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陌生人的身份
晚上聚在一塊兒,就算是跟方家人道了別,他們夫妻兩個住的是上房,只是中間隔了一下,不方便說話,要走了,自己的小家還是想聚在一塊兒說說話,一家四口就去了江敬雪她們住的屋子。
江敬雪說道,“爹,您在外萬事小心,家裡不用操心,我會好好照顧娘的,而且我們家屋後面的自留地也種上了菜,要不了多久就能賣的,如今這菜價好,咱們又能把菜賣給劉家,放心好了,根本就不愁賣,這也是收入,家婆他們這兒的菜我不要一文錢,咱家自留地裡的賣了就是咱們自己的,日子肯定過得下去,爹不要太操心了。”
江河一個勁兒的點頭,忍不住摸了摸眼角,家裡人都害怕他在外面太拚命了,出門之前一個勁兒的跟他說這些話呢。
方氏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布包來,“相公,這裡面是三兩銀子,你和老大去了外面,如果找不到活兒乾也是需要花錢的,可別舍不得吃,把身子給餓壞了,這些錢是你去年給人修房子賺回來的,是你賣的勞力,咱們住在這兒一直也沒花錢,這些銀子我都攢著呢,你收好了。”
江河說道,“我是出去掙錢的,你給我錢做什麽?那不成了出去花錢了?”
方氏一笑,“掙錢那也得有個本錢啊,哪有連盤纏都不拿就出門的,你快收好了,掙到了錢,這些銀子不也一樣往回拿嗎?那有什麽的。”
江河這才放了起來,又讓江承家跟娘和妹妹說幾句話,一家四口算是道了別,明日一早,江河可就要帶著江承家走了,這一走,少說也得兩個月再回來。
這一晚上,江敬雪都沒有睡好,她擔心啊,如果是在家裡,有什麽事兒她還能去那空間裡想想辦法,可爹和大哥到了外面去,遇上什麽麻煩她也無從知曉,更別說幫他們的忙了。
只希望他們平平安安的回來,掙不掙錢的都不打緊,她也知道,必須讓她爹去這一趟,要不然他心裡如何能安生呢?
花了閨女的聘金,對他來說這是大事,若不把這個銀子補上,他是抬不起頭的。
江敬雪覺得很幸福,來到這裡,這一對爹娘雖然忍氣吞聲多年,不算多硬氣,但對自己的女兒卻是極好的。
於她而言,這樣的父母已經很是難得,老天爺呀,可得保佑爹和大哥在外平平安安的。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準備好他們在路上吃的東西,天還沒怎麽亮,江河就帶著江承家走了,他們得到鎮上去,到那兒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搭上順路的車。
他都已經想好了要去哪兒找活兒乾,離著他們這裡三四百裡地,那地方有條大江,好幾個大的碼頭,真要是掙大錢,還得去碼頭那樣的地方,這個江河是知道的。
其實在江家的時候他就想過出去闖一闖,可一直沒下定決心,這一回是如何也不能回頭了,再不想法子多掙些錢,他可就要老了,到時候更沒有法子。
江河和江承家的離開對家裡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地裡的活兒該乾還是乾,完全是忙得過來的。
他們父子二人剛走兩日,劉管家竟然又來了家裡,這一次還有些著急。
來的時候是半上午,家裡有人在,江敬雪也在,見他著急忙慌的,江敬雪趕忙就問道,“劉管家這是遇上什麽急事兒了?喝口水慢慢說吧。”
劉管家趕緊就問,“江姑娘我問你啊,先前是不是有人找到了家裡來,想要把你家裡的菜買斷?”
江敬雪點頭,“是來過,不過那人也是劉家的,劉管家不知道嗎?”
一聽這話,劉管家拍了下大腿,“我就知道,他果然是來了,這狗東西就會背地裡使手段。”
他趕緊又問道,“江姑娘,那你可答應他了?”
江敬雪一笑,“上次鎮上不是才賣了菜嗎?劉管家還讓人去取了呢,我若真是答應了他,把菜都賣給他,又怎麽會自己去賣呢?”
劉管家一拍腦袋,“瞧我這腦子,真是急糊塗了,江姑娘,你可不能答應他呀。”
江敬雪說,“難不成這人是劉管家的對頭?”
秀秀和冬梅也在邊上,冬梅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肯定他也想當管家,劉管家不想讓他立功。”
劉管家忙說道,“自然也是有這個原因,我和他一直都是對手,誰也想爭個地位,這些事跟你們扯不上關系,我也就不想說了,最關鍵的是,江姑娘可知道他的身份?”
江敬雪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難不成他還有別的身份?”
劉管家著急的說,“哎呀,當初你差點兒就被人賣給我家老爺做妾,這其中就是他在想法子呀,上次那事兒江姑娘可弄清楚了?你大娘就是和他勾結好的,才會用藥把你迷暈,想著直接把你抬走,而且他還是你堂姐夫的親舅舅呢,如若不然,能和你大娘扯上關系嗎?”
江敬雪頓時愣住了,張了張嘴,然後問道,“他是王明生的舅舅?”
劉管家點頭,“就是啊,我拿我這腦袋擔保,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江姑娘,我不想讓你把菜賣給他,一來呢,我也不希望他在老爺跟前立功,這是我自己得利,二來我也實在是為你著想,現在你蒙在鼓裡,真要是成事兒了,之後你知道他的身份,那得多後悔?白紙黑字寫著,又不得不賣,到時候該怎麽辦?”
江敬雪搖頭,“你放心吧,我原本也沒打算賣,和劉管家也相識這麽久了,你來說了兩回我都不賣,又怎麽會賣給他呢?只是當時那人突然之間找上門來,我們正好奇他到底是誰呢,劉管家來這一趟,倒是讓我弄明白了他的身份,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
秀秀氣急敗壞,“哼,我就說那個人一點也不討喜,當時就想把他轟出去,誰知道他還做了這樣的事,要是當初咱們就知曉他的身份,就不會那麽客氣了,直接拿棍子往外打,正愁找不到機會跟他算帳呢,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冬梅立馬幫腔,“就是,該把他打走。”
(本章完)