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軍陣！隊伍！

  就在他欣喜之際，大腦中系統久違的聲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進階高級倉庫，請速往查看！”

  都說：“福不雙降、禍不單行！”

  秦文遠卻打破這等說法，在感受到《盤古心經》似有進階的松動之時又再得早是期望的系統升級，這尼瑪當真是人品暴發，天老爺待他不薄。

  這廝再是顧不得戰場掃尾之事，吩咐親衛簇擁著自己不得打擾，在眾多親衛不知少帥想要如何的詫異眼光裡，他便迫不及待懷著好奇的心理，馬背上便將意識沉入腦中，默念系統口令便立馬見到那存於大腦中已成金色的盾牌，意識隨著系統的指引來到高級倉庫區域，但見得數幢前世中所見的高大建築物聳立在藍天下。

  尋得一幢最大、似有十幾層的高樓進入其中，眼前所見卻是如前世讀大學之時常去的圖書館一般。

  卻原來這幢大樓還真是一處藏有各類學科書籍的圖書館，每層樓的房間裡皆是有序豎立書架，書架上各種圖書齊備，觸目皆如珠寶般珍貴，整棟樓透著濃濃的書香之氣。

  秦文遠大喜，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麽能比超前的科學知識來得更為重要，這將使他的理想在實現的過程中得到更加有力的保障。

  欣喜中總算他還知道現在的情勢不容在此逗留，匆忙用意識掃視過整棟樓的大概後，出得大樓依依不舍地看著另外幾處建築，心裡暗道。

  “等將與契丹的戰事停頓之後再來細細觀看吧！”

  話畢、秦文遠將意識收回再入現實之中。

  眾親衛見少帥於馬背上失魂的身軀仿似活了一般過來，緊張的心情旋即放松，有那曾見過少帥習武時“頓悟”情景的親衛，自是以為少帥又得功力精進，心中大喜。

  ……

  此刻天色已近五更，蒙蒙的月光下，四野皆見有星星點點的火光移動，卻是騎兵在展開對周遭是否還有契丹軍的搜索，聽得四野再無廝殺的聲音，秦文遠傳令號兵吹響軍號結集出戰的騎兵回營。

  中軍帳裡，眾將肅立，待得出戰剿殺偷襲之敵的將領一一稟報戰果之後，秦文遠再次下令。

  “全軍速埋鍋造飯補充糧草，傷殘兵將送往後營休整，陣亡兵將屍體待得戰後就地焚燒並整理骨灰帶回盧龍城安葬，俘虜的契丹軍兵士著人於營中看押，天明眾將隨本官出營迎戰契丹主力大軍。”

  眾將得令回營，俱各準備天明後的大戰。

  契丹軍營裡，窟哥派出五千騎兵偷襲徐軍大營後便有些心驚肉跳，煩躁不安，待聽得逃回的兵士稟報出戰之軍中計陷入秦軍包圍，領兵大將耶律宏被逼自刎的消息後，窟哥仿似被抽了筋般跌坐到鋪著厚毯的地上，稍許的穩定之後，召集眾將於中軍帳商討接下來如何應對徐軍之事。

  此時派往“營州”的細作使人再是傳來不利契丹軍的消息，卻是高麗國並沒應契丹的要求出兵擾襲“營州”城池，究其原因乃是高麗國榮留王與把持軍政的淵蓋蘇文發生內訌，加之獲悉“營州”城又增一萬鐵騎和海面上徐家軍水師戰船的威脅，榮留王再以新羅國屯兵高麗東部邊境“娘臂”城外為由，糾集一幫高麗王朝保守的宿老大臣群起反對淵蓋蘇文再與大唐動兵的提議，言及當務之急乃是遺使求得大唐朝廷對上次出兵擾襲“營州”城的諒解並出兵幫助高麗國解新羅國屯兵邊境之危機。

  這榮留王高建武乃高麗正宗王室嫡子，便是他不及淵蓋蘇文強勢，從其法理和民間的認知中他才是高麗真正的主，除非淵蓋蘇文廢了他並能接替高麗王位，否則在王朝的重大事情上還必須征得他的同意，如如不然，高麗國內定然生亂，這卻不是淵蓋蘇文所能承受得起的結果。

  窟哥知道高麗未出兵的消息，知契丹軍已然陷入巨大危機，四面受敵，一個不慎便是全軍覆滅的結局，契丹族如果再失去這支大軍，八部族人當如何面對複雜的草原勢力而生存，想著族人的艱難慘景，窟哥的面容仿似老了一頭，大有英雄落幕的的淒涼。

  他暗恨聯盟首領摩會與大唐朝廷世家勾結，惹了個在大唐就有傳聞不鳥世家大族，敢於冒著造反的名聲也要擊殺堵他之路的唐庭大臣，且這位爺背後可有二十來萬秦家軍做後盾，便是大唐皇上也不敢輕易得罪於他，契丹這是惹了怎樣的強人啊！

  契丹眾將陸續進入大帳，早是從逃回的兵士中知道偷襲徐軍失敗的眾將皆是面色凝重，見得窟哥無力而喪敗的愁容，各自皆不敢出聲，默默席地而坐。

  “諸位！如今我等形勢堪憂，大家做好隨老夫突圍的準備吧，天明前我軍全力往饒樂一線突圍，諸位謹記，能帶出多少契丹兒郎便帶出多少，休得與秦軍戀戰而失了突圍時機，如是有深陷秦軍重圍的可見機選擇投降保存族人性命，切不可做無謂的犧牲。”

  聽得窟哥所說，眾契丹將領頓覺有面臨生離死別的悲涼，契丹人原始的血性仿若被抽乾一般再不複往日的狂野，眾皆默不作聲退出大帳，各自懷著保存自己部落戰士生命的心思打起算盤，回營開始補充糧草準備突圍之事。

  五更剛過的天空，夜的黑漸漸隱退，黎明的署色降臨，黑白在此時完成交替，但見得東邊泛著紅光的旭日慢慢升起，五彩的祥雲映照天邊，光芒彌漫空曠的原野。

  契丹軍營裡號角聲聲，已是收拾起帳篷的軍營空地上各部落人馬披掛整齊聚集，旌旗下窟哥頭戴金冠、身著黃金甲，手執一柄蛇形長矛，黑色無一絲雜毛的戰馬背上高聲喝道。

  “出擊！”

  再是數聲號角響起，數千前鋒騎兵緩緩開動，隨後便是窟哥在十數員將領的簇擁下率分成左右兩翼的騎兵大軍緊隨其後，不足一柱香的時間便有前軍斥候火速稟報，言及前方不遠之處有上萬徐軍列陣阻截。

  窟哥心中了然，欺前方徐軍不及自己所率兵馬之數，欲在秦軍未完成對契丹軍合圍之前發起突圍之勢。

  但見得窟哥馬背上長矛往前遙指，中軍號角急促，喇叭聲咽。

  全軍得衝鋒的號令，緊隨前鋒騎兵成雄鷹展開雙翅的陣型開始縱馬向前方阻截的徐軍發起衝擊。

  便在契丹軍發起衝鋒之時，白雲朵朵的藍天上突現三顆拖著黑煙的紅球升起，妖豔的紅光煞是好看，此時卻沒人去欣賞它的豔麗。

  昨日接到秦文遠軍令從“松漠”和“盧龍”城各率五千騎兵來此的吳平和趙猛，早是在周遭不遠的密林中隱藏與徐軍主力形成左右兩翼，看到紅色信號彈升空的瞬間，左右兩軍出擊的軍號便是吹響。

  大唐貞觀四年十月的最後一日，於遼西“松漠”城外往“饒樂”方向的空曠原野上，秦家軍騎兵終是與契丹大軍展開廝殺。

  兩支勁旅相遇，在人數略少於契丹軍的情勢下，秦文遠吩咐周倉率親衛先是以道旁丘陵地帶稍高之處做好掩體避讓契丹軍前軍鋒芒，隨即施展開熱兵器對契丹騎兵中軍發起第一波攻擊。

  一陣密集如驟雨般的槍炮聲音中，契丹軍終是領略了火器的威力，炮火中馬匹受驚再不受人控制相互撞踏，馬背上的騎兵被火炮的氣浪掀飛，撕裂的殘肢斷臂飄落各處。

  槍聲裡、射出的子彈收割著契丹騎兵的性命，馬背上滾落的屍體旋即被後面衝上的馬匹踏得稀爛，其狀之慘烈無與言表。

  炮火的攻擊下契丹軍陣型散亂，各自逃命要緊，哪裡還顧得各部協同突圍的軍令，皆是各自為陣尋沒有炮火落下的道路而逃，空曠的原野上契丹騎兵被分割開來再不成軍。

  待得沒被炮火攻擊的契丹前鋒接近秦軍大營，秦軍衝鋒的軍號終是吹響。

  秦文遠執戟一馬當先率麾下兒郎縱馬疾馳，稍許兩軍騎兵相接，秦軍騎兵用手臂上套著的連環弓弩先是對契丹軍發起猛烈的射擊後，再是衝入被殺得七零八亂的契丹軍中，瞬時兵器撞擊聲、喝罵聲和慘叫聲音大起。

  此時、空曠的原野上契丹軍與秦軍成幾處展開激戰，秦文遠持戟一路衝殺，所向披靡，當真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在挑殺前鋒軍契丹將領後，揮軍掩殺當面之敵，契丹前鋒頓成瓦解之勢。

  周倉傳令親衛停止炮擊後，除了充當狙擊手的親衛，余者全部上馬迅速於戰場尋找少主徐天蹤跡，數百親衛或用槍、或用手弩、或用軍刀殺開血路，終是與少主匯合。

  秦文遠再是擊殺契丹數員將佐，將潰散之敵交與隨在身邊的阮雄等將處理，率周倉等親衛戰場上大殺四方並尋見敵軍主將窟哥的身影。

  吳平率軍出樹林不久便見得一支打著草原大賀氏聯盟旌旗的契丹大軍，黑壓壓的人馬怕是有近萬之數，超過自己麾下兵馬將近一半，對於契丹騎兵的強悍他是深知，審時度勢之下，遂與乞力蘇骨商議，由乞力蘇骨分兵一千周遭騷擾契丹騎兵，不得與之正面衝擊，自己率四千騎兵作主力迎戰，盡量拖得時間使秦軍大隊追殺過來，方能徹底阻擊當面之敵。

  這支契丹大軍正是窟哥所領，秦軍發起打擊之時，面對不可硬碰的秦軍炮火之力，這廝端是老奸巨猾，急速收縮自己部落的嫡系人馬並裹挾著偷襲秦軍失了首領的耶律宏部落殘軍，竟與往饒樂方向突圍的契丹軍分離，往北朝“松漠”城方向突圍。

  見得前方有秦軍阻擊，窟哥傳令大軍不得戀戰，速速殺退攔截之敵往北繼續突圍。

  眾契丹兒郎得令，惶急之下皆是想要快速脫離秦軍的包圍，發聲喊便奮勇縱馬疾馳殺向當面秦軍。

  吳平手使紅纓長槍，率四千騎兵成“一”字陣型迎戰，但見他長槍閃電出擊，朵朵槍花之下已是挑落數名契丹騎兵，身後騎兵接敵多是以手弩和軍刀並用，其殺敵的招數可見徐軍平時的訓練有素，正所謂：“平時多流汗，戰時少充血！”便是這個真理。

  契丹騎兵很不適應秦軍這種拚殺中冷不防便打來暗箭的戰法，且他們也沒有裝備這種連環弓弩的技術，自是損傷極大，一時隊伍出現混亂，對於徐軍所使的這等武器皆是忌憚，領軍將領心中暗忖待何時自己麾下也能配備這種弓弩該是多好。

  這卻是契丹軍想多了，就秦軍兵士所使的弓弩漫說是他們沒有，便是大唐其它軍隊也沒有這等裝備，這種能連環射出數支鋼弩的機括卻是徐軍獨有，其它人便是得到這種武器頂多不過是知道其發射的原理罷了，想要仿造卻不是那般容易，隻其中的彈簧就會讓仿製的工匠等不知所措。

  閑話休提，書歸正傳。

  窟哥見秦軍來得凶惡，再見巡弋在大軍周遭騷擾並專施擊殺散落兵士的秦家鐵騎，這廝知道如不快速離開此地，等到秦軍主力尋來那便再難於逃出生天。

  這廝也是狠人，為了使自己麾下契丹兵士不被俘虜重蹈成為遼西建設苦役的覆轍，遂生丟下正與秦軍激戰的小部騎兵率大隊跳出戰場的想法。

  便在這廝正欲實施想法之際突見後軍動亂，旋即便覺大地震顫，似有千軍萬馬殺來。

  窟哥仰天長嘯，暗歎天不從人願，突圍的想法終是功虧一簣。

  暗歎之下窟哥快速收攏大部兵士成方陣使弓箭射殺欲衝入軍陣的秦軍，再使契丹傳令兵吹響全軍結集的號角……

  秦文遠戰場上終是尋得窟哥蹤跡，率秦懷玉、程處默、尉遲寶林、周倉、盧青凌等數千騎兵加入吳平與契丹軍戰鬥的隊伍裡。

  再是衝殺過後，秦文遠縱觀戰場態勢，見不遠處契丹主力成方陣拒敵，殘破的旌旗下見黑色的馬匹背上端坐一位著金甲的中年將領佇立軍陣之前，知此人定為契丹首領窟哥，看這陣勢想必是要與秦軍做最後的較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