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他來自京城,是個罪人(完結)
“一家人不要說麻煩不麻煩,你現在主要是要把身體養好,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爸爸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交給警察全權處理。不給任何的情面全部走法律程序。”
蘇韻又點頭,而後想起什麽,問道:“楚涵怎麽樣了?”
鹿玨本不想現在說這件事,可蘇韻又已經問了,他隻得提前安慰:“我說了你不要激動,想著肚子裡的孩子好不好?”
“你這句話已經讓我大概猜到了。”
蘇韻又神情低落下來,鼻尖開始泛酸,一顆眼淚如珍珠一般落在了臉頰上,她聲音哽咽道:“最終,她沒有熬過去是不是?”
“子彈射中心臟,天使只能帶走她了。”鹿玨擁著身體有些顫抖的蘇韻又,想讓自己能夠給她點力量。
“都怪我,是我識人不清,沒有看清楚李奕赫的真面目,我還、我還撮合他們……如果不是我,楚涵就不會愛上他的對不對?如果不是我,那天她也不會在場也不會為救他中彈…”蘇韻又靠在鹿玨的胸口,任由淚水打濕他的襯衣,雙手緊捏著床單,止不住的後悔。
“都怪我,一切都是,我……”
鹿玨滿眼心疼,擁著蘇韻又的動作更加了一點力道,他輕聲道:“要怪,怪我吧,我一早知道李奕赫的真面目,卻只知道提醒你遠離他,忘了告訴你實話。”
蘇韻又小聲的嗚咽著,鹿玨輕拍著她的手背,等到她情緒緩和了一些才道:“好了阿又,寶寶會難過的,你不要再傷心了。”
蘇韻又輕撫了一下小腹,接過鹿玨遞來的紙巾擦拭眼淚,帶著哭腔又問:“李奕赫他怎麽樣了?他還好嗎?”
其實後來的情況是顏覓跟她說的,那把槍最開始瞄準的是她,當時鹿玨低著頭看她的情況沒有注意,是李奕赫發現然後迅速擋住了她。
而楚涵也正是因為幫李奕赫擋才出事的。
“如果可以的話……算了,如果見到李奕赫,幫我跟他說一句話,不要辜負楚涵對他的期望。”
鹿玨點點頭,抬手將她又一次抱在懷裡,吻了吻她的頭髮,“好了,你休息,我先去旁邊工作,有什麽事你都可以叫我。”
自從她被綁架以後,鹿玨越來越粘她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看著她,現在更是直接將辦公桌搬到了她的病房,工作的時候也要守著她。
蘇韻又無奈地笑笑,知道他沒有安全感,就隨他去了。
兩個月後,蘇韻又還在醫院,但是綁架案開庭裡,主犯李奕赫對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而處罰教唆犯罪的宋沁和周倩也被判了刑。
鹿家按照他們自己說的完全沒有插手這件事情,同樣也沒有讓別人插手這件事,完完全全遵守法官的懲罰。
綁架案的判決下來以後,在獄中的李奕赫忽然交代了關於李家的那些黑色交易,還有這把槍究竟是怎麽來的,其實是早先他給周倩的,沒想到周倩會交給秦瀟,從而間接地害死了楚涵。
蘇韻又猜測一定是楚涵臨死前和李奕赫說了什麽,他才會這麽如此決絕地告發李家,不過也正因此,李奕赫獲得了減刑,可以早先離開監獄。
在蘇韻又和鹿玨結婚的第三年,也是顏覓得到鹿曄母親時晴認可,和鹿曄準備婚禮的那年。
當時蘇韻又正在配顏覓試婚紗,顏覓忽然轉頭說:“小叔有跟你說嘛?周倩在獄中自殺了。”
蘇韻又將懷裡的孩子放在沙發上,聞言抬頭看她,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我並沒有聽說這件事,什麽時候發生的?”
“我昨天才知道的,聽鹿曄說,周倩在獄中被整的很慘,受不了這個侮辱就自殺了,置於那個宋沁,因為沒有實質上做什麽,判處殺人未遂,今年出獄了,剛出獄就被她家裡人送出了國,並且這輩子都不能再回來了。”顏覓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她。
蘇韻又呆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我知道了,那你知道關於李奕赫的消息嗎?他進監獄也有好幾年了。”
“三年了,因為當初舉報李家的事給他算了功勞,所以減免了一些刑法,再過兩年應該就出獄了吧?”
顏覓隨意地說,對此並不關心,“三年前李家的事情爆出來,可是掛了兩個多月的熱搜,甚至到現在都還有人提起那年的新聞。”
那可算是近十年最大的新聞了,震驚全京城。
李家也成了人人喊罵的老鼠,那些酒足飯飽的廢物一部分被判處了死刑,一部分是無期徒刑,終身剝奪政治權利。
蘇韻又“嗯”了一聲,“這三年你不是也一直在時晴面前刷好感嗎?現在終於能和鹿曄修成正果了,恭喜你呀。”
“其實他媽媽能同意我,一部分也是看在了她孫子的份上。”顏覓撅著嘴,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苦哈哈地說:“怎麽辦啊韻又,剛懷孕我就開始擔心我會受不了了。”
蘇韻又眼睛一亮,“你懷孕了了?怎麽沒有聽你跟家裡人說?”
“想著過兩天等你家小公主的周歲宴上再說,也是雙喜臨門呀。”
顏覓笑嘻嘻地說:“你現在才是真的幸福,兒女雙全,小叔粘你也粘的緊。”
“行了你,鹿曄不還是寵你到不行嗎?也不枉你喜歡上他兩次。”
顏覓看著鏡子裡穿著婚紗的自己,這張臉是蘇韻又的,但看了三年也看習慣了,而且總是在第三視角欣賞,覺得自己更美了。
“現在正好,我們都幸福了。”
就像童話裡,王子和公主排除萬難,永遠地在一起了。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繼續挑選婚紗。
在蘇韻又和鹿玨結婚第八年的時候,蘇韻又從顏覓那裡得知了李奕赫出獄後出國的消息。
他們再也沒有見過,蘇韻又也沒有再聽過他的消息。
兩年後,國外有一個無國界攝影師爆火,拍攝的照片反應了不少的社會現實,引起了全球的關注,有人說他來自京城,是一個罪人。
有人說,他的照片裡藏著對另一個人的愛,還有對另一個人的虧欠。
所有有關他長相的相片都顯示他是一個都是邋裡邋遢,不修邊幅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真實名字叫什麽,只知道他藝名叫——
韻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