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徹底清醒了,中途那個明明清醒過來卻還和慕容修同流合汙的人絕對不是她。 她自認為自製力還可以,怎麽會是一個如此沒有節操的人呢?
沉默了一會兒,長孫亞楠拉了拉被子去找自己的衣服。
然而在床四周找了一遍也沒找到。
“慕容修,我的衣服呢?”
慕容修淡定的回答:“昨天玩遊戲,你全部輸掉了?”
長孫亞楠:“輸掉了?玩的什麽遊戲?”
玩遊戲輸了所有的衣服,這,是什麽遊戲?
“石頭剪刀布,贏得人可以喝紅酒,輸的人要脫一件衣服,你把自己的所有衣服都輸掉了。”
說完,他語氣中還有幾分得意。
“我才不相信。”長孫亞楠鄙視的瞪了幾眼慕容修,她怎麽可能去玩那種幼稚的脫衣服的遊戲?
“信不信隨你。”慕容修不以為然。
長孫亞楠又狠狠瞪了他幾眼,然後披著被子要下去找衣服。
慕容修扯住她的胳膊:“地上很涼。”
“房間有暖氣。”長孫亞楠翻白眼,然後抽開自己的手繼續往外走。
總之心裡就是不相信自己會玩慕容修說的那個遊戲。
她猜想著那死男人一定是覺得自己喝醉了,所以故意設計把自己騙上床。
不過看在她睡的挺香的份上就原諒他了。
長孫亞楠找到了衣服剛穿上慕容修也換上衣服跟了出來。
“你睡了我,難道你準備就這樣離開?”
噴血的長孫亞楠:“拜托,明明是你睡了我好不好,難不成還需要我對你負責?”
“你若是不想負責可以選擇讓我對你負責。”
“抱歉,我兩個都不想。”她沒想著結婚,也沒想著對別人負責,兩個人之間原本就是床伴關系,她覺得沒必要多出來太多沒用的。
慕容修聽她絕情的回答臉都綠了。
“不對我負責,也不要我負責,女人,難不成你還想和男人睡?”
“慕容修,你別有事沒事就犯病行不行,什麽叫我和多少男人睡?我從小到大才睡過你一個人行不行。”
長孫亞楠抓狂,就因為一不小心睡了他,結果到現在為止都甩不開這個死男人,現在就算是給她十個八個膽子她也不敢隨便和男人睡。
“這句話我很喜歡,以後我也只允許你睡我一個,除我之外不能睡別的男人。”
慕容修的臉陰轉晴,隻睡過他一個男人,這個答案他很喜歡。
長孫亞楠氣笑:“慕容修,你真是自以為是,不過我也告訴你,男女關系困不住我,你完全可以把我當成一個特別冷血的人。
在我眼裡,睡了也不一定必須要結婚。”
她高傲姿態,在慕容修看來非常欠扁。
“睡了不一定必須要結婚,但是和我睡了就是我的人。”
“那是你的想法,和我沒用半毛錢的關系,請別把你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因為這根本行不通。”
一個人一個性格,而她就是任性而叛逆的。
“還有,慕容修,你知道為什麽我們兩個在一起沒用共同語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