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昊從小是由韓老爺子帶大的,一直以來對韓老爺子出口成髒表示很不讚同。
現在他卻出口成髒,足以說明,他到底是有多火大。
他今天親自帶著兄弟四處找花憶朵,結果手下打電話告訴他,花憶朵被左琛從北谷花園抱出去,而且她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這讓他如何不生氣,明明人就在左琛家裡,他還跟自己裝了這麽久。
這其中肯定是有許多貓膩是不能讓自己知道的。
被韓昊打了幾拳,左琛覺得自己心裡要好受許多了,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謝謝……”
韓昊存了滿腔的怒火,結果打到左琛身上就像軟棉花一樣,讓他的怒火更燃燒了幾分,恨不得暴打左琛一頓。(蒙文汗顏:你也是打了好幾拳外加一腳,這還不算暴打一頓?)
“算了,我也不和你扯這些了,等朵兒好了,我就接她回家。你們的事,還是算了吧!”韓昊這是第一次覺得小丫頭和左琛實在是不配。
不是小丫頭配不上左琛,而是左琛配不上自己家小丫頭。
左琛單手撐地站了起來,坐到了韓昊旁邊的椅子上,“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說了算。這次是我的失誤。”
韓昊翹著二郎腿,偏著腦袋看了一眼左琛,從兜裡掏出一隻煙點燃吸了一口,他沒有嘗試過愛一個人,並不能理解左琛的心情,“左少,你們之間的事我不了解,不過我只有一句話送給你,如果讓我家老頭子知道了她的寶貝乾孫女遭受了這樣的罪,我不知道後果。”
“謝謝!我知道韓爺爺,從雪,還有你,你們對朵兒都是真的疼愛。我……”左琛停頓了片刻,看了一眼手術室,“以後的事情我不敢保證,不過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好朵兒。”
“總裁,連醫生到了。”
左琛騰得一下站了起來,“哲寒,拜托你了!”
“我會盡力的。”連哲寒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不堪的左琛,身上的衣服凌亂,鼻青臉腫的,他拍了拍左琛的肩膀,然後進了手術室。
左琛一直看著手術室的大門關閉,過了許久,他的目光都沒有離開手術室大門。
韓昊看到他這個模樣,之前的怒火終於平複了一些,“我暫且相信你。如果再有下次,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左琛,我說到做到。”
左琛沉重地點頭,“沒有下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自己都不會放過自己!”
……
“嫁給我,好嗎?”充滿磁性的聲音充斥在花憶朵的大腦之中。
花憶朵站在一旁,看著左琛手捧玫瑰花,另一隻手拿著一枚鑽戒,單膝跪在一個穿著橙色短裙的女人面前,這個女人的身材曼妙玲瓏。
不過就是看不到她的臉,花憶朵越是想要看清她的臉,越是看不清。
橙色短裙女人把手伸了出去,左琛緩慢把戒指套進她的手裡,花憶朵搖頭大叫,“不要!”
“不要,白癡,不要!”
畫面一轉,花憶朵面前呈現的又是左琛和那個女人相擁而抱,側著臉對她譏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