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本來讓任嫋協助這次招聘。但任嫋對方寒的做法越來越不恥。所以根本不怎麽管事。按說。招聘問題應該由任嫋發問。但任嫋不出聲。隻好方寒親自開口。所幸方寒臉皮夠厚。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方寒看出來任嫋有情緒。倒也不苛責什麽。他到國內之後生活得很開心。心胸跟著也寬廣了不少。雖然在哥老會香堂上大敗於凌滄。可他的心情依然很好。覺得這個國家正在等著自己來征服。
聽到方寒與這個女孩的對話。任嫋不耐煩起來。她希望趕緊步入正題。方寒想做什麽就趕緊做。然後盡快結束這次招聘。讓自己在這個辦公室多待一分鍾都感到惡心。於是她這時說話了:“床上的那些事。你都會些什麽。”
“唔。基本都會吧……..如果尤其他要求。我會加緊學習。”
方寒一挑眉頭:“你會用嘴嗎。”
女孩很艱難的點了點頭:“會的……”
“來吧。”方寒招了招手:“試試吧。”
女孩嚇了一大跳:“就在這。”
“對。”方寒點點頭:“別怕。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方寒的這幅樣子。落在任嫋的眼裡。猥瑣程度已經突破了極限。雖然任嫋對方寒的做法很不齒。不過自身並不是很有同情心的人。並不關心這些女孩落到方寒的魔掌裡會得到怎樣的對待。見女孩在原地不動。任嫋不耐煩的招了一下手:“趕緊過來吧。”
女孩急忙聽話的走過來。怯怯地伸出纖手。拉開了方寒褲子的拉鏈。模樣甚是乖巧柔順。
“這還差不多。”方寒滿意的點點頭。伸出手去。在女孩柔滑的大腿上來回的摸著。他已經憋了半天。再用不著女孩有什麽動作。下面的家夥直接彈了出來:“注意你的牙齒。”
“好的。”女孩馬上躬下身去。用舌頭認真的動作起來。剛開始還顯得有些生澀。不過很快變得熟練起來。
任嫋覺得這一幕很惡心。馬上側過頭去不看。過去。方寒搞女人還知道背著手下。如今乾脆當著手下的面直接開搞。這讓任嫋懷疑是不是因為失去對哥老會的控制。讓方堂主精神崩潰了。
方寒根本不在乎任嫋是怎麽想。只是感覺此時很爽。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個女孩很認真的伺候。他的腦海裡竟然浮現出童童的身影。
青春無敵、活潑可愛、純淨美麗。和童童這樣的女孩比起來。所有的女人一時間全成了庸脂俗粉。
對童童的YY。讓方寒很快進入狀態。爆發在女孩的嘴裡。
女孩惶恐得看了一眼方寒。不知道該怎麽做。方寒也不說話。女孩最後隻好把東西全咽了下去。
方寒看著女孩。很無奈的想:“如果她是童童該多好……..媽的。凌滄這臭小子真有豔福。”
任嫋聽到身後沒了聲音。轉回身來問方寒道:“你覺得怎麽樣。”
方寒點了點頭:“還不錯。先試用一段時間。”
女孩聽到這話如釋重負。總算自己沒白白付出。趕忙對方寒道:“謝謝。謝謝方總。”
方寒歎了一口氣。擺擺手道:“你出去吧。”
看著女孩走出去。管好了辦公室的門。任嫋又問:“其他應征者呢。”
“你留在這裡。挑兩個漂亮的。差不多就留下。”
“你呢。”
“我要出去一趟。”方寒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隨口吩咐道:“你過來幫我清理一下。”
“對不起。你好像忘了……..”此時方寒的那副樣子。任嫋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更別提碰了:“我和你只是上下級關系。我隻負責與仁字堂有關的事情。絕不會在這些方面聽從你的安排。”
方寒撇了撇嘴。覺得任嫋說的也對。自己一旦打破兩個人之間的這種界限。今後有很多問題會難以處理。於是他沒勉強什麽。自己隨手拽過幾張面巾紙。草草的擦了一下:“那我出去了。回頭向我報告情況。”
方寒不是去其他地方。是章家小廚。希望在那裡能看到童童。他實在太想念童童。連褲子都沒換。直接上路了。
不過。方寒雖然精蟲上腦。卻也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他知道。自己是在打凌滄女人的主意。很可能會招來凌滄的強烈反擊。章家小廚又是凌滄手下的一個據點。保不齊童童身邊會有人保護。所以。方寒叫上了沈超。只要有這個得力的手下在。方寒就不用在乎什麽。
沈超注意到方寒褲子上有很大一塊白斑。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沒出聲。也沒提醒方寒。
說起來。方寒這個老騷貨還真夠幸運。剛進了章家小廚的門。正看見童童。
童童今天沒什麽事。像從前那樣來章家小廚幫忙。正在協助服務員給客人點菜。看到方寒進來。她楞了一下:“是你。”
“是我。”方寒露出一個自以為很迷人。實則非常猥瑣的笑容:“幾天沒見。想我沒有。”
童童實話實說:“沒有。”
“哦。”方寒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被人當頭打擊。絲毫不覺得尷尬:“我要吃飯。能招待一下嗎。”
“行啊。”童童拿過訂房記錄看了一下。有點無奈的告訴方寒:“對不起。所有包房都訂出去了。”
“大廳也行。”
“你也看到了。大廳客滿。”童童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你有時間。就坐在這等等吧。等到有客人結帳。我第一時間給你安排位子。”
經濟不景氣。導致很多飯店慘淡經營。換做其他地方哪裡敢讓客人等著。但章家小廚這裡一直生意火爆。還就是能店大欺客。
方寒倒也不以為意。只是擺擺手說道:“那我就不在這裡吃了。”
“歡迎你下次再來。”
“好說。”方寒上下打量著童童。突然嘿嘿一笑:“我去附近吃點東西。不知道你是不是肯賞光。”
“對不起。我很忙。”
“我也是你們這家飯店的老客戶了。可你們一點面子都不給。沒地方就讓我等著。”緩緩搖了搖頭。方寒有點不滿的道:“不如你陪我吃頓飯。就算是代表章家小廚。給我賠禮了。”
“對不起。我們這裡不提供三陪服務。”童童馬上正色道:“還有。我們這裡的位子一直都很緊張。而且我們對所有客人一視同仁。前幾天有一位副市長過來。因為沒有預定。照樣沒位子。”
方寒知道。章家小廚有後台。自己在這裡擺譜是行不通的。他隻得緩和了語氣。盡可能委婉的道:“對不起。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指責這家飯店。而是想以個人名義請你吃頓飯。”
“為什麽要請。”
“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互相邀請不需要理由…….”方寒站在童童面前。簡直就是兩代人。足夠給童童當大伯。但方寒卻忘了年齡差異。有點搞忘年交的意思:“你說。我上次找你出去玩台球。難道也是有原因的嗎。”
童童側頭想了想。隨後道:“好像你說的也有道理…….”
“我們就一起出去吧。”
“好的。”童童交代了一下工作。很大方的跟著方寒出了章家小廚。上了一輛奔馳。
童童一直惦記著從方寒這裡挖來情報。但上一次與方寒出去打台球。除了遇到不知死活的人過來挑釁。此外沒有一點收獲 。
於是。童童又把方寒這個人拋到腦後了。該乾嗎就乾嗎。直到今天再次看到方寒。她才想起凌滄還有這麽一個對手沒解決。
童童是真的愛著凌滄。為了給凌滄幫忙。竟然想出這麽一個主意。上了車之後。她變著法的問問題。想打聽到點什麽。
但是。方寒是條老狐狸。怎麽可能輕易上當。他對童童的所有問題。全都閃爍其詞。顧左右而言他。他讓童童覺得自己可能會透露出什麽。引得童童不斷的追問下去。實際上卻一直沒說出半點有真正意義的東西。
車子很快到了地方。是一間裝修奢華的西餐廳。方寒下了車。主動給童童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到了。”
“這裡……..”童童下了車。看著闊氣的飯店門面。有點猶疑的道:“一定挺貴吧。”
“只要大家開心。花店錢算什麽。”方寒急忙道:“我已經讓人把整間飯店包下來了。”
這間西餐廳在明海有一定名氣。從帶著童童離開章家小廚到現在。不過才過了十來分鍾。方寒竟能讓人包下飯店然後把全部客人清場。
說起來。方寒雖然剛到國內。終歸還是有些本事。不過。也正是這句話。引起了童童的警覺:“只不過吃頓飯。乾嗎搞這麽嚴重。”
方寒趕忙道:“我不想讓別人打擾咱們。”
“你不是說了嗎。咱們只是朋友關系。有什麽怕被打擾的。”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我這個人喜歡安靜。”
“哦。”童童點點頭。補充了一句:“你別搞錯了。只是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