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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庶女被迫精分》第602章 文宣
  第602章 文宣
  “賤人!我待你不薄,還讓你做了元靖的通房,許你年底時抬做姨娘,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你怎麽敢這樣對我!你說,是不是行雲館收買了你這樣害我!說!”

  文宣白白的面頰被指甲那樣用力的刮過,立時浮現了一道深紅色的印子,有絲絲的血色滲出來,卻也不敢去觸碰,不敢回頭看向自己主子,也不敢哭泣出聲。

  隻把額頭可憐的磕在地上:“奴婢真的沒有辦法了,那些東西……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求主子不要遷怒奴婢的家人……”

  雲海百無聊賴,拿著可果子在掌心把玩,指甲在表皮摳出一個又一個半圓的印子。

  那雙美麗的鳳眸微微一抬,看了薑元靖一眼,笑盈盈地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做的很不錯。”

  薑元靖心頭一跳,眼神下意識就看向了侯爺。

  侯爺看著屋外氤氳翻滾的眸子裡陰晴不定,仿佛並未聽懂雲海的話,只是那沉穩的眼角幾不可查的微微一動,有銳利的光芒自眼底一閃而過。

  而藍氏,被身邊信任的女使狠狠咬上一口,無力反駁,只能不停的說著“我沒有”,然而,無人搭理她。

  雲海彈了彈指甲,閑閑道:“怎麽,長白果不是你們弄來的?一氣兒說盡了,不然崔嬤嬤有的是手段讓你死不了,活受罪。”

  文宣低低的嗚咽著,越發也不敢哭出聲,只能拚命的點頭:“是、是五奶奶從暗巷裡弄來的,之後未免露餡,還出了黑銀找江湖人把那黑鋪裡的人全殺了,還燒了鋪子。”

  繁漪聽著文宣努力揭去薑元靖的唱詞,覺得很有意思,比在鴻雁樓聽戲更有趣。

  難怪去年年底會有暗巷黑鋪子被燒毀的案子,原是為了今日鋪墊了!

  侯爺的掌重重擊在角幾上,衣袖的一角掃到手邊的青釉茶盞,瑩亮的茶湯裹挾著翠綠的茶葉順著棕色的桌面傾瀉而下。

  重重雲靄沉沉欲墜,初夏的風是沉悶的,拂面而來,卻不著痕跡的帶著入骨的清寒,晃動這滿是燭火紛亂,將嫋嫋氤氳撞的四散。

  所有長輩,蹭蹭全都站了起來。

  不管是不是嫡親的,老侯爺早逝,是太夫人拚盡全力護著他們走到今日的,這份母子是時光不能磨滅的。

  而這些年,這些兒媳婦娶進門來,太夫人一個都沒虧待過。

  尤其是榮氏。

  因為父兄與丈夫早逝,母親和幼妹被族人欺辱也無人做主,都是因為太夫人的照拂,她們才能好好活著的。

  榮氏如何能容忍有人竟敢這樣算計太夫人的性命,上前就是一個耳光:“藍時瑩,你該死!”

  藍氏被打的耳中一陣尖銳的長鳴,眼神似淬了毒的匕首,疾言厲色裡卻透著無比的虛:“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打我!”她的目光從榮氏的面孔狠狠刮過,最後狠狠扎在繁漪身上,“那賤婢分明是被人收買了栽贓我的!那些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榮氏切齒冷笑:“你說不是就不是了麽!從昨天到今日,所有人指認的都是你!怎麽,你有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值得那麽多人來陷害你!”

  元慶拉了榮氏坐下:“母親不要激動,侯爺會處置好的。”回頭冷冷暼了文宣一眼,“她們商量之時,你可在場?可有什麽證據?”

  文宣的指甲不住地摳著膝頭上的衣料,映著亮起的燭火毛毛的捂在眼底:“都是奴婢的妹妹在中間遞送的消息。她才八歲,進進出出沒有人會懷疑到她。小孩子即便會撒謊,可她的謊話是說不圓的!好幾次奶奶叫了我妹妹進來,是直接吩咐事兒的。”

  越聽到後面,藍氏幾乎是心驚肉跳,屋中濕冷的風鑽進了皮肉,叫人鬥篩般的森寒陣陣逼迫而來,和著她失序的心跳,用力的沉沉的突突著,似乎衝破喉嚨從嘴裡蹦出來。

  她的眼眸驚慌失措的掠過眾人,隻覺滿屋子的人個個嘴角帶刀,那似笑非笑的弧度似無常鬼手中催魂索命的經幡,厲厲逼來。

  叫她一陣目眩唇嗎,心膽俱裂:“不……不是的,我沒有!是你們串通好了來害我!我沒有……”

  晴雲皺眉。

  這個奴婢簡直瘋了,居然把自己親妹妹給牽扯進來!
  果然如主子說的,自私惡毒的人才不會管自己家裡人的死活,所有人都是他們的棋子、踏腳石而已!

  太夫人的面上並沒有什麽怒意,然而她香膏均勻的面龐上細細紋路裡的無奈與失望卻無可挽回的蔓延下去,直至絳色的衣領內。

  闔眸慢慢念了幾句經文,淡淡道:“說下去!”

  文宣畏懼地越發縮緊了身子,整個人似走進死胡同的流浪貓一般,撐在地上的雙手不安的挪了挪,馬上應了“是”。

  隨後便抬起頭來看著侯爺,瞪大了眼道:“五公子中毒也是五奶奶下的手。因為五公子察覺到了她的計劃,兩人還曾為此發生了爭執。奶奶怕公子壞了他的計劃,便讓我把毒藥下在了公子要用的燕窩裡。”

  侯爺讓管家陳叔去查薑元靖中毒之事,查了半個月也沒個苗頭。

  毒是他自己下的,只要薑元靖沒有故布疑陣,自然是沒辦法發現什麽的。

  到最後竟也直接扣在自己妻子頭上。

  這算盤打的精,可惜了,在看穿一切的人眼裡這出戲唱的委實可笑了些。

  沁微甩了甩手中的絹子,半陰不陽道:“連自己丈夫也下得去手,五嫂嫂倒是不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成寡婦麽!”

  文宣不知眾人早就看穿了薑元靖,這一出唱的何其無奈與悲情,搖頭道:“那毒藥下多少奶奶她心裡有數,根本不會傷了公子的性命,只不過是看上去嚴重些而已。”

  “也是五奶奶讓我在行雲館鬧事,激怒郡君,叫所有人都以為是行雲館下的手,所以才扣著郡主不叫來救,就是想害死五公子。也讓藍家人看到她們在侯府如何的受欺負,好激得老爺也出手對付行雲館。可是老爺不肯,還勸奶奶要安分度日,結果也被恨上了。”

  藍氏面色刷白,如遭五雷轟頂:“我根本沒有要害元靖,更沒有讓你在行雲館鬧事!”

  沁微引袖一揮:“你的貼身婢女指認於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藍氏又氣又怕,心血翻湧,冷汗涔涔:“這賤婢分明是被人收買了!”

  沁微不疾不徐的伸出手,語調陡然一厲:“證據呢?是誰看見了?拿出來!沒有證據,你就是凶手,死不足惜!”目光一撇,落在薑元靖的面上,“五哥,這種蠢婦趕緊休了吧!讓人知道咱們侯府出了這麽毒婦,還不叫人看笑話,也平白連累了你的前程。她藍家,也沒臉來說話。”

  藍氏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腦海中似乎飛進了吵鬧的蟬,嗡嗡的鳴叫著。

  那種毫無章法的喧囂與吵鬧就仿佛古老森林深處,暴雨來臨前回旋的烈風卷起的滿地殘枝枯葉,奔騰碰撞、呼嘯拖曳,聲響凌亂而刺耳,吹打得人也成了其中一個薄薄的、無依無靠的被蟲饞食過的碎葉,卷起、落下又撞擊,渾身發麻,卻毫無反擊之力。

  她急急抓住薑元靖的衣襟辯解著,卻發現隻余了心頭的驚痛與近乎暈厥的炫目力竭,喉嚨裡隨著艱難梗阻的呼吸發出“絲絲”的暗啞聲。四面八方投來的凌厲目光,饒是薑元靖心機深沉也幾乎頂不住,只能讓自己仿佛沉墜在驚詫裡,定定看著藍氏,無言。

  “夫君!夫君你信我,我沒有這樣做,我從未想過要害你的!我費盡心思才能嫁與你,怎麽忍心傷你半分啊!你不要聽信這賤人的誣蔑,你不能不信我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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