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送暖,蟬聲連連。
陸演難得早起,他穿得很正式,西裝襯衫皮鞋,照著鏡子整理頭髮就整理了好半天。
鄭雪萍注意到兒子的反常,但卻由衷的開心起來。
“阿演,你這孩子總算開竅了。”
“開竅?老媽,你這一大清早說話怎麽這麽深奧?”好吧,陸演壓根就沒聽明白老媽的話,繼續擺弄頭髮。
鄭雪萍笑著回答,“這樣,今天就見三個好了,老媽給你約好地點,你只要去赴約就好。”
聽完老媽的話,陸演這才恍然明白,想要拒絕的時候,老媽早就樂顛顛的去翻那些壓箱底的照片了。
不會吧,這下誤會大了。
吃早飯的時候,鄭雪萍難掩好心情的不住的給陸演夾菜。
陸修在旁使勁揉著太陽穴,宿醉過後就是頭痛,“老媽,你怎麽這麽偏心眼?就給哥夾菜。”
“阿修,說什麽呢?你自己沒長手啊!”鄭雪萍白了陸修一眼,繼續笑呵呵的給陸演夾菜。
現場這樣的氣氛,陸演哪裡還吃的下去,他一看到老媽,就慎得慌。
陸修撇撇嘴,攤手說道:“看出來了,我哥沒長手。”
“你這孩子,別說你哥啊,今天你哥可是要去相親,大吉大利,保佑你哥相親成功。”鄭雪萍一臉忌諱的說道。
一聽說哥哥要去相親,陸修不禁瞪大了眼睛,“哥,你要去相親啊。”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新鮮事。
陸演不住的搖頭,“我可沒說我要去相親,我一會兒還要去上班呢。”
這話一出,鄭雪萍毛了,噌地站起身來,“上什麽班上班,今天周末,乖乖給我相親去!”
“老媽,今天還真不行,警局裡好多事呢。”陸演才不要去相親呢,老光棍才去相親呢。
“你那個叫程什麽的朋友也真是的,你好好一個醫科大學教授,非要讓你去警局做什麽法醫,又髒又累的還不賺錢……”提起警局,鄭雪萍就滿腹牢騷。
她是不同意陸演做法醫的,畢竟法醫這個工作要接觸的都是命案死人什麽的,可奈何,陸演從小到大都是個極有主見的人,從小到大的路都是他自己選的。
“好了,老媽,我不吃了,去上班了。”陸演哪裡還敢多留啊,不趕緊溜的話,又要被趕鴨子上架的去相親了。
可誰料,他的話音剛落,鄭雪萍這邊就出狀況了。
只見,她捂著頭,一副要暈倒的樣子。
“媽,你這是怎麽了?”陸修緊張的說道,邊說邊站起來扶住鄭雪萍。
陸演見狀,哪裡還走的了啊,折回來,關心的問道:“媽,你身體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純屬是被你氣的,我這頭暈的厲害,我是不是要死了啊……”鄭雪萍越說越懸乎。
陸演這個醫學院教授不是白當的,他一看就知道老媽是在裝病,目的無非是讓他妥協聽她的去相親。
罷了,反正相親又不是結婚,去了又不能少塊肉,想想這些年,老媽也沒少操心他的事,他也是該盡盡孝道了,如果相親能讓老媽高興,他豁出去了。
“好了,我去相親,我去相親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