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爭論不休
白明銳和白芸茜都遺傳了白世輝衝動的性格,但論頭腦,白明銳比白芸茜還更菜。
被人隨便一激,他就按耐不住:“夏時杳,我警告你,對我放尊重一些,否則……”
“否則怎樣?”夏時杳挑眉。
“你年紀比我小,卻對我這樣大呼小叫的。讓我尊重你?你的尊重呢?虧你還是白家少爺,一點世家子弟的教養都沒有!”
夏時杳明顯在故意激怒他!
“你說什麽!”
白明銳氣得要動手,白芸茜趕緊攔住:“哥,你別衝動,你打不過她的……”
這話勸的,白明銳怒氣飆得更高:“你放開,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這個臭丫頭!”
“奶奶都這樣了,你還在鬧啥呢!”白明修怒吼。
要不是場合不對,白明修早把他修理一頓,讓他認清自己幾斤幾兩重了!
白明銳以前在白明修面前確實慫,但今天他底氣十足:“怎麽是我鬧了,明明夏時杳謀害奶奶,不該收拾嗎?”
夏時杳抱胸挑釁地瞅著他:“你憑什麽說我謀害老太太,就因為醫生說她吃我開的藥出事?
我的藥方你們可以拿去給醫生查看,有問題算我的。但如果是有人在藥裡面動手腳,我可不背這個鍋!”
“三妹說得沒錯。”白芸若難得出來支持她,“醫生隻說是劑量太大,沒說就是藥方的問題。”
白心蓮冷哼:“藥方沒問題,也不代表跟夏時杳沒關系。”
白明修擰緊眉頭:“姑姑,你有證據證明跟三妹有關系嗎?”
白心蓮對著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點頭示意。
對方立刻過來說:“平時照顧白老太太的護工說,夏小姐兩周前來看過老太太,還親自檢查所有的藥品,並叮囑她要加大劑量。”
白明修氣得咬牙:“那個護工不是姑姑請的嗎,她為什麽會聽三妹的?”
白芸嫣適時地應了一句:“人心隔肚皮,有錢能使鬼推磨。”
夏時杳嗤笑:“確實,這兩句特別適合你們。不過,我覺得還應該加一個’賊喊捉賊’!”
“夏時杳,你不用狡辯。反正今天洪律師在這裡,他會主持公道!”白心蓮把洪律師頂出來了。
洪律師是白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聘請的律師,深得白老爺子和白老太太的信任。因為他為人正直,做事隻講規則,不會偏向任何人。
他所說的話,大家都信服!
然而,洪律師卻說:“抱歉,我不是辦案人員,我只能履行作為律師的職責。”
白心蓮看了一眼白芸嫣,不是說洪律師會配合嗎,怎麽好像跟之前預想的不一樣?
白芸嫣眸色一沉,心裡不知在暗自盤算著什麽。
夏時杳呵呵一笑:“洪律師來這裡要履行什麽職責,宣讀遺囑嗎?”
白世鴻一聽,勃然大怒:“混帳,你奶奶還在,說什麽宣讀遺囑!”
“不然呢?”夏時杳聳聳肩,“洪律師不是來等著宣讀遺囑,難道是想等我被抓進去後為我辯護?”
“……”洪律師靜默不言。
白明銳叫道:“你敢對奶奶下藥,還要洪律師給你辯護?你要不要臉啊!”
“那洪律師來這裡做什麽?”夏時杳轉著圈看每一個人。
“大伯是白家的掌權人,白家的事不都是他來管嗎?現在卻叫一個律師來這裡主持公道,該不會是這個掌權人的位置要易位了吧?”
?!
這句話,猶如平地炸雷,把所有人都炸醒了。
只有謝蘭玉還聽不懂,跳出來嚷:“什麽易位?世鴻就是白家唯一的掌權人,你們難道還想來搶!”
夏時杳輕飄飄來一句:“那就看老太太的遺囑上怎麽寫了。”
白世鴻面色陰沉得厲害:“時杳,你這話什麽意思?說清楚一些!”
夏時杳看向洪律師:“我說的有什麽用,一切不是以遺囑為準嗎?”
白世鴻也目光灼灼地盯著洪律師:“洪律師,老太太的遺囑上真的寫了要換掌權人?”
洪律師神情自若地回道:“抱歉,遺囑要在特定時間才能宣讀。在那之前,除了當事人,我不能隨意透漏!”
謝蘭玉哪裡管這些:“老太太都這樣了,你還要等什麽?”
剛才醫生說的那些話,就差一句“你們可以辦理後事”而已。其實,所有人差不多都認定,老太太是過不了這關了!
但洪律師有他自己的原則,堅決不開口。
他越這樣,謝蘭玉越急躁。
“老太太是啥意思?真要換掌權人嗎?她是腦子病糊塗了吧!”
“媽,別亂說!”白芸若忙安撫她,“奶奶未必真的那麽做,你先不要急。”
謝蘭玉哪能不急:“夏時杳,是不是你攛掇老太太的?不然,好好的為什麽要寫什麽遺囑,換什麽人!”
“我摻合你們這些事幹嘛?我又不在白家族譜上,你們誰當掌權人,跟我有關系嗎?”
夏時杳說完,對著白心蓮問:“姑姑,你說是吧?”
白心蓮瞪了她一眼:“誰知道你做了啥事!”
夏時杳笑得意味猶深:“姑姑不是對白家的事情,知道得最清楚的人嗎?
知道是誰陷害誰被趕出白家,知道誰把誰擠去南方,還知道誰在奶奶的飲食裡下慢性毒,更知道遺囑上寫了誰的名字……”
白心蓮面露驚慌:“你、你……”
白芸嫣把她往後一拉,上來接夏時杳的話:“這些事,三姐是從哪裡聽來的?如果你不說,我們都不知道呢!”
“是嗎?那當我沒說。”
夏時杳雖然把話收了,可有些人卻聽進去了。
白世鴻盯著白心蓮的目光,讓她更心慌了。
她趕忙把矛頭轉移:“夏時杳,你故意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是想掩蓋你自己的罪行?”
夏時杳確實是故意扯東扯西的,因為她要拖延時間。
她在等!
白芸嫣此時似乎也發覺到她的目的了,給站在角落的某個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
隨後,又對洪律師說:“洪律師,雖然您不是辦案人員,可您是律師,為人公證。今天請您來並不是真的要您主持公道,是希望您能當個見證人而已。”
對於這個說辭,洪律師表示接受:“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