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正好！調查！

  “不知凱瑟琳那妞如今過得怎樣，是不是也如夫人們一樣青春永駐！”

  這廝回想往事，喃喃自語。

  臨別之際，秦文遠叮囑長女坐鎮長安王府並嚴加管教小兒子，使周倉率親衛留下於府中協助長女，使管家徐世軍、情報頭子麻三有事須當與長女商議方可施行。

  大唐“顯慶”五年（660年），秦文遠於長安城告辭叔父秦世勣，拜托叔父在長安關照徐曉倩姐弟後，於乍暖還寒的春風裡，攜諸位夫人和墨家人離開長安城踏上回往“歷城”的路。

  秦文遠與諸位夫人騎著高頭大馬行於軍前，其後二千精銳騎兵護著數十輛馬車，綿延的隊伍卷起塵煙飛揚，打著徐家軍和齊王旌旗的威武之師沿途秋毫無犯，使官道上的百姓皆是駐足觀望，拱手遙拜。

  ……

  長安城中官民沒有因為齊王爺的離開而使生活稍有變化，卻是因昆侖道旨行天下道門尊崇聖子徐天之故，使長安城官民方知那日天空烏雲滾滾、電閃雷鳴的異象乃是齊王爺行功突破時所致，此消息經民眾口口相傳，酒肆茶樓說書先生誇張戲說，當真把齊王爺秦文遠說成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來凡間輔佐大唐的仙人。

  一時，長安城中百姓，但凡有往來經過“齊王府”府邸門前的，無不是恭敬跪拜後方繼續前行，此事卻引得朝廷中諸多大臣因嫉妒徐天在民眾中的威望，有諸如中書令許敬宗、高季輔等朝廷重臣糾集一幫朝臣上表彈劾徐天有收買臣民思想意識之嫌。

  當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好在李治心知秦文遠並無覬覦皇位之心，殿堂上大聲斥責許敬宗等無中生有，沒事找事，方使此事得以平息，然、這發生於殿堂上小小的風波卻是讓素與徐天不陸的軍中將領，諸如薛仁貴、王方翼之流等仿似看到某種機會，欲趁秦文遠不在長安城時行打壓“齊王府”的想法。

  薛仁貴本是在秦文遠率軍平定西突厥時，朝廷加封、賞賜有功之將的宴會上心中不平，想自己有滔天之志卻不得朝廷重用，不過於長安城裡混得把守四門的三品提督軍職，這廝鬱鬱寡歡不得志的表情早是被一幫心存不滿徐家權勢的臣子看在眼裡，想著如何利用這廝不得志的心緒來和秦家作對，得知這廝有欲與王方翼打壓“齊王府”掃徐天面子的想法，皆是讚這廝不畏徐家權勢，吹捧這廝文韜武略為大唐軍中第一人。

  所謂；“千穿成穿、馬屁不穿！”

  對別人讚譽自己的好話，薛仁貴自然是相當受用，他卻不知這是有心人先將他“崩起”而其後將他作為惡心秦文遠的刀槍。

  這廝得意中竟是聽信有心人的唆使，利用手中掌控長安城四門領軍提督的權利，常使軍士於“齊王府”門前，執兵器驅散恭敬跪拜徐家的百姓，彰顯自己的威風。

  此事開始並未引起“齊王府”裡秦曉倩的注意，以為不過是長安守軍維護城中秩序罷了，隨著府門外的動靜越來越大，秦家這位也不是善神的姑奶奶方覺得這些動靜怕是針對秦家而來。

  這日，長安城下起菲菲的細雨，卻是擋不住長安百姓對徐家的敬意，仍是有著蓑衣的百姓於“齊王府”外來往時跪拜秦家，恰好遇著於此驅散百姓的長安城門守軍，而帶隊的將領是薛仁貴麾下心腹，自然對執行上官的軍令不但到位，且、還想些更甚的方法，目的不過是欲得上官賞識。

  這統領見雨天仍有百姓跪拜“齊王府”不禁大怒，也不知這廝發了什麽馬瘋，竟是將數位百姓掀去蓑衣，責令其跪在雨中任兵士用棍棒抽打，百姓的慘狀和淒厲的叫聲使“齊王府”值守府門的親衛終是看不下去，出面使抽打百姓的軍士住手不得欺壓良善。

  這卻惹禍了，率眾欺壓百姓的守軍頭兒不但不聽勸告，反而變本加厲吩咐兵士朝死裡抽打百姓，如此行為，頓激起徐府親衛的憤慨，想他等也是百姓出生，卻得身份高貴的齊王爺當成弟兄般看重，你長安城中一員小小的痞子也敢在爺們的地盤撒野。

  便是在不忍、不爽的憤慨中，使守衛“齊王府”府邸的親衛出手阻止長安守軍的囂張，隨著府中陸續出來加入阻止長安城守軍兵士殘忍抽打百姓行為的親衛越來越多，區區數十長安守軍兵士如何是徐家虎狼之兵的對手，皆是被打得鼻青臉腫，四散潰逃。

  “齊王府”中，秦曉倩和周倉聞親衛稟報府門外發生的一切，秦曉倩讚親衛等維護了徐家的威嚴，吩咐管家徐世軍拿些銀兩慰問府外受傷的百姓，傳令周倉吩咐府裡的親衛，如在遇著今日這等府門外有欺壓百姓之事，秦家當出面阻止，管它是什麽勢力，不聽勸阻的一律打回去便是。

  “齊王府”眾親衛得將軍吩咐，皆是讚小姐仁慈，有那等武藝高強，隨王爺經歷沙場征戰的親衛竟是往府門替換沒有經歷戰陣的親衛值守府門，個個是擦掌磨拳，竟是欲看看有何人敢於在“齊王府”的門前撒野。

  被秦家親衛揍得鼻青臉腫的長安城守軍兵士逃回營中，領軍將領速將此事稟報提督將軍薛仁貴得知，這廝聞報已為抓住了秦家毆打長安城守軍的痛腳，竟是點起數百軍士往“齊王府”欲尋釁挑事。

  薛仁貴真尼瑪的太過衝動，也不想想齊王爺是何方神聖，按說他早領教過徐天的強勢，不吸取教訓敢於太歲頭上動土，當真是活得不夠耐煩。

  長安城城門守軍調動引起京兆尹府關注，很快便將此事奏報朝廷，卻是被別有用心之人將此奏報扣下，使皇上李治不知城中發生的事，而偵騎司的探子似以得到某種暗示，也沒有任何向皇上稟報此事的奏折。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這人啊！一旦得吹捧心理必然膨脹，甚者更是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薛仁貴顯然便是這等人中的一個，他是急於想要在長安城中找人立威得到朝廷重視，而最能讓他達到目的的，自然以墜秦家的威望莫屬。

  你看這廝率眾多兵士往長安城平康坊“齊王府”府邸，騎在高頭大馬上好不威風，來到府邸前便開始叫板，卻是被“齊王府”門前值守的親衛不鳥，甚至不準這廝靠近王府半步。

  這廝如何忍得這等鳥氣，於府門前耀武揚威，聲稱欲找府中管事之人出來交代襲擊兵士的罪行，言語中難免有些汙言穢語。

  便在這廝口無遮攔之時，府裡發出嬌斥的聲音。

  “滾！”

  隨著這“滾”字的斥聲傳出，但見得一把飛劍帶著破空的尖嘯音從府中飛出直取這廝項上人頭，眾多兵士的驚呼裡，這廝使手中長戟撥開飛劍。

  “當當當！”

  飛劍與長戟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並改變軌跡，不料這飛劍似有靈性，繞飛一圈，竟是懸於空中使劍尖又是對著薛仁貴，劍身發出噬人的光芒。

  此時，“齊王府”裡有數位衣袂飄飄的女子執劍踏空飛行而出，立於圍牆之上，其中一位身穿綠裙的女子滿面含煞，嬌聲喝道。

  “眾親衛；門主有令，凡擅闖府者，格殺勿論！”

  隨著這聲喝叫，“齊王府”裡眾親衛已然佔據各個狙殺位置，手中的鋼槍上膛。

  周倉全身披掛而出，站立府門中央，手使镔鐵棍指著薛仁貴又是大聲罵道。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此為何處，似你這等小人也敢挑釁王爺虎威，當真不知死活。”

  薛仁貴被責罵、輕視，心中不忿，卻又礙於懸浮空中的飛劍和“齊王府”親衛欲殺人的陣仗不敢輕舉妄動，隻得忍氣吞聲說道。

  “你等惡奴無端打傷大唐兵士，便是齊王身份高貴也高不過大唐律法，識相的便趕緊撤去攻勢，使府中管事之人隨本提督往軍中接受處罰。”

  這廝話聲剛剛落下，身後突然傳來不屑的譏諷。

  “喲呵！你特麽當真如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竟敢於小爺府邸前耍橫，是誰給你這大的膽子。”

  只見秦曉樂挺拔的身軀騎在馬背上，在兵士分開的道中悠哉悠哉勒馬行來，面上除了譏笑的表情便是傲慢的神色，這小子搖頭晃腦，像極了長安城中打馬逛街的紈絝。

  見得是秦家的小主人到此，薛仁貴也是馬背上挺直身軀，面色肅穆說道。

  “秦小將軍來到正好，本提督於此問責秦家使府中惡仆打傷長安守軍之事，希望小將軍配合調查。”

  秦曉樂聞言，鳥都不鳥這廝，卻是對周倉和站立圍牆上的驪山派門人笑著說道。

  “周叔且請退下歇息，諸位姐姐已請將飛劍收了吧，這些土雞瓦狗，哪裡需要周叔與諸位姐姐動手，惹毛了小子，捉來下鍋煮了當做酒菜，豈不快活。”

  薛仁貴對秦曉樂此等不將人放在眼裡的話甚是憤恨，手中緊緊握住長戟怒喝。

  “秦小將軍這是欲要與本軍作對嗎？”

  “作對！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小爺從未曾將你視為對手，你在小爺府邸門前頤指氣使，殘害百姓，自有人收拾於你，不過，你如是敢於越過小爺的底線，休怪小爺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是什麽意思，你欲怎樣？”

  “小爺欲怎樣，屆時你自然知道，小爺且問你可有旨意於徐府門前行事，似你這等私自引軍的行為已然觸犯大唐律法尚不自知，說你欺君惘上都是輕的，莫不是你欲領兵造反嗎？”

  二人針鋒相對，秦曉樂話語字字誅心，圍觀的百姓群起鼓噪，對長安城軍士毆打百姓之事大有抗爭的激憤，此時如是有人點火，定然會使百姓一呼百應，使事態越發不可收拾。

  薛仁貴見情勢不對，知自己領軍責難徐府門前並無過錯的百姓已然犯了眾怒，這廝欲將矛盾轉移，推脫激怒百姓的責任，竟是大言不慚繼續說道。

  “薛某領軍於此，隻為被秦家親衛打傷的軍士們討個公道，你這小賊休要鼓動百姓仇恨官軍，否則、休怪薛某將你這聚眾鬧事的賊子抓進衙門問責。”

  “嘿嘿！你這草包倒是有些心眼，欲見事不對就要撤退了嗎？可惜遲了，小爺正要與你去衙門說道說道，便是你不去，小爺也要捉你去。”

  秦曉樂嬉笑說完此話，拔出腰間懸掛的長劍指著薛仁貴。

  “走吧！隨你家小爺往衙門見官去也。”

  這小子搞笑、不將薛仁貴等兵士放在眼裡的裝逼模樣頓引得秦府門前親衛，秦府外的百姓轟然喝彩，使這小子更是得意，竟然於馬背上頻頻與喝彩的百姓招手示意，那英俊的臉面掛著一抹妖豔的壞笑，直如渣男的逼樣，惹得一幫長安城中的小娘尖聲大叫，看他的雙眼裡滿是愛慕的星星。

  這廝好不得意，好不自戀，嘴裡喃喃自語。

  “你等千萬不要迷戀小爺，小爺只是個傳說！”

  秦曉樂享受這等自戀的快樂，卻是引得薛仁貴好沒面子，想今日竟然被秦家小子打臉，往後爺們還怎地在長安城廝混。

  薛仁貴此時也是憤怒到了極點，頭腦發熱，竟使長戟欲將徐曉樂挑落馬下得些面子。

  這廝拍馬衝刺，引得圍觀之眾大呼“小心！”欲提醒徐家的小將軍。

  周倉見勢不妙，害怕小公子有失，早是縱馬提起镔鐵棍砸向薛仁貴。

  “當當當！”

  閃著火星的撞擊聲裡，周倉逼退薛仁貴擋在徐曉樂身前，此時、驪山派的諸位門人也是反應過來，紛紛躍起挺劍欲刺向薛仁貴，暗恨這廝施突然偷襲的小人行徑。

  “退下！”

  “齊王府”中傳來嬌斥的聲音，隨著聲音，只見秦曉倩提著弟弟的長戟緩步走出，將長戟丟給此時馬背上端坐，面上已然布滿煞氣的弟弟輕描淡寫地言道。

  “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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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