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男人的思維和女人的思維是不等同的。
她是因為喜歡他,想和他親密。
他對她沒任何情感,照樣可以與她親密。
他明確的說,他娶她,不是因為愛,而是借她,忘記別的女人。
可是,她為何,心裡邊有著莫名的高興。
她一定是瘋了。
她目光灼灼,他目光其華。
上官栩忍住吻她的衝動,想別開眼,卻又舍不得,與她對視著,自受磨難。
上官栩看著她蓬亂的頭髮,凌亂的衣服,被吻得水潤光澤的唇瓣,腮紅的臉頰,經過激情燃燒後的眸子,勾人又嫵媚,看著自己的眼神崇拜的如看神靈一般,也不能轉移他的注意力,皺眉:“理一理。”
元莞爾抱著他脖頸的雙手轉移到他的唇瓣,摩擦著,細細的摩擦著,就像是在撫摸一塊稀罕物,嘟著嘴,軟綿綿的開口:“如果你沒愛上我,我能選擇離開嗎?”
這個眼神,這個語氣,無疑是攻擊男人最軟弱、最柔情的防壘武器,上官栩感覺心底的那股邪火又竄入腦子,控制著他的神經,牽引著他的神智,幾乎是下意識的,本能的,上官栩抱起她就放在榻上,覆了上去,雙眼噴火的看著她,低吼:“沒有這個假設。”
霸道,凶殘,來勢洶洶的吻鋪天蓋地的襲擊元莞爾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短短的,硬硬的胡渣刺著她嬌嫩的肌膚,刺的紅紅的,豔豔的,就似盛開的花骨朵兒,這番景象徹底刺激了上官栩最原始的邪氣,雙手抓住她的雙手放在她的頭頂上,一雙爆紅的眸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元莞爾驕傲的回瞪他,不服氣的說:“歲月那麽長,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怎麽就沒有這個假設了!”
“我說沒有就沒有。”上官栩霸道,壞脾氣的打斷了她的話。
元莞爾愣愣的看著他,不明他的不悅從哪裡來。
上官栩盯著她的眼眸,一字一字的說:“你給我記住了,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投身到別的男人懷抱裡。”
“憑什麽.......唔唔......”
他害怕聽到她接下來說的話,用嘴阻撓了她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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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後院的走廊上,安蓉蓉坐在護欄上,手上拿著樹葉一下一下的撕著,噘著嘴,一雙柳葉眉彎了好幾道,嘀咕著:“怎麽辦,他好像生氣了!”
“可是,他那樣直接,我......啊......好煩.......”
安蓉蓉想半天都理不清對君莫笑是什麽看法。
想他撩她,可是不樂意做的太過分,這是什麽心理?
“煩死了,煩死了......”
君莫笑手裡拿著一堆公文,跨過圓拱門就見安蓉蓉坐在那兒使勁的抓自個兒頭髮,弄的跟雞窩似的,他撲哧笑了聲。
安蓉蓉聽到有笑聲,下意識的回眸看過去。
君莫笑收起笑容,裝作沒看到她,特意繞向另一邊石子路,去安谷一特地為他劈出來的書房辦公。
“哎......”安蓉蓉看著他,想喊他,手腕抬到半空,又找不到理由,想了想,更沒有資格,就那樣,默默的看著他進書房,再將門關上。
“什麽嘛,明明是他有錯在先,怎麽變得,像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