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了髒衣籃,動作太急,髒衣籃的邊緣磕在了梳洗台的邊緣,一下子就翻了個個兒。
衣服從籃子裡掉了出來,而那條騷包的子彈內褲,就掉在了幾件衣服的最上面。
下面墊著白襯衫,內褲黑得越發耀眼。
她的內心在哀嚎,能不能不這麽尷尬?
抬頭,眼睛正好撞進男人幽深的眸中。
慌亂低頭,她蹲下身子去撿,手難以遏製的顫抖了。
“不方便的話,就算了。”閆承世幽深濃黑的眸中,漾出一點點異樣的情緒,最底處,帶著幾分成熟男人才有的成熟的戲謔。
焦小棠咬了一下唇,臉色帶著幾分倔強:“沒什麽不方便的。”
閆承世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臉上了表情依舊繃著,嗓音寡淡,面無表情:“那就好,明天早上,記得來我的房間取髒衣服。”
焦小棠握拳,怒目看向閆承世,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她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沒問題,一定去!”
……
第二天一早,閆承世剛從床上起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開門,是焦小棠。
她顯然是很早就起來了。
已經換好了衣服,彎著腰,恭恭敬敬地把衣服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已經洗好了烘乾的衣服,我想著你一會兒正好可以穿。”焦小棠聲音清脆,笑容甜美,看起來還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傭人。
閆承世雙眸漸漸眯起。
真就這麽崇拜BLACK?他看了眼女孩兒手上的衣服,不僅洗滌過,還進行了烘乾熨燙,手藝還差了幾分成熟火候,倒也勉強能穿。
焦小棠看男人毫無防備地接了衣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叫你剝削我!嘿嘿。】
……
世紀集團總部大廈。
林靖風閉上筆記本電腦,“閆總,老先生那邊,又在問那件事的進程。”
閆承世伏案,沒有抬頭,漫不經心地道:“他心急什麽,這種事情急的來?”
林靖風低聲道:“他說,如果一個月內,還不能給他一個結果,他會親自過來。”
閆承世從桌子上抬起頭,神色淡淡:“他來了有什麽用,這種事情,他還能替我?”
林靖風縮了縮脖子。
想笑又不敢笑,臉色一時間有些扭曲。
心裡歎氣,那還不是你不夠給力,都住進太太家裡了,到現在還沒有好消息傳出來,也難怪老先生著急。
閆承世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臉色又有些不好。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衛生間。
閆承世解到一半,就看到林靖風進來了。
幾秒的功夫,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一道莫名的目光凝在他的下半身。
閆承世皺眉,扭頭,卻看到林靖風正呆呆看著自己的下身。
“你幹什麽?”他蹙眉。
林靖風吞了口口水,指了指閆承世的下身:“老老老……老大……你你你……你這是怎麽了?”
閆承世低頭。
小兄弟身上漆黑一片,黑得嚇人,漆黑的一根……
絕對稱不上正常的顏色。
林靖風看著閆承世的目光瞬時充滿了同情:“老大你是不是得了什麽男科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