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原諒
死侍躺在床上,耳邊傳來電視的聲音。他努力集中注意力,聽到電視裡的劇情:此時電視裡的劇情正是女主背著她的丈夫和男主偷情,兩人在偷偷幽會。而她的丈夫臥病在床什麽也不知道。
死侍的心猛地一沉,這個劇情讓他不由得聯想到凡妮莎和蕭顯。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心中的不安和嫉妒不斷翻湧。他開始懷疑,凡妮莎是否真的只是在做菜。
麻醉藥的效果逐漸減弱,死侍的身體開始恢復一些知覺。他咬緊牙關,掙扎著想要從床上起身去看看外面的情況。然而,麻醉藥還沒有完全消散,他的腿依然無力,剛站起來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死侍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但他沒有放棄。他決定爬著前進,盡管身體虛弱,他的意志卻無比堅定。他用盡全力,雙手支撐著身體,緩慢而艱難地朝房間外爬去。
每一次移動都是一種折磨,地板上冰冷的觸感傳到他的手掌,讓他感受到身體的無力和脆弱。死侍咬緊牙關,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看到他們在幹什麽。
死侍一步步挪動,終於爬到了房門口。
死侍爬到房門口,透過門縫看到蕭顯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他的背影顯得悠閑而放松,但死侍並沒有看到凡妮莎的身影。他心中更加不安,繼續爬出房間。
就在這時,蕭顯回過頭,看到死侍艱難地爬在地上,一臉疑惑的問道:“韋德,你怎麽出來了?還趴在地上?”
死侍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回答道:“我出來喝口水。”
死侍說著,左右看了看,卻依然沒有看到凡妮莎的身影。他心中更加疑惑,接著問道:“蕭顯,我的妻子凡妮莎去哪了?怎麽沒看到她?”死侍在我的妻子幾個字上加了重音。
蕭顯微微一笑,看了眼沙發前面。凡妮莎正跪在地上,優雅地吃著香蕉。
凡妮莎身穿一件緊身低胸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她的頭髮略顯凌亂,臉上帶著一絲紅暈,雙唇微啟,露出誘人的笑容。
然而,由於沙發的遮擋,凡妮莎的身影正好位於死侍的視角盲區。蕭顯輕輕地笑了笑,隨口說道:“哦,凡妮莎出去買食材去了。她想要做的豐盛一些。”
蕭顯看著死侍掙扎著爬向廚房,關切地問道:“需要幫忙倒水嗎?”
死侍搖了搖頭,咬緊牙關說道:“不用,我自己來。”他堅持著爬到廚房的角落裡,拿了一瓶礦泉水,然後又緩慢地爬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凡妮莎抬起頭,笑著問蕭顯:“你怎麽知道他會出來的?”
蕭顯微微一笑,眼中帶著一絲神秘:“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多了。”
凡妮莎舔了舔嘴角,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伱之前說得對,保留我和韋德的夫妻關系確實更好,剛剛韋德出來的時候,我感覺更加刺激了。”
蕭顯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死侍已經能勉強正常行動了。他走出房間掃了一眼餐桌,發現凡妮莎今晚做的晚飯異常豐盛。他走進廚房,假裝幫忙打下手,和凡妮莎談話。
“凡妮莎,平常你可從來不會給我做這麽多菜。”死侍有些吃醋地說道。
凡妮莎微笑著解釋道:“蕭顯救了我們,我要好好報答他。”
死侍酸溜溜地說道:“我之前也救過你很多次呢。”
凡妮莎看了死侍一眼,溫柔地說道:“韋德,我真正想報答的是蕭顯救了你,也就是我最重要的老公。”
死侍聞言,心中大為感動,感覺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狹隘。他深情地看著凡妮莎,說道:“太讓我感動了,今晚一定要好好地報答你,盡我最大努力那種。”
凡妮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裝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說道:“還是改天吧,今天被劫匪嚇壞了,暫時沒有哪方面的興致。”
死侍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好的,凡妮莎,你休息一下,我會在你身邊的。”
晚飯開始了,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凡妮莎今晚顯得格外積極主動,不停地起身給蕭顯夾菜。她穿著那件緊身低胸的黑色連衣裙,每次起身,裙子的領口都會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的肌膚。死侍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大為吃醋。
凡妮莎夾了一塊紅燒肉,微笑著遞到蕭顯的碗裡:“蕭顯,嘗嘗這個,我特意為你做的中餐。”
蕭顯點頭道:“謝謝,凡妮莎,你的手藝真不錯。”他接受了凡妮莎的夾菜,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死侍看著這一幕,心中醋意泛濫。他低聲說道:“凡妮莎,你平常都沒這麽殷勤地給我夾過菜。”
凡妮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恢復了笑容:“韋德,蕭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想表達一下感謝。”
死侍勉強笑了笑,但心中的不悅卻揮之不去。他目測著凡妮莎的低胸裝,每次她起身夾菜的時候,都很可能走光了。他咽了咽口水,盡量讓自己不去在意這些細節。
晚餐的氣氛在凡妮莎的殷勤下顯得有些微妙。她不停地起身,給蕭顯夾菜,幾乎無暇顧及死侍。死侍則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知道凡妮莎是為了報答蕭顯,但他依然無法抑製心中的嫉妒和不安。
幾次之後,死侍忍不住用腳輕輕踢了下凡妮莎,吸引她的注意。凡妮莎一臉疑惑地看著死侍,似乎沒懂死侍眼神中的含義。
死侍用眼神示意凡妮莎她走光了,但凡妮莎卻依舊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她笑著舀了一杓海鮮湯,對蕭顯說道:“試試我煮的海鮮湯。”說著,凡妮莎將杓子遞到蕭顯面前,親手喂他。
蕭顯喝了半杓後,讚美道:“凡妮莎,你的廚藝真是棒,死侍娶了你真是有福。”
死侍勉強笑著回應:“是啊,我很幸運。”
凡妮莎笑著拿回杓子,將剩下的半杓海鮮湯自己喝下說“我覺得還有點進步的空間。”
看到間接接吻的凡妮莎,死侍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再也忍不了的死侍站起身,看向凡妮莎,說道:“凡妮莎,我有點事想要和你單獨談一談。”他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
說完死侍走向臥室,凡妮莎給了蕭顯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跟著死侍走進了臥室。
看到凡妮莎進來後,死侍將門關上,臉色陰沉,憤怒地指責道:“凡妮莎,你是不是在勾引蕭顯?”
凡妮莎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一愣,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憤怒和委屈:“韋德,你在侮辱我!我和蕭顯清清白白!”
死侍的臉色更加陰沉,揮手指著凡妮莎,聲音充滿了不滿和痛苦:“清清白白?你穿得這麽暴露,夾菜的時候故意壓低胸口走光,而且還喝蕭顯喝過的杓子!”
凡妮莎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憤怒,她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調提高:“韋德,你太讓我失望了。多年的夫妻,你竟然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死侍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憤怒取代:“清清白白?蕭顯來救場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你撲到他懷裡了!”
凡妮莎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她的聲音顫抖,充滿了痛苦和委屈:“我只是當時終於得救了太過激動了而已。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看我!”
看到凡妮莎哭得梨花帶雨,死侍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氣勢立刻弱了許多。他上前一步,試圖握住凡妮莎的手,但凡妮莎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後一步,眼中充滿了傷心。
“凡妮莎,我不是覺得你出軌了,只是覺得你的行為有些過界,我其實還是相信你的。”死侍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絲無奈和歉意。
凡妮莎的臉上依然掛著淚水,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聲音哽咽:“韋德,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這個家!我想要成為明星多賺錢,這才討好蕭顯。你當雇傭兵的工資根本不夠花,還不夠付你每個月為了維持正常外貌的整容醫療費的。”
死侍聞言,心中一陣複雜的情緒湧上來,他試圖用溫柔的語氣說道:“凡妮莎,我以後可以多接些單子,多賺點錢。你別去參演什麽破電影了,好嗎?”
凡妮莎的眼神變得犀利,質問道:“韋德,你為什麽這麽抵觸我和蕭顯接觸?是不是就是懷疑我和蕭顯?”
死侍連忙搖頭,語氣急切:“沒有,絕對沒有,我百分百相信你,凡妮莎。”
凡妮莎止住哭泣,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冰冷:“那你肯定百分百支持我出演蕭顯的電影了?”
死侍聞言,神情有些猶豫,目光閃爍。
凡妮莎見狀,冷笑一聲:“果然,你就是不相信我。你心裡不乾淨,所以看誰都不乾淨。”
死侍感覺心臟被狠狠刺了一下,連忙對天發誓:“凡妮莎,我絕對忠於你,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凡妮莎冷冷地說道:“真的?”
死侍連連點頭,神情緊張:“真的,凡妮莎,我絕對沒有騙你。”
凡妮莎冷冷地盯著他,緩緩問道:“如果我有你出軌的證據呢?”
死侍愣住了,聲音堅定:“那絕對不可能。如果你真的發現我出軌,你做任何報復我都會接受。”
凡妮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將一張張照片展示給死侍。
照片中,死侍在金並開設的地下娛樂場所,摟著各種妹子的情景清晰可見。
甚至有幾張是死侍和多位妹子的合照,還有他拿煙頭燙女生的照片,主打一個抽象,畢竟金並開設的地下娛樂場所,號稱只要錢給夠能滿足客人的任何需求,死侍要是只是普通的愛好,也沒必要去金並那邊。
死侍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凡妮莎,這些照片……哪來的?”
凡妮莎冷冷一笑,眼中帶著一絲譏諷:“這些照片是蕭顯發給我的。本來我不想說,但你居然質疑我。”
死侍聞言,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罵道:“蕭顯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金並也是說好了絕對保密,卻tm的有攝像頭!md,現在做生意的人能不能講點誠信了!”
凡妮莎瞪了死侍一眼,冷冷地說道:“韋德,你真是讓我徹底失望。”
死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在地上,狠狠抽自己巴掌,聲音哽咽:“凡妮莎,我只是一時糊塗,和她們沒有感情。我真正愛的人只有你,老婆,求你別離婚!”
凡妮莎看著死侍,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本來我是想和你離婚的。”
死侍聽到這句話,心如刀絞,緊緊抱著凡妮莎的大腿,哀求道:“凡妮莎,求你別離婚,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凡妮莎歎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死侍連忙表示感謝,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悔意:“謝謝你,凡妮莎,謝謝你。”
凡妮莎看著死侍,冷靜地說道:“但你別高興得太早,這只是一次機會而已。如果你接下來的表現不能讓我滿意,我還是會離婚。”
死侍點頭如搗蒜,語氣堅定:“我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再讓你失望。”
凡妮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那你對我參演蕭顯的電影有何意見?”
死侍愣了一下,盡管心中依然有些不情願,但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再提出反對意見。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凡妮莎,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支持你。”
凡妮莎看著死侍,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那你對我穿低胸裝,給蕭顯喂菜又有什麽看法?”
死侍低下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聲音弱弱地說道:“我可以理解,但最好不要這樣,我有點吃醋。”
凡妮莎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感:“我就是要你吃醋,這樣才是懲罰。”
死侍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凡妮莎,我知道我錯了,但你這樣做真的讓我很難受。”
凡妮莎的眼神依舊冷冷的,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死侍:“韋德,難受是你應得的。你背叛了我,這只是你應得的懲罰。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要學會忍耐和改正。”
死侍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痛苦和憤怒,聲音低沉而堅定:“好,凡妮莎,我會忍耐,我會改正。只要你不離開我,什麽懲罰我都接受。”
凡妮莎點了點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希望你能做到。我會繼續觀察你的表現,韋德。如果你真的能改正,我也會給我們這個家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死侍看著凡妮莎,眼中閃爍著淚光:“謝謝你,凡妮莎。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