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洛基的惡作劇
荷魯斯轉過身來面對著塔利亞,「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才能確保你的安全。」
「你知道。」
塔利亞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起了別的話題。
「你父親如果知道你這樣對待他的老朋友,會很不高興的,彼得和我,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不簡單哦。」
她暗示荷魯斯,你老爸和我可不是普通關係啊!
荷魯斯擦拭面具上的雨水,動作不疾不徐,「我父親現在不在這裡,而且比起一個外人,他更信任自己的兒子,不是嗎?」
塔利亞輕笑一聲,「哦,親愛的小朋友,你真的這麼認為?彼得收養了那麼多特殊」的孩子,你們每一個都認為自己是他最信任的那個,這種天真的想法很可愛。」
荷魯斯的沒有被她的話影響,繼續說道:「我們不是來討論家庭動態的,告訴我關於沉默七人組的事,你知道我的能力,我的魔法和靈能力可以把你的靈魂拽出來,看到你的全部記憶,相信我,你不會體驗這樣的痛苦。」
塔利亞聽到對方的威脅,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這小子很有可能做到。
片刻後,塔利亞走到天台邊,望向哥譚的雨夜。
這座城市永遠籠罩在某種病態的美感中燈光在雨幕中暈染,罪惡在陰影裡滋長。
猶豫了一番,她最終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知道的。
畢竟這小子不像開玩笑的。
「沉默七人組,是一個比影武者聯盟更古老的組織,他們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第一次十字軍東征時期,甚至更早。」
荷魯斯走到她對面,靠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繼續。」
「但你想知道的是現在的沉默七人組,」塔利亞轉頭看他,眼神銳利,「那個在哥譚活動,與你尋找的聖杯有關的組織。」
荷魯斯點頭:「他們的首領復活了死者,在利用死人擴大影響力,你知道他們的首領是誰?」
塔利亞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利弊。
片刻她嘆了口氣:「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招惹了你們這一家子變態,你,你的兄弟姐妹,還有你那個深不可測的父親.....
「,「塔利亞女士。」荷魯斯的語氣中帶著警告。
「好吧好吧。」
她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沉默七人組的現任首領是斯桓·可汗,成吉思汗的後代,千人之一」——這是他們內部的說法,意為千名繼承者中的最優秀者。」
荷魯斯皺眉:「成吉思汗?那是十三世紀的人物。」
「血脈可以延續,」塔利亞說道:「可汗家族秘密傳承了八百年,每一代都有一位可汗」繼承這個名字和使命,現在的斯桓·可汗......他擁有蠱惑人心的力量,是巫術大師,我原本以為他已經死了。
,「顯然沒有。」荷魯斯說。
「顯然。」
塔利亞繼續說道:「可汗不僅活著,還掌握了一種古老的死靈法術,保留死者生前的技能、記憶和社交關係。」
荷魯斯瞳孔微微收縮:「你是說,那些死人」看起來和活人無異?」
「完全正確,他們上班、社交、做決策,甚至戀愛結婚,但本質上,他們是可汗操控的傀儡,想像一下,哥譚有多少有權勢的人已經死了,卻被可汗控制著?政客、商人、法官、警察...」
「而他們的財產和組織就隱藏在空殼公司、集團後面。」
荷魯斯接上她的話,思路清晰,「一個由死人運作的隱形帝國。」
塔利亞讚賞地點頭:「是的,這就是沉默七人組的運作方式,他們不需要躲在陰影裡他們就活在陽光下,是社會的支柱。」
荷魯斯沉思片刻:「你父親會和可汗聯合嗎?」
塔利亞搖頭,「我不知道。」
荷魯斯自然不相信她,站直身體,眼睛盯著塔利亞:「你在隱瞞什麼。」
塔利亞表情不變:「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知道的一切。」
「不,」荷魯斯搖頭,向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我父親教過我們什麼嗎?永遠相信自己的直覺,而我的直覺告訴我..
「,荷魯斯抬起右手,空氣中開始出現微妙的波動,某種更原始、更強大的力量開始形成。
鐘樓內的灰塵開始無風自動,懸浮在半空,形成緩慢旋轉的漩渦。
塔利亞後退一步,本能地進入防禦姿態:「這是什麼?」
「靈能。」
荷魯斯平靜地說道,「我的天賦之一,父親教導我控制它,但必要時,我可以用來讀取表層思想、感知情緒波動,甚至挖掘深層記憶。」
他的聲音變得危險:「你不想說的話,我可是有手段讓它自己說出來,但那樣會很痛,女士,我父親不會希望我對他的朋友這樣做。」
塔利亞震驚的看著對方。
「你真是個怪物,」她低聲說道,「彼得到底從哪裡找到你們這些孩子的?」
「這不重要,」荷魯斯手中的靈能波動增強,灰塵漩渦旋轉得更快,「選擇吧,自願告訴我,或者我親自去取。」
塔利亞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當她再次睜眼時,表情已經恢復了冷靜:「好吧,我父親和他合作了,而且他們不止在尋找聖杯,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那是什麼?」
「我不知道,你要不相信,就用你的魔法審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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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塔利亞的表情,荷魯斯最終還是相信了她。
「算你識相,」他重新戴上面具,「我該離開了。」
「你要放我走?」塔利亞挑眉。
「你告訴了我你知道的信息。」
荷魯斯走向鐘樓另一側的暗門,「而你現在知道,與我合作比與我為敵更明智,保持通訊暢通,塔利亞女士,當需要你時,我會聯繫。」
說完之後,荷魯斯迅速消失在暗門後的通道中。
塔利亞獨自站在鐘樓裡,雨聲漸大。
她走到窗邊,看著下方城市,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自己這是捅了帕德裡克窩了吧?!
翌日。
哥譚市中心,韋恩企業大廈如一座玻璃與鋼鐵的巨塔刺入夜空。
頂層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行人走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布魯斯·韋恩,穿著剪裁完美的定製西裝,表情是公眾熟悉的、略帶輕浮的億萬富翁模樣。
跟在他身後的人,讓會議室內的盧修斯·福克斯,驚訝地站了起來。
「帕德裡克先生?」
盧修斯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尊敬,「天哪,真是您,這麼多年了...」
彼得比盧修斯記憶中看起來年輕太多。
這個男人應該有五十多歲了,但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面容英俊,眼睛是奇異的銀灰色,仿佛能看透人心。
彼得穿著簡單的黑色外套和長褲,但舉手投足間有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盧修斯,好久不見。」
彼得微笑,聲音溫暖而有磁性,「你還是老樣子,把韋恩企業打理得井井有條。」
盧修斯快步上前,與彼得握手:「自從您上次來這裡,已經過去兩年了,布魯斯先生說您...
「」
布魯斯輕輕咳嗽一聲。
盧修斯知道自己多嘴,立即停下了。
跟在彼得身後的是兩個女孩,爆爆和蔚,正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房間。
「介紹一下,我的女兒們,」彼得裝作沒聽到布魯斯的咳嗽,「爆爆和蔚,女孩們,這位是盧修斯·福克斯,韋恩企業的CE0,也是布魯斯的得力助手。」
「嘿!」
爆爆活潑地打招呼,「這樓真高,能從這裡炸......我是說,能看到整個哥譚。」
蔚拍了下妹妹的後腦杓:「禮貌點。」
然後對盧修斯點頭致意,「抱歉,她之前跟我父親去了一趟祖安,那裡的人比較直接。」
盧修斯微笑著回應:「很高興認識你們,祖安?是東歐的某個地方嗎?」
「更遠一點。」
彼得很快轉移了話題,「好了,讓我們談正事,盧修斯,我們需要查看公司過去五年的所有異常財務記錄、子公司設立文件,特別是那些突然出現又突然停止運營的空殼公司。」
盧修斯的表情變得嚴肅:「您認為韋恩企業被滲透了?」
「不僅僅是滲透,」布魯斯開口,聲音低沉,「我認為公司內部有死人」在工作。」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死人?」
盧修斯皺眉,「布魯斯少爺,我知道您有時候會用比喻...」
「不是比喻,」彼得打斷他,走到會議桌旁,雙手按在光滑的桌面上,「盧修斯,你聽說過沉默七人組嗎?」
盧修斯的表情變了。
他緩緩坐下:「那個傳說組織,我以為只是都市傳說,哥譚有太多這樣的故事了。」
「這次不是故事,」布魯斯走到窗邊,背對房間,「我調查了許久,線索都指向一個事實:有一個組織通過死者運作,控制著哥譚的經濟命脈,而他們的觸手,可能已經伸進了韋恩企業。」
盧修斯繼續問道:「重點是,如果這些死人」看起來和活人一樣,行為正常,我們怎麼分辨?」
「這就是我們來的原因。」
同一時間,韋恩莊園。
雨中的莊園如一座哥德式幽靈城堡,坐落在哥譚郊外的山丘上。
莊園大門無聲地打開,一輛黑色轎車駛入。
車停在主宅前,一個人影下車,「彼得」來到了這裡。
「洛基,記住你的角色。」
偽裝成司機的另一個人低聲說,他是洛基的助手,一個被魔法迷惑的普通人。
「別擔心,西格德。」
洛基—偽裝成彼得的樣子,整理著西裝領口,「扮演父親是我最擅長的戲碼之一,畢竟,我觀察他夠久了。」
他走上台階,門在他到達前就打開了。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站在門口,一如既往地筆挺、禮貌,但眼神中有一絲驚訝。
「帕德裡克老爺,」阿爾弗雷德說,微微鞠躬,「您不是剛剛走了?」
洛基模仿著彼得的微笑和舉止:「臨時決定,阿爾弗雷德,我忘了一些東西所以回來取。」
阿爾弗雷德點頭:「明白了,帕德裡克老爺。」
兩人穿過莊園宏偉的大廳,走下隱蔽的樓梯。
最後,巨大的蝙蝠洞呈現在眼前。
「哇哦,」洛基輕聲說,這次是真的驚嘆,「布魯斯又擴建了。」
蝙蝠洞比洛基上次潛入時大了至少三分之一。
新的裝備陳列區、升級的計算機系統、甚至有一個專門分析魔法和超自然現象的區域顯然受到彼得的影響。
「需要我為您準備茶點嗎?」阿爾弗雷德問。
「不用了,謝謝你,阿爾弗雷德,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回憶一些往事。」
管家點頭離開,留下洛基在蝙蝠洞中。
洛基立即行動。
他走到主計算機前,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屏幕亮起,需要多重驗證—視網膜、指紋、聲紋和密碼。
但洛基早有準備。
他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幾滴液體在隱形眼鏡上——這是他用彼得的頭髮和血液製作的複製品,能暫時模仿生物特徵。
戴上隱形眼鏡,通過視網膜掃描。
指紋膜貼在指尖,通過指紋驗證。
聲紋模擬器藏在喉部,通過聲紋檢查。
至於密碼...
「讓我想想,」洛基自言自語,「布魯斯的密碼總是與父母有關,試試瑪莎與托馬斯的生日。」
第三次嘗試,密碼正確,系統解鎖。
「太容易了,」洛基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現在,讓我看看真正的聖杯,我親愛的兄弟們,你們偉大的九界之主,帕德裡克家族的繼承人,在這場遊戲中獲勝了!」
志得意滿的洛基正要打開保險櫃,突然聽到身後有動靜。
他猛地轉身,手已經摸向腰間的魔法匕首,但立即停住了。
賽琳娜·凱爾,貓女,正靠在通往生活區的樓梯口,穿著一件絲綢睡袍,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她顯然剛洗過澡,頭髮還濕著,眼神慵懶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