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來真的?”
王子濤看著洪拳宗的弟子將大門緊緊的鎖死,堵在門口的弟子也都紛紛拿出了刀槍棍棒等武器,滿臉凶相的守著他們。
“大虎,你的這個舊友似乎有些不對勁啊,以前他也這麽容易激怒嗎?”吳磊奇怪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他不這樣的啊。”大虎說道。
“自大狂傲,狗眼看人低的家夥,這還用說嗎,這幾年肯定是嘗到了上層社會的甜頭了唄,被利益熏心衝昏了頭腦,就應該讓麥哥好好收拾他。”王子濤呲牙說道。
“一個人的性情這麽容易發生改變嗎?”鎮天低聲說道。
演武場上,岑溪一杆紅纓槍負在身後,一頭長發在風中凌亂的擺動,勁衣獵獵作響,唯有那凌厲的目光仿佛寫滿了無盡的怒火一般。
“氣場又增強了,這家夥來真的?”林雨麥心中驚訝。
作為一派宗主,如此易怒真的好嗎?
林雨麥沒來得及多想,因為岑溪已經發起了進攻。
岑溪大喝一聲,手中的紅纓槍幌了幌,如一陣卷風席卷而來。
“夜叉探海回頭轉!”岑溪怒喝,紅纓槍猶如一條遊龍在他身前環繞,形成的氣浪在靠近林雨麥的時候,凌厲的橫掃而出,伴隨這巨龍咆哮之氣勢,磅礴的氣浪撲面而來。
“好霸道的招式!”
林雨麥心中驚駭,迅速的做出反應,連續的側身後跳,躲開這霸道的攻擊。
“仙人指路能滅山!”岑溪再次進攻而來,此刻他幌動的紅纓槍翻身朝著林雨麥側跳的位置一指。
岑溪鎖定的位置就是林雨麥後跳的位置,如彗星般的真氣氣浪朝著林雨麥衝撞的過去。
“糟了,速度太快,麥哥要躲不開了。”王子濤擔憂的說道。
岑溪這連續霸道凌厲的攻擊,讓人防不勝防,尤其這仙人指路這一招,仿佛匯聚了無數的真氣在紅纓槍的槍頭迸發而出,說誇張點,完全就像是一根炮管中的炮彈飛射而出。
“十字斬!”就在這時,一抹金燦燦的光芒忽地升起。
一道金色的十字在林雨麥的面前出現,直接將撞擊而來的氣浪撕裂成了粉碎,化作無形的亂流肆意在飛竄。
“這……這是……”秦一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雨麥,尤其是他手中的劍。
“金……金色的劍?”
場中無數人都紛紛愕然。
大虎、鎮天、吳磊、王子濤、白麗珊也都驚訝的看著林雨麥。
“青冥劍?”吳磊自己都傻眼了。
“青冥劍怎麽變成金色的了?”
他們一直都知道林雨麥有一把青冥劍,那是青色的二尺余長的長劍,而此刻林雨麥手中的長劍與青冥劍差不多,非要說不同的話,就是在劍面刃上多了一些奇怪的符印之類的符號。
岑溪長大眼睛看著林雨麥,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出,為何眼前的這個小子會憑空多出一把劍來,這把劍還是如此的高調醒目。
“嘿嘿,公平較量!”林雨麥晃了晃手中的金色長劍淡淡的笑道。
洪拳的招式中不僅只有五行拳法,同樣的十八般武藝洪拳依然精通,最出名的應該是八卦棍與鐵線拳,當然還有洪家十三槍,與飛流劍法。
而岑溪此時施展的正是洪家十三槍。
岑溪的目光又冷怒了幾分,尤其是看著林雨麥還能笑出來,心中的憤怒更甚。
旋即,再次衝向林雨麥。
“穩穩不動靠山勢,威震乾坤橫勢轉!”
槍掃如遊龍,刺槍如梨花,驚豔而有凌厲。
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舞花,其妙在於熟之而已,熟則心能忘手,手能忘槍;圓精用不滯,又莫貴於靜也,靜而心不妄動,而處之裕如,變幻莫測,神化無窮。
林雨麥對陣洪家槍,長劍立刻就顯得比較被動了,場上林雨麥被打的節節敗退,好幾次險些被岑溪給刺中。
“果然槍是古代最帥氣又實用的武器。”林雨麥心中暗罵。
長短能兼用,虛實盡其銳,進不可擋,速不能及;有虛實,有奇正;其進銳,其退速;其勢險,其節短;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而岑溪精通的槍法招式走勢似直實彎,循著一道弧形攻敵,且戰且走以化卸為主。
每次林雨麥的攻擊都能被他輕而易舉的化解而去,就算在霸道的攻勢,在岑溪手中的槍法中,一點破面,一圓化解,又或者舞棍而擋。
林雨麥此時也恨不得自己手中的長劍化作一杆八尺長的鋼矛。
“蛟龍風擺柳!”岑溪怒喝一聲,突然高高的躍起,跳過了林雨麥的頭頂,突然,翻身一棍當空掃來。
內力化形為遊龍,氣浪翻湧如一條遊龍長嘯而來。
“嗎的,不玩了。”
林雨麥眼神認真了起來,迅速的默念劍訣。
忽然,手中的長劍在林雨麥的身前舞出了一片劍花,迅速的將凶猛至極的遊龍槍給化解了,緊接著,林雨麥的金色長劍迅速的飛到了林雨麥的身前,一秒不到時間,在他身前懸浮出數百隻金劍。
猶如一個橫向的劍雨,隨著林雨麥朝著岑溪一指,金色的劍雨猛的朝著岑溪而去。
岑溪呆住了,現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死寂,無聲。
唯有一聲慘叫,與空中灑下的熱血,還有那倒飛出去的人影。
虛空化劍?
這是何等的修為!
金色的劍雨散去,林雨麥提劍而來,指著倒在地上狼狽至極的岑溪道:“殺你如殺狗!”
岑溪眼角抽搐,駭然的看著林雨麥道:“你到底什麽人?你的修為……”
據岑溪所了解,內勁宗師級別的高手能做到虛空抓物,就像當時他虛空一抓紅纓槍一樣,但是要做到讓劍分身,連內勁聖境的強者都很難做到,除非是仙人!
“你沒資格知道!”林雨麥冷冷的扔下一句。
他今天所來並不是想找岑溪,因為岑溪根本還不夠資格,他想找的是洪拳宗裡面那位一直隱藏在裡面的高手。
從進門的那一刻,林雨麥已經感知到他的存在了,只是沒有去驚擾。
一來他想通過實戰了解他近戰能力是否增強,而來想從實戰中多加深對無數的了解。
岑溪咬著牙,眼神漠然,在林雨麥的劍下,他連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念頭都沒有,對方的修為深不可測,竟能做到讓劍分身,從一開始的對戰到現在,他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從一開始就沒有用全力。他的攻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