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保鏢收下盒子下去。
長孫亞楠看著慕容修面帶含蓄的微笑,似乎彼此眼中只有對方。
然而事實——
長孫亞楠:喂,男人,你的那什麽小叔子究竟什麽時候走,我都快被我現在這副模樣惡心死了,真難受,笑的我嘴都快抽了。
慕容修:給我堅持下去,露出一點破綻,你就給我等著。
繼續找死的長孫亞楠:我靠,這樣演技可是很難,你要給我好處。
凶殘的慕容修:先閉上你那張臭嘴再說。
眉來眼去,在慕容津和慕容甜看來就是花式秀恩愛。
長孫亞楠攬住慕容修,兩隻不安分的在他腰間轉來轉去。
她是答應了慕容修來演戲,本來就是來秀恩愛的,不過要是在她的撩撥自己控制不住下身,到時候丟人就不是她的錯咯。
慕容修一開始佯裝無事,然而某人的動作越來越大,不得已,他伸手抓住了那隻惡作劇的爪子。
“我知道親愛的迫不及待,但是在外人面前這樣,看來我實在是冷落你太久了。”慕容修抓住她亂動的小手,任由她怎麽掙扎就是不松手。
長孫亞楠聽到他那句話想噴血。
“是呀,要是修大人你天天晚上能喂飽我,也不至於現在這樣呀。”
挑釁的看著慕容修,哼,我不拆你台照樣能讓你下不來。
慕容修的臉瞬間黑了。
慕容津和慕容甜同時怪異的看向慕容修,難怪修少一直以來不近女色,原來是不行。
不過他們知道修少這麽隱秘的事會不會被暗殺?
“行不行晚上你可以試試。”慕容修臉色陰沉,而在慕容津和慕容甜看來,這無疑慕容修惱羞成怒。
難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直不好。
這下,一開始的聊天成了兩個人時不時的鬥嘴,小小的溫馨為這次冰冷的聚會添加了那麽點活力。
也可能是因為曾經的契合,現在兩個人膩在一起,各種甜言蜜語,收放自如,虐起狗來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程蕾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長孫亞楠。
懷孕了,有事沒事給長孫亞楠添堵已經成了這無聊生活中唯一的興趣。
一個媽媽站在門外匯報:“少夫人,小姐她正和修少還有兩個陌生人在大廳。”
“慕容修?她這麽早就來找長孫亞楠做什麽?”慕容修和長孫亞楠一開始不是死對頭嗎?難不成兩個人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真的摩擦出了什麽火花?
站在一旁的媽媽搖搖頭:“說是來看望小姐,至於具體的我也沒問出來。”
程蕾坐到凳子上,任由一旁的媽媽給她梳頭穿衣。
“對了,我讓你們打聽的事情,你們問的怎麽樣?”
一旁一個漂亮的媽媽這時候開口:“是這樣的,少夫人,你猜的沒錯,最近小姐拿的都是兩個人的夥食,講。兩副碗筷。
我猜呀,她一定是在那房子裡養了一個小白臉。”
“哈,養了個小白臉,長孫亞楠是真會玩。”
程蕾臉上多了幾分開心,金屋藏嬌,想不到自己這個妹妹還真是有“膽識”。
“那你們問出來裡面是什麽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