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瑧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退了下去,其他人松了一口氣,翌陽公主終於順利入殮。
軒轅瑧雖不說話,但不代表心中沒有存疑,很快就找到了機會,在後院攔住了韓琛,逼問道:“韓琛,翌陽到底是怎麽死的?不要告訴我她是病逝的。”
韓琛和軒轅瑧對視良久,俊秀清雅的面容有種異樣的蒼白,淡淡道:“秦王殿下,公主已經故去,所有的事都已經煙消雲散,你又何必逼人太甚?”
軒轅瑧聽出韓琛話裡有話,更是眸光如火,咬牙道:“你在說什麽?”
韓琛的臉色青白交加,一向斯文儒雅的臉龐漸漸浮現怒火,冷笑一聲,“殿下既然這麽關心你的皇妹,那你知道你的皇妹自從下嫁給我之後,都幹了些什麽嗎?”
“什麽?”聽出韓琛話語不善,軒轅瑧怒意更甚。
韓琛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冷冷道:“你的皇妹和宮中侍衛有私情。”
“不可能!”軒轅瑧一口否定,翌陽柔弱溫婉,怎麽可能乾出這種不知廉恥的醜事?
韓琛繼續冷笑,“以前在宮中雲英未嫁的時候,就已經和侍衛有私,下嫁韓府之後,更是肆無忌憚地和侍衛幽會偷情,這些事情殿下可知?”
翌陽可是皇家公主,她會和一個地位卑微的侍衛有私?絕不可能!
軒轅瑧隻覺腦子一陣陣發懵,猛地一把抓住韓琛,怒意如潮,“現在死無對證,你就可以肆意往她身上潑髒水嗎?”
“死無對證?”韓琛面寒如水,冷冷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是殿下常年在軍中,孤陋寡聞罷了。”
軒轅瑧怒視著他,“那好,你告訴我,那個所謂的侍衛情人是誰?”
韓琛極力隱忍著顫栗的身軀,涉及到皇家聲譽和男人尊嚴,他並沒有馬上和盤托出,反而道:“翌陽公主的私情,不少人都知道,只要殿下有心查探一番,又有何難?”
軒轅玨陷入沉默,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抓住韓琛衣領的手,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過震驚,而韓琛說得如此肯定,難道確有其事?
半晌之後,軒轅瑧終於冷靜下來,雙眸箭一般地射向韓琛,“就算她和侍衛有私,也犯不著自盡吧?”
韓琛仿佛早就料到秦王會這麽說,面無表情,像在說著別人的故事,“公主可以屈尊降貴,長期和侍衛保持見不得光的關系,可侍衛終歸要娶妻納妾,不可能做一輩子公主的情人,公主出身尊貴,豈能接受被一個地位如此卑賤的男人拋棄的下場?這種恥辱,殿下能夠想象得出來嗎?”
哪個侍衛居然如此大膽包天不知死活?軒轅瑧雙眸通紅,一字一頓道:“告訴我那侍衛的名字。”
“郭信。”韓琛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替和公主偷情的侍衛隱瞞,平靜道。
軒轅瑧眼底掠過一道殺意,高貴的皇家公主,不容褻瀆,竟然一個小小侍衛玷汙,若是翌陽因為郭信而自盡,郭信更是死有余辜。
翌陽如果真如韓琛所說,做了那種齷齪的醜事,那麽此刻韓琛的平靜反應,就解釋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