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多了？”

  李青衫一臉不信。

  鄒小艾使勁點頭。

  “嗯，我那次說要是以後再犯錯或者騙了你什麽，根本不是察覺他要對你怎樣，而是有個人想追夕顏，我不但沒攔著，還鼓勵來著。”

  “什麽！”李青衫眼睛瞪圓，火冒三丈，“那混小子是誰，我去弄死他！”

  無論是誰，只要想給自己扣綠色的帽子，揍死沒二話！

  “是我哥。”鄒小艾小聲道，“他都一把年紀，卻還沒有女朋友，夕顏是他喜歡的第一個女孩子……可惜夕顏不喜歡他，他也已經放棄，乖乖聽我話去相親了，現在和一個幼兒園老師處的不錯，你就不要再去找他了好不好？”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就不找了。”

  李青衫摸摸鼻子，讓自己看上去和藹可親一些。

  “渣叔，那天我們在醫院裡都說了些什麽，你還記不記得？”

  見他不追究哥哥了，鄒小艾就換了話題。

  “當時說的話很多，你想問哪句？”

  李青衫倒沒說不記得，只是讓她縮小范圍。

  “就是我犯錯之後，你說你怎樣才肯原諒我？”

  鄒小艾是練過武玩過槍的，自然知道那根食指對李青衫意味著什麽，不像其他女人，一聽說還能長上，就都放心了。

  她清楚，那根手指再也變不回最初的樣子，他也變不回那個縱橫往來橫行無忌的渣叔了！

  如此大錯，豈是輕易能彌補的？

  “我當時好像說，要看你有多少誠意，對吧？”

  李青衫隱約記得自己是這麽說的，當時他好像想著佔人家便宜來著，所以他現在受傷，好像也有點罪有應得。

  “嗯，你就是那麽說的。”

  鄒小艾趕緊點頭，好像生怕他反悔似得。

  “好了，我知道了，一看你這認錯態度，就知道你誠意十足，大叔原諒你了，你也別老惦記這事了，以後該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知道了嗎？”

  李青衫不想難為一個小姑娘，何況她只是無心之過，他要是報仇，也是去虐薛根深，而不是拿她撒氣。

  遷怒於人，不是爺們所為！

  “渣叔，你當初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鄒小艾好像還不滿意。

  “那我當初是什麽意思？”

  李青衫開始裝傻。

  “你想佔我便宜。”鄒小艾很實在，有什麽說什麽，“如果按犯多大錯，就付出多少來算，害你受這麽重的傷，我最少也要陪你睡幾年，才算有誠意，可你為什麽不提？是看不起我嗎？還是覺得我鄒小艾給不起！”

  “……”

  你讓我怎麽回答你？

  傻姑娘！

  人家躲都來不及的事兒，你怎還硬要往上衝？！

  李青衫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得意，還是該鬱悶。想了想，只能指指自己身上的傷。

  “你覺得我現在提這些合適嗎？”

  鄒小艾抿著嘴唇看他，靜靜的不說話。

  “好，你要覺得非要獻身，才能彌補虧欠，減輕你的愧疚感，那等我傷好了，咱們戰它個天昏地暗怎麽樣？”

  李青衫還真不是推辭，畢竟也曾心癢過她那兩條大長腿，也不怕家裡再多添一個，反正住的開，可他現在是真沒那個心思，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陰薛根深一把。

  不然過不去！

  心裡堵得慌！

  “我可以相信你嗎？”

  鄒小艾和其他女人一樣，對某人在某方面的信任度，極其的低。

  “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放美女鴿子？”

  為了讓她相信自己，李青衫不惜自黑，來證明自己的誠意。

  “那莫莫是怎麽回事？你放她鴿子還少嗎？”

  想到莫莫，鄒小艾就擔心起來，覺得他肯定是在敷衍自己。

  “……”

  不要這麽比！

  你和莫莫不一樣！

  李青衫還不能解釋莫莫和其他女孩的區別，萬一傳到小妮子耳朵裡，那就慘了。

  “放心好了，我絕不放你鴿子，我老稀罕你那兩條大長腿了。”

  鄒小艾看了自己的雙腿一眼，不解的問。

  “不就長點，有什麽特別的用處嗎？”

  不就長點？你說的還真輕松！

  色狼可以腿玩輩懂不懂？

  李青衫朝她勾勾手指。

  “附耳過來，叔好好給你普及一下知識。”

  鄒小艾挪了一下身子，離他近一些，才附耳過去，想聽聽他會說些什麽，聽完之後，她只有兩個字的評語。

  “無聊！”

  好心性！

  李青衫在心裡讚了一聲。

  “其實男女之事就是如此無聊，但你擋不住有人樂此不疲啊。”

  “你也想試下？”

  鄒小艾問他。

  “等我傷好了，你要是願意，當然要好好試一下，不然不就太暴斂天物了。”

  李青衫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像一頭色狼，可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本來就是！

  “我耐心有限，咱們還是現在試吧。”

  鄒小艾表示自己是個急性子，等不了那麽久。

  “我倒是想試，可惜有傷在身。”

  李青衫給她擺實際困難。

  “你和夕顏那次不是傷的更重？”

  可惜鄒小艾知道的比他想象中多。

  還有分享這種信息的？

  李青衫有點鬱悶，女孩之間怎麽啥都說，不知道防閨蜜嗎？

  “當時是她自己坐上來的，不用我費力啊……你要等不及，也可以學她啊。”

  李青衫不打算推辭了，她要真有本事主動，那就由得她去，她要是做不到，也不能怪他。

  “這可是你說的！”

  鄒小艾變得很興奮，見他點頭，伸手就去解衣扣，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行動派。

  李青衫甚至還沒來的及欣賞美少女脫衣的誘惑，她已經把自己剝的光潔溜溜了，脫得如此之快，簡直一點觀賞性都沒有，差評！

  “你這兒還有傷呢。”

  李青衫指指她肩頭纏繞的繃帶，她昨天也是賣力苦戰過的，現在還要這樣，是個人都覺得不落忍。

  “不礙事，輕傷不下火線。”

  鄒小艾表現的那叫一個豪邁，真想要上戰場的女戰士。

  你倒想的開！

  要不是怕大晚上的嚇到人，李青衫真想翻個白眼給她看。

  “抬下屁股……你這樣不配合，我會懷疑你的誠意的。”

  鄒小艾拉著他的褲腰，因為有所阻礙，沒能把褲子拉下去。

  雖然覺得不對味兒，李青衫還是抬臀，讓她幫自己寬衣解帶——怎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

  “呀，真難看。”

  初見小渣叔，鄒小艾一臉嫌棄。

  這是拿來用的，不是用來看的，要那麽好看做什麽？

  李青衫就討厭女人無論什麽都以顏值為第一考量的行事準則，好用就行了唄，其他的真不重要。

  難道就不明白實力派要比偶像派長久的道理？

  拿小手撥楞兩下，鄒小艾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渣叔，它蔫頭耷腦的不理我。”

  “你過來我教你。”

  計上心來的李青衫一臉壞笑。

  鄒小艾很乖的湊過去，聽他說了兩句臉就紅了。

  “真的要這樣？”

  “不信你可以查嘛。”

  李青衫把手機遞給她，現在在哪兒都能上網，簡直不要太方便。

  鄒小艾看了一眼手機又放下，並沒有去查什麽。

  “我就信你一次。”

  說完深吸一口氣，目視醜陋之物，懷以大無畏的精神，抱以視死如歸的信念，小口微張，俯下頭去。

  嘶！

  輕點兒咬！

  李青衫呲牙咧嘴，總算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麽叫做壞事總要付出代價，什麽叫——痛並快樂著！

  探手出去，撫上近在咫尺的雪白翹臀……

  灼熱的氣息在病房中蒸騰而起，把兩個當事人都烤的暈暈乎乎，不能自已。

  當腦中的清明逐漸退卻，人類的本能掌控身體，兩人的動作也便再也無所顧忌。

  “咳咳……渣叔，好像好了。”

  “嗯。我知道。”

  “下面該怎麽做？”

  “坐上來吧。”

  “好的……疼！”

  隨著一聲痛呼，世上又多了一個女人，真正的女人！

  兩人相擁許久，才又重新開始動作……

  屋外的吳霜微笑搖頭，真是個小混蛋，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看看身邊一臉失落的糖糖，她小聲問。

  “你也想那樣？”

  “從小想到大。”

  糖糖從來不掩飾這點。

  “好好努力，他跑不了。”

  吳霜不是善妒之人，出言鼓勵她。

  “再努力也沒用，他拿我當妹妹一樣。”

  糖糖想起這個就生氣，又沒有血緣關系，怎麽就成妹妹了？

  “如果他真當你是妹妹，為何還要躲著你？”

  吳霜告訴她什麽叫旁觀者清。

  “你什麽意思？”

  糖糖不是不懂，只是不敢確認。

  “他對你是有感覺的，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你要不使勁闖過去，恐怕就只能和他玩一輩子捉迷藏了。”

  吳霜給她詳細解釋一下。

  “你憑什麽這麽說？”

  糖糖不覺得一個認識哥沒多久的女人，會比她更了解那個壞哥哥。

  “我們兩個也那樣過了。”

  吳霜沒有明說，可裡面時不時還有聲音傳出，糖糖肯定能明白她指的是什麽。

  “那又如何？”

  糖糖不喜歡別的女人拿這個炫耀。

  “那樣之後，我就能清楚的知道他的感覺。”吳霜解釋一下，並舉例說明，“先前他的心事很重，可現在他就很放松。”

  “……”

  這個我也知道啊！

  聽聲音就知道！

  糖糖不滿意這個答案，不過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我該怎麽幫他度過心裡那關？”

  吳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指裡面。

  不是有現成的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