,內閣首輔嶽憲,次輔蔡季,還有大理寺丞,順天府尹幾人見駕,當然還有珞王。
在場的自然都聽說了那個傳言,除了太子之外,心底都有說不出的震驚,在珞王沒有到來之前,都識趣地不說話,雖然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卻個個都不會去主動觸及那個敏感的話題。
養心殿的氣氛很凝重,直到軒轅珞到來,“兒臣參見父皇,恭祝父皇龍體聖安。”
皇上剛剛服了藥,有種抑製不住的疲倦從身體裡湧出,勉強打起精神,開門見山道:“你可知朕為何召你進宮?”
軒轅珞故作不知,“兒臣奉詔來見,不知父皇有何吩咐?”
他想裝傻,皇上自然不允許他裝傻,“朕聽說刺殺了徐愛卿的凶手死在你的王府裡?”
軒轅珞訝然道:“那個死在兒臣府中的人,是殺害徐大學士的凶手?”
皇上冷哼一聲,“你作何解釋?”
“兒臣管教下屬無方,以致賊人混入府中而沒有察覺,至今想起來依然心有余悸,實在愧對父皇多年的教導,事發之後,兒臣已嚴令下去,大加整治府中侍衛,加強巡邏,明晰職責,賞罰分明,請父皇相信,這樣的事情今後絕不會再發生。”
內閣首輔嶽憲年過花甲,兩朝元老,德高望重,見珞王避重就輕,當即冷笑一聲,“珞王殿下倒是推得一乾二淨,這麽重要的凶犯,怎麽會剛好不偏不倚地闖進了你的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